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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嬸子看她這副模樣,好奇的湊上來問,“紅梅這是咋了?”
郝紅梅長嘆了口氣,“孟椿這孩子走了,她那個未婚夫說啥研究數(shù)據(jù)出了問題,走的急連夜走了,這孩子我從那么小就開始養(yǎng),現(xiàn)在養(yǎng)大了走了,我這心里就跟破了洞似的,干啥都不起勁。”
聽見這話,隔壁嬸子瞬間愣住了,以前看郝紅梅那樣以為是個對孟椿沒有感情的,沒想到人走了,竟然傷心成這樣。
當即寬慰道:“終究是替別人養(yǎng)的,總是要走的,我看孟椿是個感恩的,說不定啥時候就回來看你了。”
院里另一個婦女也湊上來一臉不贊同,“這孩子不是自己生的,終歸是隔了層肚皮,要我說最親的還得是你自己生的兩孩子。”
幾人正說著,大雜院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叫喊,“親家——親家,你在哪一家啊,這城里咋這么多房子呢?把人都轉(zhuǎn)暈嘍。”
第26章 吳良平真實身份被戳穿
院里的幾人聽見這話,忍不住一陣哄笑。
郝紅梅也一臉嘲笑,“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窮親戚上門了,要我說,他們這種人最不講衛(wèi)生,一年都不洗澡,身上全都是跳蚤,幸好我們家就沒和這種人打過交道。”
郝紅梅話音剛落,剛才在外面扯著嗓子吆喝的人就進來了。
孟大嫂的娘李蘭香身上穿著打滿補丁的布衫,腳上的布鞋磨出了個洞,都能看見里面的腳趾頭,孟大嫂的弟弟趙鐵柱也沒比她好到那里去。
李蘭香看著這院里干干凈凈的婦女,討好的問道:“他嬸子,你們知道孟剛是哪家不?”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瞬間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中間的郝紅梅,也沒人說話。
郝紅梅的臉頓時黑了。
“娘!你們咋來了?”屋里的孟大嫂聽見熟悉的聲音,不敢置信的打開門。
李蘭香心里頭早憋著氣,撇著嘴,“你個死丫頭真是不厚道,孟家都能給吳良平那二賴子安排工作,不知道想著我們家鐵柱,這孟家真是好大的氣派呦。”
“嘭!”
郝紅梅聽見吳良平三個字大驚失色,辣椒盆都掉在了地上,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孟大嫂,“趕緊讓你娘進來,在外面胡咧咧啥!”
孟大嫂也嚇得不輕,雖說心里不滿,但她知道這事可不能暴露了,趕緊捂著李蘭香的嘴,把她拖回了屋里。
“這農(nóng)村婦女嘴里剛才說的是吳良平吧,吳良平不是那個搞研究的,來接孟椿那個?”
“不是吧,她說吳良平是個二賴子,咱認識那個可不是,說不定是同名同姓呢。”
院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正說著,孟成山帶著孟剛回來了,孟剛明天就能上班了,他也馬上就升職了,終于能脫離這大雜院里的一堆底層人了。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老孟啊,你親家來了,還說啥吳良平,這叫吳良平的人還真不少哩。”
孟成山聽見鄰居這話愣了下,很快穩(wěn)住點頭,“可不是,這社會上同名同姓的可是多得很,沒啥好稀奇的。”
說完抬步就打算往屋里走。
背后卻一頓吵吵嚷嚷,一群灰撲撲的村民從門口跑進來。
“孟剛孟剛——可找到你小子了,這胡同那胡同的真是彎彎繞繞。”
“狗蛋娘,你擠啥擠,我先來的!”
村支書的媳婦趁著這倆人你擠我我擠你的,一馬當先的沖孟剛跑去,“剛子,你叔之前把你挑去干最輕松的活,你還記得不,聽說你前些天把吳良平帶到城里給他找工作了,你看看俺家強子適合啥工作?”
“先看看俺家的小子,俺家這個可比吳良平那個能干多了,”
“俺家這個也比吳良平那個懶漢強!憑啥把他帶到城里啊,你忘了當初是誰在地里給了你一碗水喝了?吳良平呢?我要看看吳良平哪好了?”
幾個婦女爭先恐后的撲向孟剛,那眼神就跟狗見了屎一樣。
孟成山的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但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他瞬間鎮(zhèn)定的控制住場面。
“大家來者都是客,有什么話先進家再說,別打擾了鄰居們。”
這些村民聽見這話都以為是有戲,一個個爭搶著進家門,村里可是來了不少人,把孟家的屋里都擠滿了。
還有年輕人蹲在屋里的柜子上,郝紅梅看見屋里突然擠進來這么些人,差點眼一翻氣暈了過去,“老孟,你這…”
孟成山并沒有把這村里人放在心上,指揮著郝紅梅,“他們都是剛子下鄉(xiāng)地方的村民,你給每個人來碗水,喝了讓大家離開。”
村支書媳婦不樂意了,“俺們這么大老遠來了不是為了喝你一口水的,俺男人當著村支書,當初給你孟剛行了多少便利,你憑啥給吳良平那狗東西工作?你看看有啥工作能給強子的?”
孟成山皺了皺眉,“我根本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吳良平是誰,我更沒有能力給誰找工作,你們趕緊從我家離開,不然我就讓公安來請你們離開!”
他說完沉著臉看了孟剛一眼,帶著吳良平來城里這事也能暴露,真是廢物!
要不是他明智,昨個連夜讓吳良平帶著孟椿走了,現(xiàn)在撞見吳良平就全都完了。
村里的人聽見這話,臉上盡是不甘,村支書媳無賴的往地上一坐,“俺們都沒偷沒搶的,你去找公安去,俺們可不怕。”
正在這時,門砰砰砰的又被敲響了,離門近的人伸手開了門,看見外面的兩個公安,地上的老嬸子噌的站了起來。
肖海朝從兩個公安背后出來,指著孟成山,“就是他,他伙同吳良平那個騙子,把自己的養(yǎng)女賣了!”
孟成山瞇了瞇眼,看見公安找上門心里并沒有絲毫懼怕,吳良平都走了,現(xiàn)在一切不都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孟成山臉上淡定,心里卻不屑:“你有什么證據(jù)?我的養(yǎng)女是被她親生父母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