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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張傾情呻吟,見他不上鉤,又誘惑道:“很好解的。”
“你說。”秦子明陪著她玩,索性一只手半撐起頭看她,另一只手隔著褲子找到貝肉間的肉蒂,摁下去揉弄。
一陣刺激,張傾情身子拱起來,見他終于上鉤,狡黠喘息道:“既然是大而有災,解法當然是...等幾分鐘后它自己變小就逢兇化吉啦。”
說完她燕子似的跳下沙發,要溜之大吉,被他長臂一撈橫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下。
秦子明脫了她的褲子,也學她認真道:“張半仙就不懂了,等它自己變小是末流,跟你做了變小,能解我今生來世所有冤兇。”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傾情呻吟著哀嘆。
偏臥功用是休閑,正對著露臺的玻璃門,邊疆清涼的月色就能全透進來。
張傾情全身酸累,迷迷糊糊聽見聲響她又睜開眼睛,秦子明沒睡,他靠著床背在想什么,恰好月光從窗外照進來,他坐在半明半昧里,側顏也成了道輪廓幽深的影,眉峰如聚。
“山騫不崩,唯石為鎮”,他骨相好,便撐起了整個人的巋然神韻,用曾國藩的話來講便是“神清骨青”。半明半昧間他面部骨骼走筆峻峭,他人深斂又不喜做姿態,那份豐俊骨相就像黑夜下的江流,與大地似為一體,只在月出于云時,才能偶然窺見。
張傾情睜眼看了他半晌,忽然凹下腰伏在他腿上,低首細膩舔舐他大腿內側的皮膚。
“不想睡?”秦子明摸了摸她的頭發。
她話音剛落,他便拿絲被裹了她,打橫抱起她走出門,沿著臺階上了最高處。
林曾作為整個協會的安保經理,連忙讓人拿了救生墊、救生網布置好,心里痛苦,大半夜這么折騰,不能體諒一下勞動人民嗎?
對面的房間亮了燈,楊鑄闌拉開窗簾想透透氣,沒想到對上這么辣眼睛的一幕,低罵一句,“啪”地拉上窗簾。
張傾情輕聲笑了笑,將頭埋進他懷里。
“明天誰去接小成過來?”
“一起去。”
眼前星漢燦爛、銀河如練,簇簇片片的樹林在沙漠上成一道綠色的大路通途。
這里有一對愛人,一個家庭,還有偏僻曠野中燃燒的星火。
全文完
修正:
秦總應該是靖邊人,不是定邊,毛烏素沙漠和統萬城還有革命圣地都是靖邊,我記錯了。可能自從偶然吃過定邊羊雜碎哦,陜北在我眼里就只有定邊吧。
張小姐北京土生土長,祖籍蘇州,之前寫作浙菜也是不對的,我瞬間沒反應過來江蘇和浙江的差異,可能在我淺薄看來都是煙柳溫柔、吳儂軟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