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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手指微動,剛有脫外套的沖動就聽到樂余叉說:“我們走快點吧,你還在長身體,別吹完風又感冒了。”
他垂下手,沒了動作,也沒了話講。
走了五分鐘不到,樂余看到自家小區大門,就催促著陸商快點回家。
陸商沒動,問她:”老師,你什么時候回北淮?”“后天早上。”
樂余把風吹亂的頭發往耳后撥,“怎么了?”陸商比樂余高出一個頭,他垂眸看她,想說的話到嘴邊卻轉了個彎,“沒什么。
老師,你進去吧。”
樂余嫌冷,也不推脫,交代他快點回去就轉身快步走進了小區。
陸商在原地站了很久也不覺得冷,他低頭掰手指數數,嘖了一聲:“八歲啊。”
“那個人是誰啊?”“啊!”樂余被從樓道口突然冒出來的人給嚇了一大跳,她定睛一看,“媽,你干嘛?嚇死我了。”
余繡湊上來抱她手臂,“跟媽說說,那個是不是霍詢?他來找你了?怎么不請他到家里坐坐?”余繡雖然只見過霍詢的照片,但也聽過樂余說他很高,再結合剛剛看到的背影,她下意識就想到了霍詢。
樂余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霍詢哪有空過來找我啊?剛剛那個是我學生。”
“學生啊…”余繡一時覺得掃興,小聲嘀咕:“現在的學生也長太高了吧?不對啊,你在北淮教書,怎么回了這邊還能遇到學生?”“他媽媽也是茴城人。”
見余繡還想再問樂余一把打斷,“媽,你別太八卦了。”
“這是關心你。
話說回來,霍詢那么忙啊?元旦都不放假的?他那個公司也太會壓榨人了吧?”余繡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說話跟連環炮似的。
樂余先前和她說起霍詢,并沒有把話說滿,只說他在公司是個管人的職位,不高不低,有點小錢。
把事實往小了說,余繡都滿意得不得了,感興趣起來問題一籮筐,樂余都不敢想象如果余繡知道霍詢比她說的還要更夸張,會八卦到什么地步。
“年底年初嘛,肯定會忙點。”
余繡沒聽進去,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她自我圓話:“不過這時候加班錢拿三倍…男人有點上進心,還是很不錯的。
樂樂,你還挺會找人。”
樂余:“…媽,我們回家說話吧。”
她快跟不上她的腦回路了。
回到家,暖氣呼呼地吹,樂余徑直回到房間,把外套脫下,癱上床,立刻就和霍詢說了余繡夸他的話。
“我媽夸你有上進心,節假日還加班,拿的錢都能多很多嘞。”
“樂樂。”
霍詢一針見血,“你在酸我。”
樂余:“我酸得很明顯嗎?我和你說,你就該被酸。
昨天跨年,是誰臨時放我鴿子的?又是誰半夜回來把我吵醒的?”霍詢:“昨天是我不對,所以我打算跟你賠罪。”
“賠什么罪?”樂余坐起來,“又要給我送花?”
樂余說的送花這件事是有源頭的。之前有一回,霍詢出差,說好要一周后回來,但后來拖了兩天樂余都不見他的人影。他那時也說要賠罪,樂余再不高興也隱隱期待著,心想榆木腦袋終于開花了,結果她等到的驚喜卻是霍詢捧著一大束粉玫瑰出現在家門口。
那天晚上,她花粉過敏,被送去醫院,愣是住了兩天院才有所好轉。
霍詢聽到樂余拿往事挖苦自己,他也沒生氣,而是問她:“那你猜猜,我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