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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聞給如酒消毒,后者乖乖地非常安靜,不吵不鬧的,跟小時候完全不同。
杜聞丟掉沾血的棉球,查看還出不出血,如酒一直忍著酒精的劇痛,不讓自己叫出來破壞氣氛。她大眼泛紅,咯咯地笑著撿起杜聞發間的花瓣:“哥你看,你頭上還有花瓣。”
杜聞沒看那花瓣,手指劃過她的眼角,水水潤潤的:“這么嬌氣?!?
如酒黏糊糊地躲進杜聞的懷里,讓他的下巴頂在自己的頭上,周身環繞的都是他清醇的味道,以及點點的花香。
杜聞長手長腳地抱著她,如酒很快就察覺到他起了反應。
這個認知讓她又羞又熱,她想著,放縱這一回吧,回饋給哥哥,回饋給他這么多年對她的愛。
如酒回頭,貝齒啃噬上杜聞性感的喉結,手指覆上他的皮帶,妖精一般:“阿聞,要我。”
杜聞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結上下一動,牽著她的小嘴也一拱一拱的。
他翻身將如酒壓在身下,雙目奪奪:“如酒,我就當你同意了?!?
話音剛落,他欺身吻她,狂妄而炙熱。
杜聞用肘支著自己大半的重量,半伏在如酒的身上,手攬住她的腦后,拇指輕緩地揉弄著耳廓。熱烈的舌尖撫平她的上顎,擠進她的舌根。他興奮地卷住她的小舌,舔過她的齒齦,嘖嘖含出聲。
他吻得深情又有點色情,分不清是誰的口水在兩個人口中渡過,如酒被吻得暈頭轉向,眼見口水就要流出來,杜聞攪過口水,喉頭上下一滑,性感誘人的吞咽聲在二人之間尤為清晰。
如酒本就紅彤彤的耳朵更紅了,雙腿偷偷夾緊,她揚拳打他,氣息不穩地嬌斥:“你好惡心……”
杜聞連連啄她粉潤微腫的雙唇,叼住她嫩嫩的一點舌尖:“我好愛你是真。”
轟??!
今晚他第二次表白了!
如酒渾身上下更熱了,也有點興奮,無意是杜聞點燃了肉欲的火焰。
她摩挲著腿心,熱乎乎地:“阿聞,你來?!?
她說得不清不楚,動作卻是直白憨然。小手拉下在自己耳朵上作妖的修長大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又摘下他鼻梁上的平光鏡,她開始笑。笑得輪廓不大,卻魅惑得像小狐貍,又像窗外明亮清純的圓月盤。
杜聞俊雅的臉完完全全地展露出來,整張臉驚艷的沖擊,雖然被不明不暗的壁燈中和了一些,卻依然深邃絢麗如星空。
他眼睛一瞇,戳了戳她柔軟的唇,裝作不懂:“小酒要什么?”
“……”如酒不說直接做了。
她翻身把杜聞壓在身下,有點發了狠——這是第一次,也應該是最后一次了。
她曲起秀長的腿按住杜聞的腿,把他的西褲連帶著內褲都一把扯掉,露出黑叢間那粗長已經勃起的陽具,伏蟄、充滿荷爾蒙的陽剛之氣。
如酒沒理那根朝氣勃勃的玩意兒,低頭啃噬杜聞下巴上的那條淺淺的溝壑,忍著巨大的羞意,她牽他的手伸進百褶裙下,放在底褲旁邊,小聲說:“給我……擴擴。”
18.x別(下)
杜聞十分聽話。
他指尖刮過細軟的陰毛,找到那蜜液的源泉。那么細窄的一條小縫,緊緊地閉合著,手指剛插進去一個指關節,無數張小嘴柔情蜜意地吸附過來,濕嫩嫩的,又軟又緊。
他慢慢地又進去一截手指,轉圈著擴著,如酒受不了這種曖昧的折磨,她把身子俯下得更低,一只手撐著自己,另一只胡亂地在他胸口挑逗,口中說:“好深——”
杜聞看似漫不經心地塞進去第二指,呼氣卻渾濁不堪,壁壘分明的肌肉繃得也愈發緊實,而他身上的嬌娃還沉浸在自我陶醉的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