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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
桑落一聲聲地喊三哥,手臂緊緊纏著他的脖子,濕軟的穴咬不住他的性器,吐出水來,等著巨物進(jìn)來的時(shí)候再努力地套弄吮吸。他聽見噗呲的水聲,知道自己的屁股和股縫里都是汁水,都是三哥干出來的。
“不要了慢一點(diǎn)……”桑落又哭又叫,屁股疼小穴也疼,胸前一對(duì)小奶子也噴出乳汁了,三哥都不肯碰一碰。
他覺得自己嬌氣,又忍不住哭。
崔清酌低聲笑著:“那到底是快一點(diǎn)還是慢一點(diǎn)?”
桑落認(rèn)真想了片刻,哭著說:“還是哭一點(diǎn)。”他一邊哭不自知地誘惑崔清酌,“三哥……你要多欺負(fù)桑落,”
“嗯?”崔清酌捏著他濕漉漉的屁股問:“為什么?”
桑落緊緊夾著三哥的性器,一邊拉著他的手指放在胸前的乳肉上,“三哥,三哥說的啊……要桑落再生一個(gè)孩子和櫳燕做伴。”
他忽然想起什么,仰頭親一親崔清酌的唇,舌尖纏著潮濕的情欲和愛意,勾著崔清酌的唇舌模糊著說了一句什么。
崔清酌沒有聽清,因?yàn)樯B渖眢w隨著他的律動(dòng)輕輕晃動(dòng),小奶子香雪球一樣也在跳動(dòng),他的手指被桑落的手指壓在那雪球上,暮色的光落上去,像雪白肥厚的花瓣。
他的眼睛看不見光,手指卻仿佛能摸到。
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被堵在交纏的唇舌里,崔清酌的抽插漸漸激烈起來,桑落的后背緊緊繃直,渾身輕顫,柔韌的腰肢像是春柳,被崔清酌牢牢箍在掌心動(dòng)彈不得。
只有鈴鐺聲在響,桑落的小腿掉下了小榻,腳趾蜷起,隨著崔清酌的動(dòng)作輕輕搖晃,那腳腕上的鈴鐺也搖晃著。
暮色漸深,船上掛著的燈籠已經(jīng)點(diǎn)起來,暖黃的微光落在緊緊交纏在一起的手指上,細(xì)白的手腕崩緊了,隨著一陣急促的鈴聲響過,等鈴鐺停下,那手腕也無力地垂下,靜靜地落在另一個(gè)人的掌心。
崔清酌握著他的手腕,柔聲問桑落:“你剛才說了一句什么?”
“啊?”桑落睜開眼睛,在他懷里蹭了蹭,反應(yīng)了一會(huì)才明白崔清酌問的是什么,含著笑說,“三哥,我想起來了剛才夢(mèng)見了什么。”
他仰頭,眸里含著淺淺的光:“是一顆小梨子。”
崔清酌不明白。
桑落握著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一點(diǎn)點(diǎn)不好意思地說,“三哥,也許,也許我們已經(jīng)有一顆小梨子了。”
這樣的猜想并不靠譜,可就連崔清酌都篤定起來,下船的時(shí)候還給桑落加了一件披風(fēng)。
星全打著燈籠在前面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