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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此事已了,大師也不必再提。”
嵐裳端著沏好的茶送了過來,那靈氣肆意的茶香,再加上滿屋濃郁的靈氣,善濟也忍不住感嘆:“司道友這里當真是極致。”
司陽笑道:“我雖未鉆研過佛法,但在友人的耳濡目染之下也算小有接觸,大師若是有空,不妨多來走動走動,我出山不久,對如今的玄門之事所知甚少,不少的地方恐怕還需要大師解惑。”
善濟連忙道:“司道友不嫌棄,那日后善濟恐怕會多有叨擾了。”
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閑談著。而談著談著,就慢慢變成了善濟聽司陽講佛了。這哪里是小有接觸,就司陽這佛性簡直比他當了一輩子的和尚還要深,一些獨到的見解領悟甚至往往能令他豁然開朗。要如果不是天色漸晚,他當真舍不得走了。
臨走時善濟提醒道,威脅著玄門的大患除去,那么自然不少人心思也會浮動起來。這話的意思是,確認了司陽的實力,那些個門派氏族的拉攏試探也會越來越多,如何應對,要提早有所準備。
善濟一行人離開之后,司陽在窗前站了一會兒,一揮手,整個房子的結界再次變換。
蘭謹修聽傭人說隔壁來人,還當是司陽有什么事找他,沒想到來的是那個叫小福子的小鬼。小福子將一個木盒子遞給蘭謹修:“這是我家主人給你的,我家主人說為了避免以后有人打擾,特意在門口立了一道結界,沒有這個引路牌哪怕到了門口也找不到大門的,所以謹修哥再來家里記得要戴好這個,另外也麻煩謹修哥跟保安室那邊打個招呼,以后有事先電話聯系,不然保安找不到門那就太可怕了。”
蘭謹修接過盒子,里面是兩個像個水晶掛飾一樣的東西,應該是給他和玉琢的。
小福子完成了司陽給的任務,又眨巴著一雙渴望的眼睛:“謹修哥你什么時候來家里?大叔說他又鉆研出一種做蟹的方法了。”
蘭謹修將小水晶掛飾小心的收了起來,聞言看向小福子:“連著吃了幾天還沒吃膩?”
小福子連忙搖頭:“不膩不膩!”他活著的時候就沒怎么吃過好東西,偶爾有貴人賞下的能分到一點點,但那點吃了反而更加惦記。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放開了吃喝,這嘴饞自然越發無法自控了。
蘭謹修正愁著如果去的太殷勤會不會不好,這小福子不虧帶了個福字,微微翹了翹嘴角:“還有很多好吃的食材,過兩天讓你們嘗嘗新鮮的。”
小福子心滿意足的走了,蘭謹修也從工作狂立刻轉化成了美食達人。
蒼永豐的姐姐生了,不過可能是之前陰氣纏繞的原因,那孩子生出來很輕,雖然沒什么大毛病,但感覺特別的瘦小。正巧他姐姐隔壁床的生了個將近六斤重的大胖小子,這一對比簡直比人家小了兩個號。不過孩子的平安出生就是喜事,蒼永豐榮升舅舅也高興的不得了。
正好他們那位放縱學業沉迷拍戲的室友李浩總算是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部戲,開開心心的拎著行李來上學了。
李浩就是個天生適合混娛樂圈的,性子看似大大咧咧實則細致的很,情商特別高,說話做事都讓人十分的舒坦,加上從小就家境優渥,處事的態度落落大方,長得也好看,他自己也喜歡被人追捧崇拜,簡直就是為了娛樂圈而存在的,當然這句話是李浩的原話。
李浩一邊磕著薯片,一邊翹著腿躺在床上靠在被子上,聽著之前在蒼永豐家里發生的事情,直感嘆:“真沒想到,這種事竟然真的發生在身邊,這都什么年代了,男孩女孩有那么重要嗎,非要個男孩,家里是有皇位需要繼承么,想不通,我媽還老說,生兒子不如生女兒貼心,兒子就是來討債的。”
李浩說完又朝周放問道:“那你看到鬼嬰沒?你不知道,以前不是有個電影叫什么大頭怪嬰嗎,我小時候看的,那時候覺得好可怕,但是從頭到尾我都一直沒看到那個大頭怪嬰到底長什么樣,一直好奇來著,也不知道我小時候都在怕啥。”
周放嬉笑道:“怕啥,怕個氛圍唄,我是沒看到,當時是永豐跟陽陽在房里,但是他們出來的時候據說那個鬼被封進了木牌里,反正當時的情況特別恐怖,你知道那種農村的老房子吧,都是木頭加石頭的,本來那種房子就鬼氣森森的,加上原本艷陽高照的天直接變黑了,那可是大中午啊,突然一下黑下來了,陰風陣陣的,比電影帶感多了!”
李浩翻身看向正在游戲中廝殺的周放:“那你做噩夢沒?”
周放翻了個白眼:“小爺我是那么膽小的人嗎,怎么可能做噩夢。”
洗漱完了的司陽帶著一身水汽從衛生間里出來,李浩看著他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大口薯片:“陽陽你要不別做什么算命的了,去當演員吧,演員比算命的有前途,就你這張臉,沒有臺詞站那兒當擺設也得爆紅。”
司陽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我明明有才華,為什么要靠臉吃飯。”
李浩還在感嘆:“跟你同寢室住了三年,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的鋼鐵直,我去混娛樂圈這全都是因為你,看你看多了,連學校的校花都覺得丑了,我得去娛樂圈找美人,不然我真要單身一輩子了。”
司陽輕笑了一聲:“你們好了沒,隨時可以走了。”
周放連忙喊道:“等下!就差一點點了,都打到對方的家門口了。”
李浩跳下床整了整衣服,跑到鏡子前臭美:“陽陽,你之前不是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藥丸子嗎,你有沒有讓人變帥的藥丸?實在不行,吃了不長胖也可以,或者吃了就能有腹肌啥的,我經紀人天天跟催命一樣讓我健身,這也不讓吃那也不能吃,重口的東西吃了臉上容易泛油,但那干巴巴的葉子我實在是吞不下去啊。”
司陽突然道:“你們這些演員,是不是很愿意花大價錢在美容護膚上?”
“當然啊,都說這個圈子百分之八十的都是靠臉的,那百分之二十才華的還是特別有才華的,當不了人尖子,自然只能靠臉了。”
說著轉頭看向司陽:“有沒有?不用怕效果太神奇會嚇到我,好東西盡管往我這兒堆過來!”
司陽笑了笑:“我給你做個吧,到時候我再給你一個護膚品的網店鏈接。”
李浩拍著胸脯道:“放心吧,我一定努力將你的網絡小店滲透到娛樂圈的角角落落!”
鬧鬧騰騰,一直到太陽下山了他們三人才出門,在路上買了些水果就去了蒼永豐姐姐生產的醫院。這個時間大家基本都探視完了,他們來的時候病房里很安靜,孩子也剛剛送去了育嬰室。
根據他們這里的習俗,探視新生兒是要送紅包的,他們幾個都是不差錢的,尤其是這種喜事,都包了個大紅包。蒼家姐姐本來就耗損過多,這生完幾天了依然還沒恢復過來,他們來探視的時候睡的很熟,所以幾人也都特別小聲,沒有吵醒她。
蒼永豐道:“我帶你們去看看寶寶,特別小特別丑,真心丑,我就沒見過那么丑的孩子。”
李浩一巴掌拍他肩膀上:“你就樂吧,當舅舅了。”
蒼永豐一個勁的笑,帶著他們去看孩子了。
司陽安靜的跟在眾人的后面,對于蒼文麗身上纏繞的滿身死氣,以及一片漆黑的印堂視若無睹,并未提及半分。該來的,總會來的。
第37章
周末回家后,司陽就打算讓沈然先做出一個網頁來,然后讓嵐裳找幾個古方出來,再配合點他的丹藥渣子做點護膚品,正巧拿和牛過來蹭廚子吃飯的蘭謹修聽到了,心中微微一動,不由得看向司陽。
司陽見他似乎有話想說,便問道:“怎么了?”
蘭謹修道:“你想做生意?”
司陽笑了笑:“閑著也是閑著,總不是隨便折騰點找點事做,怎么,你有想法?”
論到生意上,蘭謹修可就順暢多了:“我旗下有個中檔的護膚品牌,也有一套成熟的產業鏈,以及進口的設備儀器,如果開新線的話也很簡單,其實我一直想做國有品牌,但大環境上國有品牌其實十分的艱難,一來是技術層面上的問題,沒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別人破解不了的東西,再來就是仿造太多,長久下來國產一些好用的東西雖然有不少,但卻走不出去。在國人的概念里,這國產兩個字就代表著廉價,質量過次,假貨多,不及那些進口的大品牌,對護膚有一定了解并且有能力的,多半都會選擇進口品牌。”
司陽摸了摸下巴:“華夏這么糟糕嗎?”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某些方面的確如此:“就護膚品這個行業來說,的確如此,有很多品牌是真的在努力做自己的東西,但以次充好的更多,各種超標也屢禁不止,這將原本就不太好的市場弄得更加混亂。”
司陽輕嘖了一聲:“那要是有成分檢測不出來呢?你要知道我煉制的那些東西,就現在這科技技術以及所知的知識層面來說,是絕對檢測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