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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哥,你能不能幫我把繩子松松,勒著傷口了好痛,你看你們這么多人,我也跑不了,沒必要綁著不是?”
“閉嘴。”邊刃顯然不想千面那么好脾氣,薄如蟬翼的剔骨刀在手指間翻轉,聲音陰冷:“你廢話一句,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蘇槐把手往回縮了縮,乖乖閉嘴噤聲。
“嗤,膽子這么小,你先前何必打暈千面,有他在,說不定真能帶你脫身。”邊刃仍舊對蘇槐打暈千面的行為感到不解。
邊刃是在殺戮中長大的人,他的世界觀就是強者生,弱者死,簡單粗暴。或許曾經的蘇懷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強者,但是從他失去武功的一刻起,他在邊刃眼中就失去了價值。
但所以就算作為任務目標,邊刃先前都沒有分給他過多的注意,他的眼里只容得下與他實力相當的對手,比如千面,比如步玉書和蝶夢。
蘇槐眨眨眼睛,沒有吭聲。
“說話!你啞巴了?”邊刃不耐煩地一腳踢在蘇槐背上,這一腳沒用內力,但力道同樣不輕,又正好落在傷口處。
蘇槐疼得眉頭都擰到一起,氣哼哼地罵道:“你有毛病啊,一會不讓我說話,要割我手指頭,一會又問這問那,不說話你還踢我。”
“回答我的問題,不要說多余的廢話。”邊刃收了腳,冷漠地看著蘇槐。
蘇槐不想理他,想了想,邊刃這種沒有同情心同理心的人,惹了他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忍下了。
蘇槐不情愿地開了口:“剛才那個情形,如果千面不暈,你與魔教那人很可能就會聯手。千面私下告訴我,魔教今天來的,并不止露面的那兩位,這樣千面能護住我全身而退的可能性很低。如果輸了,我很可能是被魔教那兩位帶走。這幾種可能我跟魔教走的可能最大,千面護我安全離開的可能最小。”
“如果千面被我打暈,則有三種可能,最好的情況,你們和魔教打起來,千面在后面及時蘇醒,把我帶走。其次是現在這種情況,我跟你走。最差是你們打起來,你們十步一殺樓還輸了,我跟魔教走。這三種情況中,我跟你走的可能最大,跟魔教走的可能最小。”
最后蘇槐總結道:“所以我敲暈他不是嫌命長,只是一種自保手段罷了。”
“你也可以選擇跟魔教走。”邊刃漫不經心地問:“難道你覺得跟著殺手會比跟著魔教的人安全?”
“你如果想殺我,有很多機會。”蘇槐看向邊刃:“第一次在客棧,第二次在屋頂,你的暗器再丟得密一點,或者干脆淬上劇毒,你是殺手,殺人的招數不用我教吧。但是你幾次攻擊都留了手,所以你,或者說你背后的雇主,他要的是活口,我跟著你,暫時不會有太大危險。”
“魔教那兩個人,雖然也沒想殺我,但是他們下手可比你狠多了了,他們只要一個會喘氣的人回去就行,跟本不在意我是傷了還是殘了。跟著他們回頭,說不定比當場掛掉還慘。”
“這就是你得出的結論?”邊刃諷刺地看著蘇槐:“跟著我,活著的希望比較大?”
“差不多吧。”蘇槐挪了挪身子,用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靠在馬車邊緣。
馬車駛入城門,被守城的衛兵攔下:“干什么的?”
邊刃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遞了出去。蘇槐聽到外面駕車的人說:“王爺派我們外出辦點事,趕時間回去復命呢。”
蘇槐一愣,王爺?在京城這些日子,皇室的各種消息蘇槐也聽了不少,當今皇帝年紀尚輕,膝下雖有幾個子嗣,卻都未到封王的年紀,皇帝的叔伯則早就去了封地。如今留在京城的王爺一共兩人,一個蘇槐認識,就是寧王燕天瑞。還有一個是燕天瑞的二哥,吳王燕天和。
“所以繞了一圈,你們的雇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