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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99和你有什么關系,說金欽。”
“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一個晚宴上,剛要結束之際……”
“簡柯”的話沒有說完,方才還垂直指向地面的槍口對準了她。
即便對準的是熟人的面孔,奧河還是沒有心慈手軟,一槍崩花了“簡柯”的臉。他甚至不用上前確認“簡柯”后脖有沒有能驗明身份的那條細線,單看傷口處暴露出的線路就能說明一切問題了。
同外邊一樣,舊屋里的溫度入夜后也降到了最低。
奧河搓了搓手,視線繞著熟悉的老房子看了一圈,不甚留戀地又出了門。
撿回被遺落在外的包,他盯著街角的攝像頭看了很久。如果“簡柯”是機器人,那他一路過來遇到的人呢?此時對準自己的攝像頭,背后盯著屏幕的人又是誰?
回第二實驗室的車上播著交通廣播,播音員聲音甜美,說特濱大道與城西環路交叉路口嚴重擁堵,全線平均實時速度為三十五公里每小時。
奧河把頭靠在窗上,在終端里隨便搜了一段有金欽出鏡的視頻。是軍部下午的一場新聞發布會的重播。
他的金欽沒在正中央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最左邊,離話筒最遠的地方。和他記憶中的一樣,金欽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他到底喜不喜歡這場新聞發布會,也看不出他對新聞發布會的內容有任何其他傾向性的感情。
就像金欽對自己一樣,金欽對世間萬物的態度都保持著絕佳的平衡,喜歡的、不喜歡的,愛的、不愛的,厭棄的、不厭棄的,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金欽的秘密。
不知道楊浸的這場實驗是從哪個時間點開始的。奧河關了視頻,頭向后仰靠在椅背上。
離終點越來越近,只要穿過第二實驗室的大門,再經歷一場以為金欽發生意外的噩夢,他就能醒在那間最近終于熟悉起來的實驗室。
他這么想著,心情居然輕快起來。
車剛靠站,奧河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車。
已經是深夜,原本停在門口的車都不見了,第二實驗室門口原本的空曠場地顯露出來。
這些天在實驗中不知從這里路過了幾萬次,他熟練地驗證過個人信息,把身子探進無人值守的崗亭,自己給自己打開了大門。
像是嗅到夜間玫瑰的味道,放好鑰匙后,奧河往四周看了看。
他看到了花池里盛放的紅色玫瑰,和他放在家里鋼琴上的那些紙花一樣嬌艷,在夜間的黑色背景下,自顧自地綻放著顯眼的紅色。
不只是玫瑰,下一班公共線剛剛經過,他看見半側身體都被血液染紅的金欽也站在夜里。
蔣連源被迫“死亡”時,在康曼的爆炸聲中,奧河也見過這樣的金欽。
直至現在,他都不知道當時的金欽受了多重的傷,那樣嬌氣的金欽,又是怎樣養好了一身的傷。
他看著遠方站立不動的金欽,看著對方向自己走來,感覺對方被血浸濕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臉側。當然,經歷過了舊屋里由機器人假扮的“簡柯”,他毫不猶豫地甩開了金欽。
眼前的金欽似乎因為自己的動作有點傷心,即使知道是在實驗中,奧河的心還是跟著顫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嚴肅地說:“正在實驗中,請無關人員離開。”
再不想看見金欽的臉,對上他,奧河到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