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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心思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質,她想要追求那顆虛無縹緲的心。
或許,是第一次正面做愛。
他喜歡后入式,她就接受。
那次陸安然買到了朋友推薦的那款定制沐浴露,香味后調她很喜歡,她坐在浴缸里,著迷嗅著享受,沐浴露灑落在地上她也毫無所覺。洗完澡一身馥郁的芬芳,她很滿意,走出浴缸,柔膩的腳踩在沐浴露上,滑跪在地。
雪白的膝蓋上兩片青紫,陸安然看了看傷,她猶豫了一瞬,從浴室外的梳妝臺拿出粉底、遮瑕,厚厚地涂在受傷的膝蓋上,遮住了青紫。
她知道,如果她受傷,他只會是打內線電話直接換人,身前跪著的是哪個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區別。
如往常一樣,她乖乖跪著,但膝蓋一次次在床單上來回摩擦,比她想象中疼太多。陸安然壓抑住住哭聲,她無聲地流淚。
“哭什么?”他抽出來,“委屈你了?”
他語氣淡淡的,有些不耐。
陸安然還跪著,沒有敢說話,她的腿微微打著顫。
“躺著。”他又開口。
陸安然躺著,膝蓋上的遮瑕和粉底有部分被床單抹掉了,露出青青紫紫。
陸安然不敢捂住,又不知道怎么藏起來,她惶恐地躺著,身體僵硬。
他讓她去側臥睡,她沒有,或許是不可思議或許是老天垂憐,她大著膽子請求正面,他同意了。
那次陸安然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在做愛中她第一次感受到超越了性的愉悅和顫栗。
此后,每一次正面做愛,都是她的情人節。
她得了服裝設計銀獎的那晚,又是屬于她的正面,她的情人節禮物。
狂喜與希望淹沒了她,淹沒了她最擅長的分寸拿捏。
睡前忘了拉窗簾,她半夜忽然醒了,月色很好,她看所有此刻都好。他還睡著,只有薄被蓋住他關鍵部位,他眉頭舒展、嘴唇卻緊閉,月色都在他身上。
陸安然靈感泉涌。
她拿過桌上的速寫紙筆,畫上是他與月色,還有沒有出現在畫上,卻又在畫中無處不在的...她粉色的妄想。
陸安然入神細致地完善畫的光影變幻,忘了隱藏落筆沙沙響。
突然有人從她手下抽走那張畫。
秦子明站在她面前,他淡淡一笑,“畫得不錯。”說著這句話,他將這幅畫丟進碎紙機碎掉。
完整的畫成了一點點一塊塊整齊的紙屑,鋪滿了陸安然的眼睛。
真心值得什么?別人她不清楚,但陸安然明白,她真心的這幅畫第二天換得了湖邊的三層別墅。他將這幅畫碎掉了,但她一個美院普通學生的畫,得到了國內大師畫作的報酬,她還有什么不滿足?
送她走的時候,是他的私人助理來告訴她,陸安然不是輕易氣餒的人,她要見他,想要爭取。
她打電話給父親,讓查清楚那個他從銷金窟里接回來的女人,那兒的女人低賤又臟。
她父親答應了,“嗯,叫什么?我去查。”他又補一句,“記得給我做干凈。”
“張傾情。”她記得他喚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也許不溫柔,但他的語氣里含著感情。
她父親那邊沉默了很久,“放棄吧。”
“為什么?”陸安然柳眉微揚,不解、不甘。
她父親沒有給她答案,只是一再警告她不準拿那些爭寵的手段對付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