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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墨色頂配SUV停在建筑物門口,西裝革履的安保人員上前開門,見到來人,恭敬低頭:“祁少——”
身著西式校服的清俊少年下車,他淡漠頷首,摘下眼鏡,松開領結與袖扣,在服務生指引下步向旋轉門,穿過裝潢精致,彌漫煙酒氣的大廳、曲折詭變的長廊,走入早已訂好的大包間。
少年一進門,幾個早在包間內等待的男男女女齊齊起身,對他的到來感到驚喜,也對他的著裝而驚訝。
“祁哥,你居然能來——”琥珀色瞳仁的劉胥叼煙站起,以復雜眼神上下打量,嘴角抽動:“你這是……穿著校服嗎……”
身著f家春夏款的黎閩楨搖晃杯中冰塊:“這都看不出,肯定是轉去六中后脫胎換骨,變好學生了……”
“喲,看來我們的祁學霸在新學校過得不錯——”嗓音低啞,穿著緞面上衫的許哲摟緊懷中的妖嬈女子,朝祁縉揮指問好。
環視包間一周,面對多日未見的一中好友,祁縉眸色流轉,薄唇微掀:“好久不見?!?
他徑直走到一旁位置坐下,長腿一伸,神色慵懶,似收起爪牙的黑豹。
兩名身著低胸包臀裙的濃妝女子悄悄窺視少年好看到過分的側顏,面頰發紅,見他起身取酒,挺胸收腹、整理儀容,蹬著小高跟靠過去,機會必須靠自己爭取。
“哎——你們怎么不懂規矩?新來的吧。”見作陪女孩走近祁縉,劉胥皺眉喝止,又是兩個被他外貌欺騙,巴巴上前送死的傻女孩。
“你難得來一次,想喝什么我為你調——”黎閩楨朝祁縉身旁靠。
祁縉點頭,隨口說出酒名,轉身回到座位,對滿面遺憾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
幾分鐘后他接過好友遞來的酒,懶懶搖動:“最近還好嗎?”
“唉,學校還是那老樣子,就是少了你,我們干什么都沒多大意思……”陳胥低聲回道,一秒后又像發現了新大陸,拿起祁縉放在桌面的眼鏡:“我操,你還真配了這種老爺鏡!可以啊祁縉,看不出你還挺有情趣的,愛來這套——”
抬頭見對方暗眸里涌動危光,立馬改口:“呃,不對,我是說,懂得變通,融入集體生活……”
室內燈光曖昧,觥籌交錯,幾個人尬聊一陣,許哲就從皮夾內取出一張卡遞給懷中女子,親了親她的面頰,揮手讓所有女子都出去。
他走至祁縉身旁坐下,低聲開口:“阿縉,你什么時候回一中?那件事都已過去了,阿璽和我們都希望你能回歸?!?
“就是啊祁哥,你家老太爺也不贊成你這樣放縱自己,明明是尊大佛,卻偏要搬到破廟里去,這破廟也就校服還不算太丑……”陳胥也趁熱打鐵補充。
“聽八卦消息說,你月考拿個年級第一,那兒的學生一個個驚訝得和發現新大陸一樣,這特么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不知道我祁哥在一中時候頭名也拿得和玩兒一樣嗎?”
祁縉看了眼使盡渾身解數的二人,接過黎閩楨遞上的煙,捻動兩圈后放下:“我現在過得很好,不需要任何改變?!?
黎閩楨仔細觀察兄弟的動作,見對方眼中泛柔,戾氣削弱,他眼底染笑,試探性問:“是在六中看上什么人了?”
祁縉怕麻煩,無論是成績還是穿著都走低調路線,在現實中高調張揚至此,實屬罕見,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對什么人有了興趣。
被好友說中的少年眉梢微動,透過杯壁凝望燈光,沉默不語。
就在眾人以為猜錯時,他以一種極致低啞的嗓音道:“你說的沒錯,我在那遇到了一只勾人的小野貓。”
漂亮、淫媚又極富生命力,像一種不知名的劇毒,不知不覺侵蝕他的心,融入他的肉,而他,甘之如飴。
摘去眼鏡的祁縉書卷氣盡失,沾過酒水后令他整個人變得危險,散發邪肆野氣,暗眸熠熠生輝,似蘊著一整條星河。
“那祁哥,你哪日帶那小可愛來給我們見見?!眲Ⅰ闩d奮不已,就差沒長一條尾巴在背后搖,這祁和尚也有墮入凡塵的一天。
想起那張悠然酣睡的小臉、嘴角滑落的晶瑩和紅艷隆起的陰阜,祁縉薄唇微勾,眼底泛起漣漪,他慢悠悠起身,朝眾人舉杯。
“是啊,是時候收網,把那只小貓帶來給你們瞧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