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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一起詫異的還有一個人。
“放開她!”
“司瑾你瘋了嗎?這是我女朋友。”
對急轉直下的一切茫然不解,許原去抱阿寧,手臂覆上女孩的腰,和司瑾針鋒相對。
兩個人都用了力氣,一個想把她搶回去,一個不肯松手反而抱得更緊。阿寧被擠在年輕力壯的兩個大男生中間,一邊冷一邊熱,不同的男性氣息熏染著她,險些變成夾心三明治,臉蛋都染上了粉色,搖頭,“疼,把我放下。”
話是對司瑾說的,許原卻心軟了。
舍不得搶,怕她疼。許原掄起拳頭往司瑾的臉上砸去。司瑾更過分,撫上阿寧的屁股,提一提,將女孩柔軟的身體更深地嵌入懷里。
竟是沒躲。
對他的攻擊視若無睹。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個。
橫刀奪愛,許原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可他受了背刺,這一拳究竟沒打出去,兩只手臂被來自后方的力反折,對方像受過專業訓練般果敢,動作很麻利,快速將他綁起來,扔擲在地下。
“許原!”
阿寧急了,喊他的名字。屁股“啪”“啪”被重重打了幾巴掌,她吃痛,小臉皺成一團,倒在司瑾懷里小口喘著氣。
是同宿舍的另外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和許原也很熟,開學時便見他為司瑾鞍前馬后,一口一聲瑾哥,顯然和司瑾早已認識。雖然同是學生,卻隱晦提過,他在為司瑾工作,上學也是伺候中的一部分。而另外一個男生不聲不響,連話都少說,卻在這時見風使舵,協助他阻攔許原。
許原氣得要死。氣司瑾不要臉奪他女朋友,氣兄弟情誼成空,氣宿舍幾人閑暇時說過的話喝過的酒……哪怕不認識的人呢,單單只講個理,奪女朋友,且是當面,沒有什么能比這更過分的。
“你們是有病嗎?這是我的女朋友,你們看不見司瑾在欺負她?”
哪個有血性的男人受得了。
許原萬萬不得。
眼里滿是燃燒著的怒意。
兩個人卻沖著他一笑,其中一人拍了拍他的臉,許原臉上立刻紅腫起來,他隨意取了塊毛巾塞進許原嘴里,防止他大喊大叫,丟了司瑾的臉面。
說話仍客客氣氣的,一如往昔。
“許哥,你別怪我們,我們就是拿誰的錢給誰辦事,希望你能理解。今天你女朋友被瑾哥看上了,也別覺得屈辱,沒準兒就是瑾哥一時興起,有今日沒明天,對你們也沒有什么妨礙。你就當她在戀愛過程中去看了一場別的風景,哪個女人沒有幾段過去?”
“若是瑾哥是真來了興趣……”
他說話時一頓,談不上憐憫或可憐,以勢壓人做慣了,主子想奪人所愛是第一次,倒也和其他時候沒有本質上的不同。不過那樣的女人,再稚氣再嬌柔,一眼都讓人心驚肉跳,注定不會屬于他們。
“許哥這么大了,應該也能明白些事,她跟著瑾哥肯定比跟著你好,你成人之美,放手讓一讓。瑾哥不是小氣的人,之后必不會虧待你。”
話說得情真意切,許原卻聽不得。
什么叫“理解”,什么叫“別的風景”,又什么叫做“比跟著我好”“成人之美”“讓一讓”“不會虧待”。
這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嗎?一墻之隔,外面是無憂無慮的大學生傻叫傻笑的聲音;內里忽然地,所有人的面孔都在扭曲異變。
司瑾的傲慢,其他人的理所應當,自己的憤怒又被壓制摧毀。同學情誼、道德、熟悉之人的異變……只在一瞬之間,世界向許原展示了它殘酷而不近人情的另一面。
許原心像是被刀割過,泡在一片鮮紅中滿是憤怒。阿寧發出一聲膽怯的驚叫。
像羽毛,撩人心。
“你……掀我裙子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