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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意溫淺,眼中明晃晃寫著“看吧我心里眼里全都是你”這句話,奚瑯無視他明送秋波的眼神,扭過頭繼續(xù)吃自己的菜。
韓珍妮大概沒想到奚瑯會毫不避諱把這件事說出來,被震得好一會兒無言以對,尷尬緩緩彌漫到全身。
可在尷尬過后,又莫名豁然開朗,多了幾分不以為恥的坦然:“我都說是開玩笑咯!你這么認真,看來對路易斯的信任也沒多少。”
鄒進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別說了,可惜毫無作用。
裴清晝抬頭輕飄飄地瞥了一臉驕傲的韓珍妮一眼,淡聲道:“只有別人覺得好笑時,才叫玩笑。”
江墨合適時地插話道:“我倒是覺得蠻好笑的。”
無中生有胡編亂造還不算好笑嗎?
兩個男人一唱一和,沒有一句重話,卻處處都在奪筍。
就算韓珍妮再心大,也有自己的傲氣和自尊心,哪受得了這樣的諷刺,當(dāng)即甩開鄒進的手扭頭就走。
鄒進猶豫了下,還是追了上去。
至于裴清晝和奚瑯二人,由始至終沒受到影響,該吃吃該喝喝。
*
回家時,奚瑯想起之前陪裴清晝參加商業(yè)酒會時,韓珍妮的父親韓董親口打過招呼,不免有些替裴清晝操心。
“你這樣做會得罪那位韓董嗎?”
裴清晝知道她在問什么,笑了笑,漫不經(jīng)心地寬慰道:“不會,韓董是典型的商人,沒有什么比利益更重要。”
言下之意,一個感情不深的私生女完全比不上和躍泰的合作關(guān)系。
況且這件事是韓珍妮有錯在先,就算她胡攪蠻纏也站不住腳。
裴清晝無意再與奚瑯討論這個問題,悠悠地勾住她的腰,雙手掐住她兩側(cè)要際一握,舉動曖昧不言而喻。
奚瑯還沒洗澡,想掙開他:“別鬧。”
裴清晝面不改色掐住掌中細腰往自己懷里一帶,低聲說道:“這兩天設(shè)計師要過來給你量量尺碼,我先幫你手測一下。”
“用不著你幫。”奚瑯用力推開他,回頭橫了他一眼,快步躲進了洗手間,緊緊將門關(guān)上,還特地上了鎖。
裴清晝懷中陡然一空,也不覺得失落,修長手指將原本就領(lǐng)口微松的襯衣扣子陸續(xù)解開,轉(zhuǎn)身不慌不忙去了次臥浴室。
……
隔天早上奚瑯沒去賽事組辦公室,留在長安莊園等設(shè)計師上門來量尺碼。
設(shè)計師是裴華濃安排的,和她頗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