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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的,贏者得如酒——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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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聞和顧子燊最后用了男人的方法解決了這個問題——炸金花。
撲克牌在顧子燊手中洗得行云流水,纖長的手指為自己和杜聞各發(fā)了三張牌。
如酒緊張兮兮地裹著毯子坐在他們旁邊的沙發(fā)上。哥哥玩牌非常厲害,在他上高中的時候就經(jīng)常贏爸爸的錢。而顧子燊就不用說了,他在福利院那會兒,沒錢就會去賭城玩,贏的錢就給她買好吃的。
可她不希望哥哥贏,也不希望子燊贏,但又不希望他們輸……她,她真的矛盾啊!
在如酒拼命糾結(jié)的時候,顧子燊已經(jīng)甩出來豹子,杜聞面色如冰:“你出老千。”
顧子燊笑:“愿賭服輸。”
見他們又要吵起來,如酒連忙起身鉆進(jìn)顧子燊的懷里,在他的下頜印上一吻,嬌嬌地道:“要不你們再來一局?”
杜聞氣得臉上鐵青,強忍住沒去揍顧子燊,快速地把牌洗好,發(fā)了牌。
顧子燊今天的賭運離奇地好,三張牌翻過來一看竟是三個A。
顧子燊本人不算意外,拈起如酒的下巴洶洶吻住,抱住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胯下的硬鐵輕車熟路地擠進(jìn)了窄小的穴縫,密密匝匝地感受著那么多張小嘴吸附著自己。
杜聞又洗了牌,這回他贏了,JQK。
還不等如酒有所反應(yīng),杜聞已經(jīng)攔腰抱起她,顧子燊的陰莖就這么“啵”地被強行拽住。毯子也在半道掉落下去,如酒白玉般的胴體玲瓏有致、雪白無暇,唯有顫巍巍的雙乳上的櫻果粉得讓人只起邪念,雙腿之間的黑色神秘地帶讓人心馳神往。
如酒只覺得一陣空虛瘙癢襲來,然后下一刻屬于杜聞的氣味和肉棒兇狠地貫穿了自己,失而復(fù)得的充實感爽得她嬌哼出聲。
杜聞把她兩瓣彈潤的翹臀揉捻得肉波淫靡,肉棒直捅到她的子宮口,然后卻不再動彈。他的平光鏡早就不知什么時候被摘掉了,漆黑的雙瞳深邃得像是宇宙的黑洞,吸引來來往往所有的生靈。但這英俊得嘆息的男人臉上掛著世俗的嫉妒,他惡狠狠地問:“我跟顧子燊誰大?”
酥麻銷魂但卻戛然而止的生猛抽動,如酒腳趾勾起,雪臂纏上杜聞的脖子,紅霞飛滿雙頰,小嘴胡亂地在他臉上親吻,她顧不上顧子燊還在旁邊,哼哼唧唧地吟道:“哥哥、哥哥最大,你——你快動一動呀……”
杜聞如她所愿開始動,動得頻率飛快、連根拔出再連根沒入,次次直入子宮,沒有任何技術(shù)可言,只是單純地蠻干,單純地發(fā)泄著心頭的不滿,像打樁機(jī)似的狠狠頂了百十下,搓得如酒小穴兒、心尖兒都熱熱地冒火。
她小核發(fā)硬變得緋紅,穴道猛地緊縮淌出汩汩的汁液,口水控制不住地從唇邊流出。
那廂顧子燊卻冷漠道:“下一局了。”
如酒嚇得一震,高潮被嚇退了一些。杜聞理他才奇怪,又抽插了幾十下,濃精已經(jīng)到了門邊兒,正欲噴薄而出之際,顧子燊霍地站起來奪過如酒,又重復(fù)道:“下一局了。”
“……”杜聞失神地將精液射出,任由騰騰的白濁落回到自己緊實的腹肌上。
“我草你媽。”文雅如杜聞,薄唇一開一合冷硬地罵出了出來,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在要射精的時候被搶走女人這種事。
“我讓你多插了那么多下,你應(yīng)該感謝我。”顧子燊毫無悔意,再次發(fā)牌。
杜聞沉默地用茶幾下抻出幾張餐巾紙,把小腹擦干凈,隔得老遠(yuǎn)將紙團(tuán)準(zhǔn)確無誤地丟進(jìn)了垃圾桶里。
“唔,子燊——”如酒在顧子燊的懷里,白嫩的足不滿足地亂蹬,小手忍不住摸索著到了毛茸茸的陰毛,悄悄地塞進(jìn)去了一個指關(guān)節(jié),淺淺地?fù)嵛孔∽约吼嚳实难▋骸_@才喘了口氣,不知道在替自己還是杜聞,小聲地討伐道,“子燊、你,你太過分了——”
“是嗎?”顧子燊從桌子上拿起三張牌展開,讓如酒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受傷較重的手卻長了眼,拍掉了她隱秘在陰阜自慰的手,不言分說地將自己的中指插入其中,彎出各種角度給她止癢。
如酒咿咿呀呀地滿意了,媚眼如絲地看著兩個分坐兩邊、冷漠對峙的俊朗男人,她給了杜聞以一個迷蒙的眼神,看起來饜足極了。
她不缺他或者顧子燊,她只是缺一個男人。
杜聞冷冷笑了下,扔下牌,對顧子燊說:“今天就到這兒吧,晚上如酒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