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糖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能不能帶家屬?”葉旬一聽就來勁兒了。
方瑩心動,卻還是搖搖頭:“呃,我們只是實習生,可能不太好,還是等確切消息再說吧。”
葉旬卻神采飛揚,毫不受影響。“既然要參加舞會,我們是不是要去挑好看的小禮服和面具啊~”
初染想起在祁縉陪伴下參加過的林家生日會,心下一動:“贊成,周末一起去逛街好了。”
————————————————————————————————————————————
夜色低迷,冷月高懸,四周叢林夾雜怪異獸鳴,兩架軍用直升機呼嘯而過,在巨大停機坪穩穩降落,煙霧繚繞間,數名著迷彩服的壯漢走下。
他們身形高大、行動安靜,卻步履微蹌,氣氛低迷,透出疲憊,頭臉也被汗水油彩與污垢罩住,無法窺清原貌,最后幾名更是躺在擔架上,被人抬了下來。
走在最前的林卿煜停步回望,他薄唇緊抿,眉眼間凝出煞氣,殘酷血腥的一個半月結束,此次任務無比棘手,最后的勝利,竟在四名成員的犧牲下達成。
祁縉發梢油膩,衣衫破爛,隱露深色肌肉,軍靴沾滿泥土,狼狽而落拓,他神色淡漠、腳下生風,似絲毫不被身上數柄機槍與大行軍包的重量影響,唯臉上大串汗珠、微泛白的唇與右肋大片血漬暴露出此時狀態,他受傷了。
“縉——”一名中年非裔莽漢追上祁縉,叫他的名:“把你的背包交給我。”
執行任務前,他還十分瞧不起這剛從軍校畢業的小年輕,現在卻打心底將對方當隊友看,如果沒他,自己很可能回不來,葬身于敵方的地雷陣中。
祁縉呼吸微促,也不拒絕,將行軍包丟過去,朝林卿煜所處之地走。
林卿煜瞇了瞇眼,朝他點頭:“你先休息,我稍后來找你。”
祁縉徹底沖了個熱水澡,洗凈泥垢油膩,右腹的傷重新崩裂,鮮血直流。
他無表情坐下,借助昏暗燈光,用酒精消毒,再以刀挖剔爛肉,除了這一處,全身另有無數小傷,腳趾也有兩片指甲裂開,膿血汩汩,十足狼狽。
敲門聲響起,他起身開門,是林卿煜。
“你怎么樣?”男人盯著他,搖了搖手中的酒。
“死不了。”他應道,眼眸透出兇光。
兩人沒有廢話,討論一陣任務狀況,碰杯對視,久久不語。
“這次的戰略部署,沒有你,我們無法成功。”林卿煜率先打破沉默,搖晃酒杯,眼神幽暗。
祁縉與新兵蛋子無半點相同,他的成長速度驚人,憑借過硬身手、縝密思維與狠厲手段,與團隊擰成一股繩,愣是在極不利的情況下殺出血路,只是那拼盡一切的撕殺方式,不像完成任務,倒似真想把命留下。
“然而你這么不要命,是不是……為了那小姑娘?”他緊盯祁縉,沉聲試探。
“……”被看出來了?祁縉垂眸,不置可否。
呵,林卿煜冷笑,重新斟滿酒,不管祁縉傷重與否。
“被女人牽鼻子走,是成不了大器的。”
祁縉聽后,冷眼劃過男人脖頸處兩道年代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