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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墨白實在想不通,如果江家真的丟過孩子,為什么外界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難道他們不想找回孩子?
或者,是其他姜家丟的孩子,而不是江家?
在沒弄清楚真相之前,他不想打草驚蛇,也不打算告訴蘇鳶,很怕她白歡喜一場。
這時,霍正鳴出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等你下次回來,咱們再比試一次,這段時間我會努力的。”
其實兩人的射/擊水平相差甚遠,傅墨白沒想打擊他,低聲應(yīng)下,“好,咱們下次繼續(xù)。”
另一邊,蘇鳶帶著霍曼買了自己上次買的雪花膏,由衷夸贊道:“這個牌子真的不錯,擦在臉上水靈靈的,尤其大風(fēng)天,更要多擦這種雪花膏才行。”
霍曼看著她細膩白嫩的肌膚,猛點頭,不禁幻想自己擦完后,也能像她皮膚那么好,那么漂亮。
于是,大手一揮,足足買了三盒雪花膏。
蘇鳶被她的壕氣驚到,不禁猶豫自己是不是也該多買兩盒?
東北春秋風(fēng)沙大,萬一那邊的百貨大樓沒有賣這個牌子的,等用完了該怎么辦?
下次回京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呢?
就在她認真思考時,有位穿著中山裝的男人,笑呵呵地搭訕道:“同志,我剛剛站在那邊聽了半天,您對我廠新出的雪花膏評價很高啊,請問,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蘇鳶轉(zhuǎn)過頭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您是生產(chǎn)廠家的工作人員?”
男人掏出工作證,邊讓她過目,邊介紹自己,“對,我是主抓銷售的主任,今天是來百貨大樓視察的。”
蘇鳶從工作證上移開視線,相信了他的身份,“我是一名語文老師,請問您有事嗎?”
男人一聽,立馬笑了,“難怪你的評語這么中聽,其實我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您能幫忙。”
第53章 回村
面對陌生人的請求, 蘇鳶不想把話說得太滿。
“您還是先說說是什么事吧?”
男人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檔案袋,遞給她的同時,解釋道:“前幾天, 我們廠接到京市日報的采訪,我就想這是多好機會呀, 必須把廠里的產(chǎn)品大力宣傳出去才行!不過那些宣傳詞我都不太滿意, 剛才無意間聽了您的評價覺得挺好, 很真情實感。您能不能幫我寫一段宣傳詞?如果您能答應(yīng),我必有重謝。”
蘇鳶沒想到是這種事,微怔一下,說:“我沒寫過這類宣傳詞,怕是幫不了你。”
男人一聽,很是著急,“您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呢?如果寫得好, 我給您這個數(shù)。”
說著, 他比劃出五根手指, 又補充道:“另外再給您五盒雪花膏,您看怎么樣?”
50元再加五盒雪花膏,這誘惑實在太大了,蘇鳶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那…我試試吧,如果覺得不滿意, 您也可以不用。”
“好好好, 真是謝謝您!”男人笑得燦爛, 忙從公文包里掏出鋼筆和信紙遞給她。
蘇鳶把它們接過來, 認真想了想,很快動起筆。
她覺得宣傳詞要突出產(chǎn)品的特點, 能與其它雪花膏有所區(qū)分,而且要引起共鳴,最好能簡潔明了,給人以深刻印象。
七分鐘后,她把一段簡短的宣傳詞交給對方,臉上帶有一絲靦腆,“您看成嗎?我只能想到這些。”
男人舉著信紙越看越歡喜,忙點頭夸贊道:“成!這也太行了!完全是我想要的那種!同志,謝謝您!”
說完,他把信紙小心翼翼地折好,再裝入包里,然后拿出五張大團結(jié),雙手遞給她,“這是感謝費,請收好。我再讓售貨員給您拿五盒雪花膏,等用完了再給我寫信,我按內(nèi)部價給您折扣。”
蘇鳶接過錢,說了聲謝謝,被這巨大的驚喜沖擊得恍恍惚惚。她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靠寫字在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掙到這么多錢?
霍曼站在一旁,也被這番操作震得目瞪口呆。
50元,那可是普通工人兩個月的工資,如此輕松就能拿到走,換成誰都會無比羨慕。
“你真厲害!如果我也能像你這么厲害就好了!”
蘇鳶謙虛地笑了笑,很想立刻告訴傅墨白這一好消息。
這時,男人把五盒雪花膏交給她,并把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一并給了她。
“同志,能把您的地址也給我嗎?沒準以后還得麻煩您幫我寫宣傳詞。”
蘇鳶考慮幾秒后,最終把地址寫給他。
從生活用品區(qū)回到文具用品區(qū)域,她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傅墨白看她遠遠走來,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遇到什么事了,這么高興?”
她獻寶般攤開手,展露自己的勞動成果,十分傲嬌道:“這些是我剛剛賺到的,怎么樣,厲害吧?”
那五張大團結(jié)非常打眼,傅墨白眼底閃過詫異,“你是怎么賺到的?”
蘇鳶把剛才的事情講述一遍,可把姜原和李樹羨慕壞了。
與此同時,霍正鳴默默看著她,心底劃過一抹失落。心想:如果當(dāng)初自己能勇敢一點,也許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傅墨白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蘇鳶身上,并沒有察覺到身旁人的反常。
從百貨大樓里出來后,在霍曼的一再邀請下,雙方來到一家國營飯店吃午飯,在這期間,蘇鳶送給她一盒雪花膏,霍曼興高采烈地收下了。
江南時不時地看向他們那邊,很快引來傅墨白的注意,“你在看什么?對他們聊的話題感興趣?”
江南收回目光,困惑道:“我只是覺得你愛人很眼熟,可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聽他這么說,傅墨白神色一凝,卻故作輕松,“是嗎?她一直住在大院里,沒去過別的地方,你們應(yīng)該沒見過。”
蘇鳶好奇地打量江南,沒覺得他哪里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