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叔,您別打了,要打就打我吧……”如酒瀕臨崩潰,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一股勁兒讓她推開門跑了出去,淚眼婆娑地撲到趙朝仁身邊,抽抽噎噎地道。
趙朝仁握著拐杖的手泛著青筋又略略發抖,他回過頭看如酒,見她滿臉不舍、雙目含情,他剎那憤怒值達到頂峰,抬起拐杖狠狠地朝如酒招呼了過去——
顧子燊反應比他的拐杖還要快,如酒還沒有驚呼出聲,他已經猛地覆在她的身前,硬生生地挨下來這結實的一下。
“子燊!”如酒破了音,顫抖著撫摸顧子燊的脊骨,那上面凹凸不平,白色的T恤上隱隱透出淤血。
——阿/茶/整/理——
如酒這一聲“子燊”讓趙朝仁回了神兒,他看著沒打傷如酒松了口氣,扔下拐杖,冷道:“快滾,別讓我看見你們再招惹小酒!”
說罷,他轉身出去。
“砰”地一聲關門過后,如酒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把顧子燊和杜聞扶到沙發上。
他們兩個俊臉蒼白,豆大的汗珠顆顆滾落。杜聞看著如酒,沒說話,只是對她安撫地笑笑。
如酒根本沒被安慰到,她哆嗦地掏出手機給張特助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然后她含著水光,對顧子燊道:“子燊,你的手機在哪兒?我給邵也玄打個電話……”
顧子燊剛才肩膀和后背挨了好幾棍子,胳膊已經不能動彈。他輕聲:“在我的褲兜里,手機密碼是你的生日。”
如酒連連嗯著,沒時間開心嬌羞,打開手機就給邵也玄撥去了電話。
“……小酒,我的手機密碼也是你的生日。”那邊,歪在木質沙發上的杜聞忽地委屈巴巴地開口。但沙發太硬了,他骨頭已經斷了幾根,又坐在這種沙發上,無異于讓他更痛苦。他慢吞吞地說著話,劍眉卻緊緊地蹙著。
“我是陳如酒……子燊現在在南城的xx小區,受了點傷……你過來下。”如酒應付完邵也玄,轉而兇兇地對杜聞,“別說話了!”
如酒不忍看他們倆,反復在客廳踱步,不到十分鐘,邵也玄就趕過來了——他剛才沒離開太遠。
如酒急忙開門迎他進來,邵也玄跨進門透過綠植就看見被打得極狠的顧子燊和杜聞,他又瞥了眼如酒,心中默念:“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
背起自己的好兄弟,邵也玄沒停留就走了。
如酒吶吶地送他們出門,邵也玄沒給她什么好臉色,顧子燊扭過頭,說:“別擔心,我沒事。”
如酒鼻子一酸,點著頭。
沒過多久,張特助也來了。
杜聞已經站不起來,如酒和張特助費了不少勁才把他搬上了樓下的車里。
經過下午的鬧劇,現在這會兒到了晚高峰,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塞滿了車。卡宴在車流里鉆來鉆去,半個多小時后在最近的一家醫院停下來。
如酒在大廳里借了輛推車,又招呼幾個小護士將杜聞抬上去。
其中的一個小護士摁了摁杜聞的腿,奇怪地喃喃自語:“跟剛才那小帥哥傷勢差不多……”又提高嗓門道,“送到外科急診……”
*
外科二層,208室。余暉西斜,瑰色的夕陽把地板染紅了大片。
這是一間雙人房,在今天傍晚住進來兩個新病患——杜聞、顧子燊。
此時病房內很安靜,兩個同樣俊朗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倒是沒有了平時的針鋒相對。
突地,病房門從外面打開,如酒拎著兩份飯回來了,兩個男人同時睜開了眼,望了過去。
如酒邊把餐盒放到桌子上,邊詫異問:“張特助和邵也玄呢?”剛才她出去買飯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在呢。
兩個男人幾近異口同聲道:“我讓他回去了。”
“……”如酒有些無力,不過只得認命地給他們兩位支起小飯桌,悉心地把湯菜擺放上去,說,“哥哥自己吃吧,子燊的胳膊抬不起來。”
杜聞抬起眼尾,凌厲的眼刀直直地朝著顧子燊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