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無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他翹著小奶子,雙腿緊緊夾著崔清酌的腰身,屁股里還咬著他的手指,仰頭嗚咽哭泣,細軟的哭腔里又委屈又難過,“桑落想三哥,想的心都疼了。”
崔清酌垂眉,沉默片刻,嘆了口氣,“真是不知道要拿你怎么辦。”
他摸索著低頭親吻桑落的眼淚,“乖,不哭了。”一邊拉著桑落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陽具上,“自己來會不會?”
桑落伏在他懷里急促喘息,濕漉漉的屁股湊到崔清酌下半身,將穴口對準了他的龜頭。崔清酌的手指已經抽出來,興奮的肉穴正吐著汁水。
炙熱的男根在桑落手心里跳動,他被燙的渾身發顫,耳邊是三哥的粗喘聲,桑落咬著唇讓自己清醒一點,將粗大的肉冠對準了自己的臀縫,然后分開綿軟的臀瓣,抵在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的肉穴口。
“三哥……”桑落的手腕也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握著陽具著急,崔清酌用手掌緊緊壓著他的屁股,“好了松手。”
猙獰的巨物一寸寸擠進桑落的嫩穴,只是吃下了一個龜頭,桑落仰頭無聲喘息,媚肉卻歡喜地纏著肉棒吞咽。
桑落今夜格外安靜,扭動腰肢吞吃肉棒,穴里噗嗤的水聲都比他的呻吟響亮,他的腿彎勾不住崔清酌,無力垂下,連鈴鐺聲都有些寂靜。
然后滾燙的身子猶如亟待噴發的烈焰,肉穴火熱,緊緊地纏著崔清酌。
他抱著肚子,孕肚里是他們的孩子,鼓起的肚子隨著他的腰肢左右搖晃,崔清酌的抽插也溫柔起來,一下下慢慢地干進去再抽出來,帶出來的淫汁將桑落的屁股都弄濕了。
“不夠,三哥……要很多……”桑落低聲喃呢。
崔清酌摟著他的后背,變化角度開始研磨桑落的穴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特殊,桑落的穴肉太過敏感,穴心一碰就流水,太容易高潮。崔清酌一般不會肏那里,好讓桑落少射幾次。可今天崔清酌有點后悔,明知道桑落對他的話特別認真,還非要拿這種問題逗他。
想不出答案,桑落可能都睡不著。
洶涌的快感淹沒兩個人,桑落小聲地呻吟,像只小貓一樣窩在崔清酌懷里喘息顫抖,雪白的肌膚染上情欲的紅,柔軟的身體緊繃,哭著說喜歡三哥,一直一直永遠永遠都喜歡三哥。
猛烈的高潮過后,崔清酌的陰莖還泡在桑落水汪汪的嫩穴里,他撥開桑落汗濕的鬢發,低頭親他的額頭:“睡不睡?”
“嗯,桑落含著三哥睡好不好?”
崔清酌緩緩揉著他的小肚子,“那樣你不舒服。”
“才不會,那是三哥的……”他忽然頓住,像是想通了什么,抬頭看崔清酌,暗夜的流光落在他的眸中,仿若藏著萬千星辰。崔清酌看不見,卻能從他的聲音里聽見星光。
“三哥,你知道嗎。就像桑葉春天發芽秋天會落,桑落酒窖藏三年才能開封一樣,因為是三哥,桑落就會喜歡。”
——愛上崔清酌是和歲月更迭一樣自然的事情。桑落說不出為什么,卻又說盡了為什么。
微博放了一篇老酌能看見的清水日常番外。
另外,桑落的大寶是閨女二寶是兒砸,評論征集兩個孩子名字。要是我起,那就是溫小石、容小花的水平,老酌可能會sa了我。
20
雪后初晴,檐下的冰條開始滴水。
冬至酒坊關門,但酒館的生意極好,忙了兩季的永濟人最愛在雪天去酒館喝酒,約上三五好友,論一論今年誰家的酒最好。一壇壇新酒被裝在船上,順著邑河發往各地。
酒館很早就已經開門,等今日需要的酒從酒窖搬出來,桑落和崔清酌才到。
“剛才我和三哥從酒窖里找到一壇溯雪,放在最下層,鄭掌柜估計忘了,正好拿出來給大家嘗嘗。”
崔清栩眼睛一亮,“我還沒喝過呢,也不知道是怎么個晶瑩剔透。”
“不……”桑落還沒說完,就聽見蘇蘇說,“溯雪是紅色的,虧你自小就在酒坊長大,連這個也不知道。”
桑落也笑,“蘇蘇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