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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明放下文件站起身,將她攬入懷中好聲好氣哄了半天,睫毛掩映下,他的眼底是一片晦暗不明,含著陰霾。
這件事后,沒人知道秦子明秘密去了郭善海管轄的最北一趟。他沿著鴨綠江一線走了遭,滿滿一周才回家。
他將自己關在房中整整一天。
女侍看到張傾情回家,趕忙道:“太太,您快進去看看,先生早上回來進了房間就沒再出來,飯也不讓送進去。”
張傾情擰眉,輕手輕腳推開門走進,沒有開燈的房間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透進來,秦子明正在將一疊文件放入碎紙機碎掉,黑暗里他的表情她看不真切,只覺得他的身影比窗外風景區的暮色群山還要沉重、肅穆。
張傾情瞇眼,她視力很好,將要碎掉的文件上隱約好像是被解剖還是做手術的人。
黑乎乎的是血嗎?被活生生取出來的是人器官嗎?也許是她看錯了。
“子明。”她輕輕喚一聲,走到他身后,“怎么不吃飯?哪兒不舒服嗎?”
“哪兒都不舒服。”秦子明的回答孩子氣,他的語氣卻不孩子氣。
張傾情溫柔一笑,她的手撫在他肩頸上,“好,那我就哪兒都給你按按。”
她力氣不大,但技巧掌握很好,能準確地摸到需要放松的肌肉和穴道。
秦子明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椅子一轉,他面對著她,張傾情還沒來得及換下晚宴禮服,雪一樣的白色,簾風掀起她的裙角,圣潔、飄渺、溫柔。
秦子明的手探入她掀起的裙內,褪下她絲質的內褲,“坐上來。”
張傾情踢掉高跟鞋,跨坐在他腿上,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衫扣,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拉鏈拉下的聲音,她握著他的陰莖撫摸,聽他喟嘆。
像是沉重、像是釋然。
張傾情微微抬起屁股,她握著他的陰莖,緩緩對上自己的穴口,一點一點吞進去,她呻吟一聲,前后搖擺著臀部。
無聲的性愛,卻恰是他需要的逃避和釋放。
“累了?”秦子明吻著她的鬢發。
“嗯。”張傾情點頭,穿了一天高跟鞋本就腿酸。
秦子明抱起她放在桌上,分開她的腿,又一次盡根插入。
夜幕籠罩天地,黑暗里她被他撞得身體在桌上前后摩擦,長發在空中搖擺,欲望沸騰,卻有更深更深的什么如同夜幕籠罩著她身前的男人。
悲傷,是的,她懂了,他在悲傷。
張傾情低喘著,她側首,正對著桌角擺的東西,純金打造的一只牛,牛角和牛眼是高凈度、精細切割鉆石,價值不在一個億往下。
又是純金,又是鉆石,他怎么品味這么差了?
一陣酥麻襲來,小穴收縮,張傾情身子顫抖著呻吟,洶涌而來的快感淹沒了她的思考。
在這里寫一句話,來自一部電影,我們總說我們的社會、國家哪兒黑暗,哪兒不好,但我們為什么不去努力改變它,加入政府機構、加入醫療機構、加入商界,去一點一點改變它,我們不,我們只是抱怨、因為說遠遠比做容易。
徹底的批判是自私和愚昧,辯證地看待這個光影交錯的社會。我堅信,我們處在最好的時代。
傾情從思情開始走偏,不只是一個言情,我寫了一些政治隱喻,也許不討喜,但,我喜歡。
傾情
9
歲寒(下)
完事后,他又抱她回房再來了一次,張傾情昏昏睡去,清晨也爬起不來,反倒是秦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