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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私下交頭接耳開始好奇,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
吳淑賢心里咯噔一下, 心臟激動的砰砰直跳。這下直接轉過身去,眼神難掩的昂奮的情緒。朱玉晴和金嘉瑜?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可是直覺告訴吳淑賢,極大可能就是她心里想的那樣。
金嘉瑜緩緩站起身, 路過朱玉晴身邊的時候,故意放慢了腳步,垂下頭目光微微瞥了一眼朱玉晴。
朱玉晴這個時候卻突然抬起頭,看到金嘉瑜眼中閃著疑問的光芒,似乎想問問她,班主任喊她過去是什么事。朱玉晴神色淡淡的一張臉,微微蹙著眉頭,用著周圍同學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金嘉瑜對不起,我實在是良心不安,我不想繼續造謠說周子青有精神問題了,你也別再繼續了。”
“嘩”的一聲,朱玉晴輕輕幾句話,瞬時在教室里投下幾顆炸彈,把周圍所有同學都炸蒙了。
“什么情況?”
“朱玉晴這話什么意思啊,誰能給我解釋一下啊?我怎么有點聽不懂?”有人急的四處拽人幫忙補全信息。
“什么啊,意思是之前朱玉晴去教導員那里說周子青有問題,才搬得寢室?”
“不是,你沒聽到,里面還有金嘉瑜的事情嗎?”
吳淑賢驚訝了一下,完全沒想到朱玉晴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雖然驚訝,但是心中卻是快意不少。
看著臉色蒼白,眼神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金嘉瑜,表情正冷冷的看著朱玉晴。只聽到她強裝鎮定,僵僵揚起嘴角,輕笑兩聲,“朱玉晴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真是夠厚臉皮的。
吳淑賢在心里咒罵一聲,看著被金嘉瑜只懟了一句,就立馬低下頭的朱玉晴,氣的暗自罵了一句沒用。
旁邊同學一個勁的拉著吳淑賢的胳膊不放,“你們寢室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要是知道點,就趕緊告訴我,我怎么聽不明白啊?”
班上同學一看,立馬把視線集中在吳淑賢身上。被眾多好奇的視線打量著,吳淑賢一臉興奮,看著金嘉瑜蹙著眉頭,也看向自己,心里立馬得意起來。
吳淑賢之前憋著難受,這會這么多人好奇,哪里會忍得住。
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金嘉瑜,看著和身邊同學小聲嘀咕,實際聲音大的,班上的所有人都能清楚聽到。
“就是之前周子青搬寢室的事情,金嘉瑜鼓動朱玉晴去找教導員反應,說周子青因為競賽壓力大,精神有些不正常,還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瓶抑制神經的藥片,說是周子青的。最后教導員找周子青談話,周子青能怎么辦,只能搬出寢室,一個人住。
還有,之前報道沒出來,系里不就在傳周子青精神不穩定,需要靠吃藥控制嗎……”
金嘉瑜看著吳淑賢,又看看朱玉晴,神色隱晦不明。與此同時班上各種視線開始聚集在她身上,有的驚訝,有的好奇,有的不敢置信,各個心底都不約而同浮現一句,原來她是這樣的人啊。
“吳淑賢,你不會是胡說的吧?”有人忍不住吐糟。
吳淑賢一聽急了,“我胡說什么,你要不信,下了課你去問朱玉晴啊,而且,金嘉瑜私下的搞的這些事,周子青可都知道的。”
羅海波和代課老師交頭接耳似乎在說什么話,對下面鬧哄哄的學生,只是掃了一眼。
周子青事情系里都開了多少次會,系里老師對這事也是頭疼的很。
金嘉瑜盯著吳淑賢,只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周子青要是真沒有問題,為什么一直不出面澄清解釋?報紙上寫的東西,總該不是造謠胡編的。”
金嘉瑜這句話一說,原本亂糟糟的班級,頓時靜了下來。
是啊,報紙登的文章,應該不是假的。
金嘉瑜不在理會班上其他人視線,快步走到前面。
羅海波帶著金嘉瑜去了系里辦公室,教室里繼續上課。可這會班上同學心思都跟著分散,一時間受到不小的沖擊,就是平時不愛湊熱鬧,一心只學習的學生,這會也忍不住好奇。
腦子沒幾個笨的,別人起了頭,后面串起來就輕松多了。
吳淑賢時不時扭頭看一眼朱玉晴,心里雖然覺得大快人心,可還是止不住疑惑。朱玉晴怎么這時候突然反水了?
周子青可是說,金嘉瑜給出的條件可是非常誘人的。
而且,同一個寢室,吳淑賢可是知道朱玉晴家庭條件是有多困難的,記得有一段時間,朱玉晴家里沒給她生活費,偷偷躲在被子里哭,哭的眼睛都紅了。
可惜這個人自尊心太高,以前還因為這事鬧過一次別扭,即使知道她沒錢吃飯,可也不好意思張嘴提這事,只能當做不知道。
難道真的是良心發現?
*
周明松想了整整一個夜,明明一臉疲憊,可腦子卻很清晰。
唐文玲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大半夜從臥室起來,站在臥室門口一直看著客廳,知道周明松又是一整晚沒睡,心里急的上火。
年齡都多大了,這么個熬法怎么行,這一夜夜不睡覺,早晚一天身體要垮下去。
唐文玲洗漱好,去廚房做早飯,蒸了兩碗蛋羹,又下樓買了兩根油條,一屜小籠包。裝盤擺上桌,才過來喊人吃飯。
“老周洗洗手,過來吃飯。”唐文玲壓著火氣,回回攤上周子青的事,人就變個樣。戶口也轉了,人家戶籍上又爹有媽的,你操心上火,到后頭人家也不承你情,還是只記得你當初做的壞。
越想越覺得,憋屈。
周明松坐在餐桌上,看著桌上的吃食愣了神。
唐文玲一看,臉色難看,直接拿筷子敲了敲桌沿。“周明松,不管你想干什么,你都先把飯吃了,再想你的事。”
周明松抓起筷子愣了下,又放了下去,抬起頭,目光輕輕注視坐在對面唐文玲。眼神堅定還帶著一股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唐文玲一看周明松的神情,嗓子頓時堵的滿滿的,哪還吃得下飯。
筷子放下,低著頭,“老周,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覺得虧欠她,你對她一直沒盡到責任,你嘴上沒說,人卻像是被一塊大石頭時時刻刻壓著。你對念念好,我都記的。如果,她……周子青她愿意接受你,我也能做到對她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