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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對方回答，v就開始整理外出用的護目鏡面罩和武器。手.槍清理過槍膛里的沙子后就可以正常上膛，手機她還沒有時間修，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拿走了你的一個5.56mm彈夾，”她收拾好裝備，往樓梯上走?！跋麓斡袡C會見面再還給你?！?

“外面現(xiàn)在沙塵暴，還有外星軍隊。你回去送死，我不會攔你?！?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道了再見，身體往安全屋外探。身上唯一一個衛(wèi)星定位還可以正常使用，她大概知道自己是從哪個方向來的。沙塵暴中混雜幾聲凄厲的尖叫，不是人能夠發(fā)出來的聲音，或許是他說的那些帶翼混種。

v回過頭，往無邊無際的沙塵暴中走去。

剛走出沒幾步路，身后冒出一只手猛然按住她的口鼻，力度強硬地迫使她往回走。被拖回安全屋內(nèi)，一塊金屬猛然砸到她臉上。

“這東西就有那么重要嗎？！”他朝她破口大罵，“就有，那么，重要嗎！能讓你連命也不要？”

陀飛輪內(nèi)也進了沙子，不再轉(zhuǎn)動。沙子和灰塵永遠(yuǎn)是精密機械的致命天敵。

v捏著那塊表，看了一會兒，把它收回自己懷里。

“它可能對你來說只是一塊表?！彼缓鹆艘膊痪o不慢，態(tài)度很平和。“對我而言，它是一個承諾，謝謝你還留著它。”

“我不管那是什么狗屁承諾，難道我沒有教導(dǎo)過你要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是的，你說得對?！?

“……”

她看起來很乖巧，很誠懇地認(rèn)錯：“你說得對，是我錯了。請問我還可以跟著你嗎？”

布魯斯韋恩的怒火奇跡般減退。

他能認(rèn)出來這是他自己的表，只是沒想到這塊破表在她心里那么重要。

布魯斯韋恩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問題，繼續(xù)整理自己的裝備。

夜晚很冷，地下室里有點悶，地板依舊滲透出那股冷意。v真的一點都不害怕他的脾氣，一點一點挪又蹭到了他隔壁。膝蓋稍微貼著他的手臂，透過來一股溫?zé)岬呐狻Ｋ懽雍艽螅埠苤?jǐn)慎，除了膝蓋外沒有其他碰到他的地方。

布魯斯韋恩也覺得有些累了。

在沙塵暴中時間過得尤為緩慢，昏黃的燈泡搖晃，光線也跟著晃動。v昏昏欲睡之際，聽見了他的聲音。

“你對他承諾了什么？”

“什么承諾？”

“那塊陀飛輪。”

“哥譚?！彼曇艉芎?，“我對他說，我會為了他守護哥譚……”

她聽見了一聲古怪短促的笑聲。

“沒有人能夠守護哥譚。就算我也不可以。”

“是啊，這里已經(jīng)沒有哥譚了。”

一只手?jǐn)堖^她的肩膀，讓她倒向一個溫?zé)岬膽驯?。帶著汗水的熱氣，溫暖、寬厚的胸膛。地面是世界末日，到處都是狂暴疾走的沙塵，致死輻射，外星軍團遍布整個天空，他們兩人在昏暗安靜的地下室相互依靠，汲取對方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