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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那一戰,不僅僅是帝國受損,蟲族肯定也遭到了無法痊愈的損害,在那種混亂的情況下新女王是不太可能登基的,那假設新女王沒有登基,西瑞爾很難想象到蟲族會拋棄卡達爾自己走掉。
想到當初蟲族的那場戰役,就讓西瑞爾忍不住向導了薩達。
薩達野心很大,但在軍事上能力不足,也不受重用,而當初他乘著克林頓危機時做出的事情讓很多人不齒,但西瑞爾覺得那都是小事。
最重要的是,西瑞爾一直都懷疑薩達和蟲族之間那種藕斷絲連的聯系。
最開始是在凱文身上察覺出不對勁的,當時凱文在戰場上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放過不少蟲族的將領,雖然美其名曰是不小心,是不熟練,不了解等等,但西瑞爾卻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西瑞爾沒有對他下手,因為那種浮躁的手段,浮夸的演技,實在是難以想象可以堪當大任,所以他想把凱文放回去,放長線釣大魚,看看他背后的究竟是誰。
于是西瑞爾就隨便找了個機會故意設了個凱文真的頂不住的場面之后借故把人直接丟回了首都星。
幾次情報之后,西瑞爾就鎖定住了薩達元帥。
并且至此,西瑞爾一直都沒有放棄過追查薩達元帥和蟲族之間,甚至是薩達元帥和隱游隼之間的聯系。
薩達曾經主管過帝國偵查部隊一段時間,所以西瑞爾懷疑他有可能會借著隱游隼和蟲族進行聯絡,那這樣一來,他和隱游隼肯定也是有關系的,他甚至一度懷疑隱游隼就是薩達一手打造的,因為很多事情實在是太巧合了。
比如說,大概在七八年前的時候,薩達夫人暴死,那之后沒多久,薩達就遭到了襲擊,并且失去了雙目,然后得了一場重病。
那期間大概整整三年,薩達都沒怎么出現在軍部里,什么事情也不管,西瑞爾幾乎就沒怎么見過他。
三年,能做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而且好巧不巧,隱游隼,就是從薩達病了之后大概一年到兩年不到的時間,也就是六年前,開始活動起來的。
再然后等到薩達重新回到軍部時,眼睛接受過移植手術恢復了視力,然而手里的偵查部卻因為他常年的缺職落在了曼巴家族手里。
薩達曾經不痛不癢地說過幾句想收回的話,然而也就是不痛不癢而已,完全沒有實際行動,六年了都沒有,以至于偵查部從那之后,實際上一直都掌握在曼巴手里。
于薩達這種睚眥必報的人來說,其實是很不正常的。
但西瑞爾的情報網,基本上也就中斷在這里了,因為他在大戰之后就失去了意識,并且在那之后,從戰爭的收尾,到后來城市的重建,基本都是由薩達主導完成的,西瑞爾的情報網也在其中被打碎了。
發現倒是不至于,但他醒來到現在只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情報網才剛剛開始重建,還是在著手查薩達,但比起當年克林頓家的情況,現在查起來,確實要吃力很多。
看了眼手里的盒子,西瑞爾伸手牽住了周煜,帶著他一起跳了下去,然后突然皺了皺眉頭道,“你手怎么這么熱?”
“嗯?”周煜一頓,他也在琢磨著事,因為卡達爾的突然出現疑點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西瑞爾在問什么,“哦,可能剛剛跑的太快了吧,有點熱?!?
西瑞爾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目光變得和最開始有幾分不一樣了,想了想,突然道,“藍卡區的事情不用再找威特了,我幫你處理吧。”
周煜眨了眨眼睛,這下總算是完全回過神了,“咦,我以為你那么小氣的人才不會同意呢?”
“不同意也得同意啊,”西瑞爾目光里露出一絲無奈,摟著周煜的肩膀道,“拿你沒辦法?!?
周煜嘿嘿一笑,決定這件事等下再慢慢商量,必須得先把要事解決,于是抬起頭道,“西瑞爾,你確定當時你中的,是女王的毒嗎?”
說著,他指了指身后的卡達爾。
西瑞爾被他問的一怔,“當時我確實只感覺到了卡達爾,怎么了?”
當時西瑞爾的哨兵能力還沒有完全喪失,這也就意味著,他是能夠感覺到一定范圍內敵人的數量的,通常只要這個范圍內的人能力沒有他強,行動都是會被暴露無遺的。
周煜沉默了一會兒道,“我記得你說過隱游隼和蟲族可能有一定程度上的合作,那假設隱游隼進行精神暗示的話,有沒有可能讓你產生只有卡達爾的錯覺呢?”
還真有可能。
精神暗示和突破這方面本來就不是哨兵的強項,何況隱游隼的能力非常強大,假設當時是他們的首領游隼出動的話,那就跟剛剛在地洞里那次萬象聚生一樣,西瑞爾覺得自己不具備在那種緊急情況下識破,甚至是反控的能力。
自保就算不錯了,向導從精神領域來說,一直都是哨兵的克星。
當然也有可能有那么一瞬間的感知,可當時的情況實在是太亂,被周煜這么一問起,西瑞爾也有些不確定起來,“你想到什么了?”
“嗯,剛剛我看見女王身上有蟲毒,最開始我也以為是它自己帶的,可我后來卻突然想起來,它身上的情況,比起自帶,更像是……中毒?!敝莒舷肓讼氲?,“所以我就想,有沒有可能當時你中的并不是它的毒,而是另外一種生物的。”
畢竟蟲族女王的毒其實并不具備先例,所以不管是還是不是,都沒有人能夠判斷。
而且周煜再細想一下,突然發現自己以前好像想岔了,活毒活毒,他當時一直以為這意味著西瑞爾身體里的毒液是具有意識的,后來黑霧突然從他身體里化形更加坐實了這么一個猜測。
可現在再想想,當時黑霧之所以會化形,其實最根本的,是因為隱游隼的出現。
并且現在的黑霧再次出現在卡達爾身上時,隱游隼也在,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再看看西瑞爾手里的小盒子,周煜突然有了個設想,假設活毒,指的并不是毒液本身具有意識,而是下毒的主人還活著呢?
又假設,這種毒液其實最重要的不是置人于死地,而是中毒到一定程度之后,可以控制這個人的軀體?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什么西瑞爾在帝國完全不具備解毒能力的情況下可以活大半年,并且也同樣解釋了為什么卡達爾能夠“死而復生”。
而至于西瑞爾為什么沒有像卡達爾一樣完全被毒液所控制,其中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關鍵點,就是那個觸手。
卡達爾身上有,但西瑞爾沒有。
這樣就直接解開了當初周煜一直不明白的一個問題,為什么隱游隼突然出現,西瑞爾身上的毒就會瞬間開始絕境重生?
假設當時隱游隼就攜帶著,像這種觸角一樣,是主體的一部分,以此對蟲毒產生共鳴,然后先是讓蟲毒暴起,最后達到完全控制住西瑞爾的目的。
周煜覺得,這樣似乎就能說得通很多了。
第65章
西瑞爾帶著周煜一路走出山洞,路上遇見了匆匆趕下來救援的達蒙中將和卡爾夫,把下面的情況全權交給了他們之后,兩個人直接就上去了。
全然不顧身后達蒙在看見卡達爾的那一瞬間下巴掉到地上,結結巴巴半天都沒說出句話來的震驚。
周煜跑了半天導致有點小腿乏力,畢竟這一天對一個天天悶在家里搗藥的人來說運動量實在是超標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