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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染,染染——”封媛從后門走入,向初染神秘兮兮靠近。
她朝祁縉望了一眼,像在向他問詢,可否借女朋友一用,見對方頷首,便高興牽著小姑娘往教室外走。
正因不知如何開口而尷尬,初染再不看祁縉一眼,隨好友來到樓道處,強打起精神問:“怎么了?”
“你聽說了嗎?今早交職校門口的橋柱上,一溜兒綁了四個會動的大麻袋,別提多顯眼,圍觀群眾里三層外三層站得密密麻麻,連出警的警察都擠不進去。
最后有人把那些麻袋用刀割破,你猜怎么著……”封媛捂嘴放低聲線,整張臉卻溢滿悅色。
她拉長尾音,想要故弄玄虛,見初染安靜看著自己,眉眼淡淡,覺得甚是無趣,接著開口:“然后啊,大家就見到那些袋子里,分別裝著四個渾身赤裸、五花大綁、內(nèi)褲封口,眼淚鼻涕流一臉的大肉蟲!就是和陸明宇關(guān)系好的那幾個——”
說到這里,封媛忍不住笑出了聲:“其中兩個人的臉還被油性筆畫了大烏龜,好多人都用手機拍了小視頻和照片,上傳到微博,現(xiàn)在都進熱搜前十了!”
“估計啊,是他們平日逃課斗毆,霸凌校園,得罪了一大票人,這才遭到他人報復。”
聽到這里,初染瞳孔微縮,能夠做出這種事的,不做他人想,她沉默片刻,眨了眨眼:“那挺好的,也算是惡有惡報,真活該。”
“可不是嘛,估計把陸明宇嚇得夠嗆~”見好友始終淡淡的模樣,封媛疑惑不解:“染染,你怎么了?”
初染眼神一動,勉強笑笑,雙唇嚅道:“這兩天例假來了,肚子不舒服……”
原來是這樣,封媛了然:“我抽屜里有紅糖姜塊,待會給你拿兩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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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時分,初染快速收好書包,看都不看祁縉一眼,急急往外走,卻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多了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
“我不舒服,想先回家。”她低下頭,不愿與對方有視線交流。
“老周已經(jīng)到了。”祁縉垂眸開口,拉起她的手往樓下走。
到校門口后,初染甩開他的手,伸頭朝周慶年打了個招呼:“周叔叔好,我今天可以自己坐公交回去……”轉(zhuǎn)身想走,又被某人攔住。
小兩口這是吵架了?周慶年二丈摸不著頭腦,老實勸道:“初小姐,你還是跟我們一起走吧,現(xiàn)在是放學下班高峰期,我剛從車站過來時,那邊的隊都排到天橋去了。”
“呃……”初染想不出反駁理由,僵在當場。
“上車。”祁縉拉緊小姑娘的手,面色如常,仿若看不出她臉上的淡漠疏離。
“我不要……”不想和他有身體接觸,初染背靠車門,尾音微軟。
祁縉俯身至少女耳畔,輕輕吹氣:“染染,聽話……”
他的嗓音低沉,語速極慢,似將她的名糅于齒間細細品嘗。
“唔……”初染耳肉生得敏感,被吹得紅了半邊,頓覺自己沒出息到極點。
心底生出一股憤懣,她抬高霧氤氤的眸:“我說你……”
震動聲響起,打斷二人的互動,祁縉取出手機,看過號碼后眼神微變。
“老周,開車——”少年眸內(nèi)浮出幾絲戾色,唇角抿出鋒銳弧度,將小姑娘輕推入車,退后兩步關(guān)上車門,滑動接聽鍵。
“你回來了?”聽著手機那端的喑啞男聲,祁縉揚高下頜,眸光清冷。
“……老地方見。”
簡單交談后,祁縉結(jié)束通話,喉結(jié)輕動,有的事情,過去他無所謂,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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