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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當(dāng)初拜訪坤寧宮的小姑娘到底是不一樣了,更撩人,卻也更狠心。
謝娉婷握緊手上荷包,藏在身后,疑心方才容淮的胡言亂語已經(jīng)被他聽見,面上滾燙,話不知怎得就出了口,“殿下,您怎么回來了?”
周懷禛聽她話中意思,分明是不想見到他,又見她眉目低垂,連瞧他一眼也不愿意,心里更是冷了半截。
他不敢再多待,生怕下一刻她又要舊事重提,叫他面子掛不住。
既然她厭他如此之深,想來那日所出言辭必是深思熟慮,不是驚懼之后的口不擇言,既如此,他也該給自己留分面子,留些太子的尊嚴。
他再次望了她一眼,嘲諷笑道:“你大可放心,孤折返,不過取丟失之物,絕不是放你不下,孤自當(dāng)面稟母后,取消這門婚事,定不叫你為難。”
謝娉婷聽聞這話,心里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熱意也下來了,她猛地抬起頭來,眼里蓄了淚水,慌忙說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話還未說完,便見周懷禛早已出了園子,他玄色的衣角劃過石板,到了拐角處便沒了蹤影。
竟是連荷包也不要了。
眼里的淚珠滾到面頰上,卻比不上心里的滋味更難受。
作者有話要說: 預(yù)收【太子的小嬌嬌】求收呀
☆、第四章
周懷禛面上微霜,疾步快走,至月洞門下停住了。
他望著榕樹下一身黑衣的韓偓,磨了磨牙,明明方才他說得那樣痛快流暢,此刻想起,心里又陡然泛起一陣酸澀來。
就韓偓這樣風(fēng)兒一吹就倒的體格,平庸尋常的姿色,難道真的比他好嗎?
韓偓老遠就看見太子結(jié)了冰的臉色,心下便明白,殿下這又是在汝陽郡主處吃癟了,他強忍住心里對汝陽的不滿,問道:“殿下,汝陽郡主這是……”
周懷禛自小同韓偓一處長大,不止是君臣,更是兄弟,他哪能不知道韓偓同謝娉婷之間清清白白,可正因如此,他才更難堪。
他鳳眸一瞥,冷笑道:“徐家妙錦這會同你鬧退婚,你倒還有心思來管孤的事?”
韓偓臉色一垮,揉了揉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殿下,咱倆現(xiàn)在同為棄夫,就不要互相攻訐了吧?”
再說了,他被退婚這事追根究底,還是替太子殿下背了黑鍋。
周懷禛臉色愈發(fā)冷了,棄夫?她謝娉婷哪里來的臉面叫他堂堂一國太子做棄夫?要棄,也當(dāng)是他棄她!
只是心底那絲絲酸澀如何也無法泯滅。
韓偓回過神來,卻見周懷禛闊步而去,他一激靈,問道:“殿下,咱們這是去哪里?”
太子為了與汝陽郡主見上一面,日夜不分將連日的政務(wù)都處理盡了,倒騰出一整日的空閑來,這會兒若回東宮,哪里再尋出些不重復(fù)的奏折給他批閱?
韓偓心里發(fā)苦,是真不知道太子一在汝陽郡主這吃癟,就回東宮瘋狂批閱奏折的習(xí)慣何時能改掉,他真的吃不消啊!
雖心下苦楚甚多,韓偓還是跟了上去。
周懷禛出宮時并未擺出太子儀駕,回宮自然也是悄無聲息。
京衛(wèi)指揮使左淮樟見過太子的私印,便拱手放行了。
進了午門,兩旁宮墻矗立,頭頂只露出窄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