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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陳小北謊話張口就來。
陳南樹就繼續幫陳小北揉手腕,陳小北原本捏著陳南樹的臉,漸漸地就轉變成用指尖輕輕戳著面頰。
陳南樹專心幫陳小北揉手腕,壓根沒注意到陳小北有一下沒一下的戳他的臉。嘴唇干澀,陳南樹舔了下嘴唇,兩瓣兒薄唇就變得濕潤,泛起水光來。
陳小北定定地看著陳南樹,腦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好像陷入一團粉色棉花糖里,飄飄忽忽有種不真實的幸福感。
他咽了口唾沫,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么,“哥……”
陳南樹卻忽然說道:“你的手看著一點也不像干活的。”
陳小北一瞬間清醒過來,意識到陳南樹正在說什么,他猛然挺直了脊背,“你說什么?”
“我說你的手不像干活的。”陳南樹拿自己的手和陳小北比,他的手因為從小就幫著干活所以長滿了老繭,手心粗糙,反觀陳小北,也幫著干了兩年的農活,但還是白白嫩嫩細皮嫩肉的。
陳南樹開玩笑道:“小北,你說不定是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呢,哪天說不準你爸媽就來接你回去過好日子了。”
誰知陳小北聽了這話后立馬不高興了,他把手從陳南樹的手里抽出來,“我不是公子哥!”
陳南樹被陳小北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弄的一愣,陳小北不給他反應時間,嘴巴跟機關槍似的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嫌我煩了,嫌我是累贅拖累你們了,不想要我了?”
“我沒……”
“我告訴你陳南樹,你別想甩掉我!”
陳小北說完就往墻角一窩,跟個受氣包似的,但真正的受氣包陳南樹還愣在原地,不明白陳小北怎么突然這么生氣。
過了一會兒陳南樹坐到了陳小北旁邊,想去揭開蒙在陳小北臉上的被子,卻被陳小北躲開了。
“小北,我沒有想甩掉你,也從沒嫌你煩,沒嫌你是累贅。”
“那你干嘛說這種話?”被子里傳來陳小北悶悶的聲音。
“我只是開個玩笑。”陳南樹溫柔地哄道:“以后我不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
陳小北終于肯把臉從被子里露出來了,他的眼眶有些紅,話語里都透著委屈,“你說你要一輩子當我哥的,不能說話不算話。”
“一定說話算話。”陳南樹替陳小北捋了捋額前細碎的劉海。
陳小北朝他伸出小手指,“那拉鉤。”
陳南樹勾住了陳小北的小手指,陪他一起幼稚,“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陳小北終于露出了點笑容,陳南樹就晃了晃他的手,“快點起來吧,被子還沒鋪好呢。”
陳小北這回倒是麻利的起來了,等陳南樹這邊把被子鋪好,東屋那邊的電話聲就響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齊齊跳下床朝東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