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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法到讓梁書錦猶豫起來,他心底其實隱約也覺得是一場嫁禍,因為所有證據指向太明確了,偏偏越沉又不像是一個冒失大意的人。
見梁書錦態度松動,蘇槐趁熱打鐵道:“不如這樣,事情畢竟牽扯到我天劍門,我們對此有不容推卸的責任,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和越沉可以暫時留在鳴鶴書院協助調查。”
“算我一個。”燕天瑞幫腔道。他今天倒是對蘇槐刮目相看了,本來以為蘇槐會選擇明哲保身的,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義氣。而且關鍵時候,這家伙還挺機敏,幾句話都找到了點子上。
“就算不是他殺得人,毒總是他下的吧?說不定還有別的內應,兩人一個殺人,一個下毒……”那個小弟子還有些不服氣。
“夠了。”梁書錦打斷了他的話,對眾人說:“便如蘇掌門所說。此事我會盡快查明,各位且稍安勿燥,如果有什么線索,希望能第一時間告訴我。若能幫忙找出真兇,鳴鶴書院上下,感激涕零。”
院子里的人漸漸散了,有的回了房間,有的在小院里,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討論著自己對兇案的看法。蘇槐越沉與寧王景琛一同進了寧王的房間。
“你們先出去,我有些事要和寧王殿下說。”一進屋,越沉對景琛和燕天瑞的兩個侍衛說。
“你們出去吧,師兄在這,我很安全。”燕天瑞吩咐道。
“可是殿下……”其中一個侍衛似乎不太放心,顯然是在懷疑越沉是否真的與魔教有勾結,會對寧王不利。
“可是什么?你也懷疑本王的師兄?”燕天瑞似有些動氣了。
“屬下不敢,那屬下就在門口。”侍衛縮著脖子應道。
“滾遠點,不許偷聽。”燕天瑞擺擺手,又對景琛溫和地說:“你也先出去吧。”
“是。”景琛跟著侍衛一道出去了,還細心地為幾人帶上了門。
“不是說讓你顧自己就好,怎么這么不聽話?”越沉看著蘇槐,卻沒有責備的意思,語氣輕松的像是在談笑。
蘇槐收了在外面那副護犢子的神情,沒好氣地白了越沉一眼:“聽哪個你的話?劍侍?二師弟?還是千面神君?”
“什么千面神君?”燕天瑞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寧王殿下可千萬別裝不知道。”蘇槐說:“在京城拍下天字令牌的時候,你們不是配合的很好嗎?”
“配合什么?”寧王依舊是一副狀況外的模樣。
“咳,老四,不必替我掩飾了。”越沉說:“我和他說過我過去的舊事,應該是今天有人提起,被他猜出來的。”
“你連那個都跟他說了。”燕天瑞一臉愛莫能助地看著越沉。
越沉摸摸鼻子,倒不似很在意的樣子:“大意了,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拿我身世做文章。”
“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