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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劍里響起【劍靈】急促的聲音,顯然它也聽了剛才的對話:“你要與人比劍?我幫你啊!只要讓我進入你的意識,我瞬間就能將你的實力恢復到全盛時期。你到底要猶豫到什么時候,再磨蹭下去命都沒了。你是我的主人,我還能害你不成?”
“閉嘴,不需要。”蘇槐的聲音里帶著未消散的怒意。
再次來到磨劍臺,其余的俠士已經自動讓出了位置,留章堅一個人在臺上。
蘇槐目光掃視過眾人,皆是一副看戲的表情,越沉也抱著劍立在一側,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恭順,完全看不出。好,你們要看戲,我便演給你你們看。
蘇槐面色沉靜地走上磨劍臺:“章堅,生死局,你可想好了?”
“沒錯!”章堅趾高氣揚地站在蘇槐對面:“什么天才劍修,少年成圣。我章堅今天就要將你斬落于此。”
章堅算盤打得很響。先前在含芳院自己無意間撞上隱藏身份的蘇懷,對他百般無禮,對方也沒有與他計較。后來聽說蘇懷可能練功出岔子,武功盡失,甚至記憶受損,性格大變。章堅便認定必然如此,不然對方堂堂一介掌門,被自己那樣冒犯,還不立刻拔劍砍了自己。
之后蘇槐在約戰林鳳澤后,讓侍劍替他出場,今日亦是,章堅更加確定,蘇懷定然已經徹底失去武功。他今天的表現,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將我斬落于此?”蘇槐拔劍,抬手便是一招“月上柳梢”,動作與越沉當日在城墻上那招幾乎一模一樣。不同的是,蘇槐用的是鏤月劍,劍勢一蕩,便有劍鳴聲響起,劍光微閃,仿佛月光穿過柳葉,露出一點寒芒,那凜冽的劍意,章堅隔著十米都能感覺到。
蘇槐持劍的手很穩,劍尖直指章堅,眼里殺機隱現,氣勢迫人:“我倒要看看,你想如何將我斬落?”
“你……”章堅懵了,蘇懷武功還在?這怎么可能呢?
“拔刀吧。”蘇槐用劍尖點指著章堅,仿佛只等他將刀拔出,就一劍掠去,取了他的性命。
“我認輸!我認輸!”章堅慌張地朝臺下跑,連唯一學的不錯的輕功都往了用,連滾帶爬地翻下磨劍臺。
蘇槐面無表情地收劍,仿佛對章堅認輸并不在意,他神色淡漠地看著臺下:“我知道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想試探的,想接機成名的。無非是聽見一些傳言,覺得我失了武功。但武學之道,求諸己,太在意江湖是非,聲望名利,終其一生,難窺武學大道。”
臺下不乏一些做著高手夢的年輕人,聽見蘇槐這番話后,都露出了慚愧的表情,其余人見蘇懷似乎武功未失,也紛紛告辭離開。
“你……”越沉看著蘇槐,神色復雜:“你怎么會?”
“你這問題問的奇怪了,我是天劍門掌門,怎么能不會天劍門的劍法?”蘇槐學著越沉裝傻的口氣,搶白道。
可惜裝傻也要有裝傻的資本,越沉完全不買賬,直接拔出了手里的劍:“既然這樣,越沉也想向門主討教一二。”
“討教,討教。”蘇槐被對方拿著劍威脅了兩次,蘇槐饒是脾氣再好,也忍不下了。他咣啷將鏤月劍往地上一丟,指著自己脖子:“來,朝這砍!。”
蘇槐沒想到越沉會真的刺過來,有一個瞬間,他覺得已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
死亡的氣息貼著他的頸邊擦過,割斷了一縷青絲。越沉收劍:“你當真不會武功?”不然面對致命的一劍怎么會躲都不躲?越沉要是不在最后時刻調轉劍尖,現在蘇槐已經成了尸體一具。可是剛才蘇槐那一招又怎么解釋?
“我一開始就說了,我不會武功的啊。”蘇槐奇怪,為什么對方明知道他不是蘇懷,還要一再地試探他,除非……蘇槐想到一種可能:“你是不是知道這劍里的古怪?你知道劍里那個聲音會教我武功?它到底是誰?要不是這把劍昨天在我耳邊說你壞話,我簡直懷疑你們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