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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我，進(jìn)入萬劫不復(fù)的人群中

“但丁啊……”v夾著那張卡片翻來覆去看，“刻在地獄之門上的字。看來這張卡片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在平穩(wěn)飛行的私人飛機(jī)里，布魯斯韋恩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奎寧水。他坐在v對面，擰開瓶蓋喝了一口，但聽見的下一句話幾乎讓他把奎寧水噴出來。

“老爺，你是不是有個親生的兒子？”

布魯斯韋恩被水嗆到，開始咳嗽。

他抬頭去看v的表情，她的視線依舊停留在卡面上，神色跟剛才也并無區(qū)別，似乎問出這個問題只是一時興起。

他從上衣口袋拿出折疊的手帕紙，擦了擦嘴角，聲音很冷靜：“你指的是達(dá)米安的事情嗎？”

v點了點頭：“我不知道名字。為什么我從來沒見過他？”

“他參加了一個為期半年的童子軍訓(xùn)練營。”

她應(yīng)了一聲，之后又繼續(xù)打量那張卡片，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她的反應(yīng)很平靜，但在這片沉默中布魯斯韋恩罕見地感受到了局促。平心而論，他很少因為這種事情感受到尷尬，畢竟他不需要向任何人提起自己的私生活，也沒有人有資格評價他。

他稍微蹙起眉，抓住她的手，地獄之門卡片冷硬的邊緣劃過他的手指。

“你從哪里知道這件事的？”布魯斯韋恩問，“我不認(rèn)為你會去打聽關(guān)于我的事情，是誰告訴你的？”

“那個v跟我說你有一個脾氣很爛的親生兒子，”她老實回答，“我突然想起來，就隨口問了一句。”

……達(dá)米安的脾氣確實稱不上好。

看來他們相處得不怎么樣。

他拍了拍沙發(fā)隔壁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v擠了過來，手貼著膝蓋，他伸手摟住她的肩膀。

“或許我們需要談一談，”布魯斯韋恩說，“你想要見我的家人嗎？”

“阿爾弗雷德？”

“不止。”他頓了頓，“還有我的四個兒子。”

v眼神流露出一絲疑惑：“為什么我要跟他們見面？”

“……”

無論是在什么哪個國家、哪中社會文明中，見家人都是意味著對雙方關(guān)系承諾、認(rèn)可、公開的態(tài)度。盡管布魯斯韋恩知道讓他們齊聚一堂無疑是一種災(zāi)難，但如果想要她加入韋恩家族，那正式的介紹必不可缺。

v個人沒什么家庭觀念，不太懂他的腦回路。

“下個月達(dá)米安回來，叫上所有人回來參加家宴。”他自言自語，獨(dú)自做下決定，“我等下要和阿福說一聲，讓他有充裕的準(zhǔn)備時間。”

“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俊?

布魯斯韋恩看了她一眼：“出席。”

“……我討厭跟人打交道。”

“沒關(guān)系的，他們?nèi)硕己苡焉啤！彼娌桓纳盎蛟S你認(rèn)識迪克格雷森？”

“迪克？我記得，是我以前的老板。”她還是有點遲疑，“嗯，小老板……確實好久沒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