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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結束后迪克今晚留宿，杰森選擇回去，布魯斯韋恩即將開始新一輪夜巡，正在蝙蝠洞做準備。v靠在花園的一處石柱邊上，那是個比較隱秘的地方，沒有監(jiān)控設備，適合偷偷嘗試抽煙和吃漢堡，他當羅賓時期的秘密基地。

迪克靠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杰是不是找過你麻煩了？”

“是的，但我今晚不想提他了?！彼卮鸬?，“好久不見，小少爺。你離開哥譚有多久了？”

“差不多兩年?！彼f，“在外的生活也不總順心如意啊，你的學業(yè)怎么樣？”

“掛了兩年的高數?！?

“……”

“總體來說還算不錯，剛剛有同學打電話來關心我，說紐約最近遭了外星人襲擊，學校停止返校，讓我們在家上網課去。”

“上學總沒有想象中的要有趣?！钡峡寺冻鲆粋€復雜的笑，聲音難得正經，“聽你這樣一說，生活也算是步上了正軌……那么為什么還要回來？你知道我是為了讓你離開哥譚，才會在那時候幫你?！?

v含糊地應了一聲，沒有說話辯解。

雨勢轉小，她的手從口袋里拿出來，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她會掏出一把槍或者是一枝花，但都不是。她的掌心攤開在他面前，里面躺著一顆孤零零的糖?？驴颂m的戒煙糖，薄荷味，不怎么好吃，他以前從v那偷過。

“兩年過去了，你還在吃這個嗎？”

“習慣了。不能抽煙的地方就吃這個。”

迪克接過糖沒有吃，放進口袋，側過身靠了過來。他比之前也長高了不少，韋恩宅觀賞燈投下微弱的陰影，他的身影幾乎要把她整個人籠罩。

“珀薇斯?！彼八拿?，“現在走還來得及?！?

“……理查德?！?

“在我還是羅賓的時候，我和你一起長大，給你補習，一起籌集學費，眼看你即將離開哥譚，在世界的正面找到自己的位置。”他語氣很嚴肅，“然后你現在又回來了，并且還比之前陷得更深。上次我以為在這里見到你是意外，現在想來，或許那時候你已經……”

“理查德?！?

迪克慢慢停下了嘴。

v按住自己的頭發(fā)，像是有點頭疼，抬起頭去看他。

“當初你去布魯德海文，為什么不告訴我。”她眼神和語氣一樣平靜，“你明知道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他沉默了一會，甜蜜的聲音變得有些苦澀，“那時候你才步上正軌，我的事業(yè)也剛開始。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欲而把你帶走，這很危險?！?

“但你拋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