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努力低調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況且,秦霂騙過她太多次,她根本分不清對方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或者,這份對她的耐心暗中標有時限,很快就會過期。
“以前的事是我不好。”女人繼續為她擦拭臉上的淚水,難得耐心哄她,“沫沫,你可以把我當緩解發情期的按摩棒用,我不介意的。”
“……”黎苡沫因她堂而皇之的無恥言論而一時語塞,可在伸手摸到頸后被咬出小口的腺體時,這份無語化作唇邊的一抹冷笑,“好啊,做吧。”
“??”alpha似是沒料到她會干脆應下,愣在那。
黎苡沫脫下連衣裙,解開內衣扣,余光瞥見對方直勾勾望向自己的眼神,素來溫柔的語氣夾雜著怠倦,“你不脫嗎。”
……
秦霂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綁在床頭,用的還是剛脫下來的皮帶。可是,在香甜誘人的桃子味信息素蠱惑下,她就是莫名其妙著了道,只想讓她的omega消氣。
“沫沫,我……唔。”
黎苡沫在酒店的手帕與自己隨身攜帶的手帕中糾結了幾秒,將后者塞入女人嘴里,阻止其喋喋不休。
她打開衣柜,隨意取出件alpha的西裝外套遮住春光。剪裁合適的衣服罩在omega纖細的骨架上顯得格外寬大,下擺幾乎蓋住大腿根,將遮未遮反倒多了分不自知的誘惑。
沒再穿別的,黎苡沫攏了攏衣服,目光無意中掃過前妻的臉,發現對方正盯著自己裸露在外的雙腿。眸中翻涌的晦暗神色她很熟悉,名為欲望。
沒有理會,她走到床尾坐下,從左邊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煙。
她知道秦霂一直都有隨身帶煙的習慣。過去兩人生活在一起時,如果發現煙盒空了,她會悄悄放一盒新的。當然,如果那段時間alpha總是抽,她會把里面的煙取出來幾支,迂回地遏制一下頻率。
“啪。”
火光燃起,淡淡薄荷味在口中綻開,驅散了過分濃郁的信息素氣味,也讓她混沌的腦海愈發清醒。
“謝謝秦總的臨時標記,我現在感覺好許多。”
黎苡沫沒有去管因為“秦總”這個疏遠稱呼而不斷掙扎的alpha,自顧自地望著面前潰散的煙霧發呆。片刻,她輕輕開口:
“我這兩年多沒有被alpha標記的原因不是對你心存留戀,只是因為我討厭alpha,更討厭與alpha做愛。有的時候因工作原因與別人待的時間久了,不管身上有沒有沾染信息素,我回家第一件事必然是把自己清理干凈。”
“那種感覺你不會明白,因為你沒有被當做狗一樣羞辱,從來就只有你羞辱其他人的份。就算我把我被你傷害時的痛苦掰開揉碎地講,你依然會認為我在夸大其詞。不過,我們已經離婚……無所謂了。”
她掐滅煙頭,取出抑制貼熟練地粘到頸后,“用抑制劑的副作用是信息素紊亂,但并非沒有治療手段。其中,最為徹底的便是切除腺體。我打算在手上工作沒那么多時去做全套治療,屆時,再也不用遭受發情期的折磨。”
說到這,她緊抿的唇角總算放松少許,溢出一絲淺笑,空洞的桃花眼也浮現出點點憧憬色彩,“我一直盼著這一天盡快到來。”
alpha掙扎的響動愈發劇烈,床板都在嘎吱作響。
黎苡沫站起身,倒了兩杯水,將其中一杯放到床頭,剩下的則仰頭小口小口咽下。
清涼的液體入喉,她感覺體內最后一點燥熱也被所剩無幾。不知是不是臨時標記的作用,目前,她的信息素已經穩定下來,不再需要接受alpha的幫助。
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又簡單補了下妝,她這才撥通徐助理的號碼,建議其十分鐘后拿能剪斷皮帶的利器過來。
“唔唔……”女人似是急切地想對她說什么,但只獲得一句沒有太多感情的“再見”。
臨走前,黎苡沫把剛才穿過的外套往床上一丟,勉強遮住對方的衣冠不整。
她不是秦霂,沒法居高臨下地傷害一個人,更不會往心口捅刀子。到底在一起過了七年,她無法眼睜睜看著對方難堪。
可也僅限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