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腔熱血被這敗興的聲音打斷,徐昭不用去看都知道此刻楚燁鐵黑的臉色;他丫個死神醫,誰給了你天大的膽子敢聽帝后的墻角,但更讓徐昭生氣的是臭娃娃臉自己偷聽墻角也就罷了,他居然無良的拉著元宵一起偷聽。
不知道我家元宵還是個雛兒嗎?不知道我家元宵有多純情嗎?你丫的自己污也就罷了,現在這架勢要把元宵小爺一起帶污呀。
徐昭恨恨的磨牙,暗自決定:她要把娃娃臉介紹給楚紹那只斷袖。
*
第二天,奉旨來接徐昭回宮的鳳攆一大早就等候在徐府門口,長長的皇后儀仗隊從街頭排到了街尾,引來不少百姓駐足,也驚的徐府上下一陣雞飛狗跳;只有這當事人一副慢騰騰的性子,打著哈欠伸開手臂,由著宮人將一層又一層的宮裙穿在她身上。
老爺子一看閨女要回宮了,一大早就就向朝班告了假,專門留下來送女兒,關鍵時候還不忘提醒一定要趕緊懷上皇子,弄死楚燁這件事必須越早越好;生母張氏不舍得牽著徐昭的手,看著眼前明艷不可方物的閨女,心底里是又驕傲又舍不得,但是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更何況她女兒這盆水還潑到了皇家,比普通的千金小姐高貴不知多少倍;想到這里,張氏就腰板挺直,壓低聲音在徐昭耳邊傳授宅斗經驗,說來說去只有一個核心要點,那就是一定要看好宮里的賤蹄子,千萬不能讓皇上的龍床上出現其他妖媚的女人。
徐昭牙疼的看著左邊欲要楚燁命的親爹右邊鼓吹著她日夜都要得到楚燁身子的親娘,一時感慨無語望天;徐家能傳承百年之久,真是多虧祖宗庇佑、神佛照拂啊。
等徐昭抱著元宵領著朱澤鉆進鳳攆,這才覺得耳根子清凈許多。
鳳攆中早早的就熏上了她喜愛的熏香,雖然外面天氣漸冷,可車攆里溫暖舒適,車速慢慢晃動,車外還有聲樂響起,實在是易催人入眠。
朱澤自從跟了元宵小爺后就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黏人特性,元宵小爺去哪里他就會主動跟到哪,甚至還特別有眼力勁,不光伺候的元宵小爺舒服的哼唧不停,甚至連徐昭都一道照顧上。
用一句朱澤自己的話說就是,想要贏得元宵小爺的芳心那就一定要先學會討好皇后娘娘,誰讓皇后娘娘是元宵小爺的主子,只有巴結好了大的,小的才能一并搞定。
至于徐昭,對朱澤的存在很是滿意;這家伙是個醫道高手,一個人就能頂太醫院的一幫老家伙;更關鍵的是朱澤能夠一語道破她身上的頑疾,她頭疼的毛病這些年來一直斷斷續續的騷擾著自己,既然身邊有這樣一個歧黃之術的高手在,她不利用他利用誰。
徐昭在車攆里一壁想著怎樣將朱澤利用的更加徹底點一壁快要昏昏欲睡,等車攆穿過正陽宮門,順著長長的宮道在棲鳳宮前緩緩停下,徐昭倚在車內的軟墊都快做出一個完整的夢了。
元宵小爺頭一次進傳說中的皇宮,自然是好奇興奮到了極點;毛茸茸的肉爪攀著車壁往外看,一雙金亮的眼珠子在一重重的宮闕上層層掠過,激動的吱吱嚎叫,可還沒等到它興奮的吱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一聲含笑的聲音就從外面傳來:“呦!好肥的一只耗子,來人,拿老鼠夾。”
聽到這聲音,徐昭的臉皮抖三抖,元宵小爺的胡子顫三顫,至于對元宵有著瘋狂迷戀的朱澤更直接,干脆亮出夾在指間的銀針晃了三晃。
徐昭扶額輕嘆,楚紹你個丫丫的,數日不見你這作死的速度真的是一日比一日快。
看著隔空要給外面那個欠揍的家伙射飛針,徐昭一腳踹在朱澤的屁股上,“射毛的射,走,老娘帶你去見見你未來相好。”
☆、033:找小老婆
鳳攆外的楚紹依然身穿儒雅華貴的錦衣常服,華服金線暗藏,玉帶明珠點綴,將他本就出彩的氣質襯的更加芝蘭玉樹、皎皎出塵;只是出于對裴錚的間隙,現在但凡是看見溫文爾雅之人徐昭都沒什么好感,所以縱然是見楚紹清風朗月的對著她盈盈笑著,她也只覺得這熊孩子比王八好了那么一點。
被徐昭悄悄拿來和王八一起比較的九王爺才不知道自己已經掉到了這個檔次,依然笑的滿面春風、日月失色,看著徐昭從鳳攆上緩步走下,身后跟著一個身著青衣的娃娃臉和蹲在娃娃臉肩膀上的肥耗子。
“近了看真是又肥又胖,來人,找個大的鼠夾子。”
元宵小爺此刻的心情不是一個簡單的憤怒就能形容的,身為擁有高貴血統的銀毛雪兔,它可以趾高氣昂的藐視一切飛禽走獸,沒想到虎落平陽被犬欺,兔落皇城遭人戲,眼前這混蛋不但侮辱它圓潤的外形還要拿鼠夾子招呼它?
此仇不報,它元宵小爺就不是站著撒尿的主兒;齜著大板牙的元宵亮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兇器,三瓣唇上下闔動了幾下,瞅準了楚紹脖頸上的大動脈,剛準備來個猛虎撲食,卻被主子出聲打斷。
“元宵,你要是還不改掉動不動就咬人放血的毛病,我就扣掉你最愛吃的野參片,讓你去啃路邊草。”
被主子無情阻止的元宵小爺差點就崩潰了,睜大了一雙金色的眼珠難以置信的看著主子絕艷高貴的面容,跟著鼻子一酸,兩泡晶瑩的眼淚就掛在了它的臥蠶上;三瓣嘴委屈的緊抿,宛若人聲的抽噎聲從它的喉管中發出來,聽的兔子奴朱澤一陣心疼,忙伸出手就要撫摸安慰。
“元宵不怕,皇后娘娘不給你吃野參片,本神醫給你吃;別說是野參片了,就算是冰凌草、綠藤結、蛇子粒,這些珍奇藥草你要想吃多少本神醫就給你弄來多少。”
元宵小爺正在傷心,哪有心思去搭理這個的兔子奴;在元宵的心里,主子就是它的一切,跟在主子身邊哪怕是吃沒滋沒味的野果子它都覺得開心;可是它尊敬愛戴的主子,此刻卻為了一個叫它耗子的男人這樣阻止它,難道主子不愛它了?難道主子不喜歡它了?
想到這里,元宵小爺的心都快碎了;伸出兩只毛爪桑心的去擦臥蠶上的淚,身上銀白的長毛似乎感受到它悲傷的情緒都不似往常那樣飄逸瀟灑的飛舞;不囂張、不霸道、不肆意飛揚的元宵小爺在難過的時候就像一只正常的兔子,真的好希望被抱抱。
徐昭阻止元宵也是為了小家伙好,楚燁這么多兄弟當中就只有楚紹埋的最深;別人都說他溫文爾雅、溫潤如玉,可看他挺拔修長的體型,再瞧那勁瘦有力的腰肢,不難想象在這華服里面一定包裹著令萬千少女鼻血噴張的完美身材;擁有這樣身材的人絕對是個高手,萬一元宵不知輕重的飛撲過去惹惱了楚紹,這混蛋出手就將元宵給拍成兔子餅,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楚紹見自己這樣挑釁那只兔子了,徐昭依然無動于衷,就知道自己這刺激人的法子在她身上沒用,便悻悻的聳了聳肩,走上前道:“皇嫂多日不見,真是愈加風采逼人,令人不敢直視。”
就知道這小子是在故意逗她生氣,徐昭冷哼了一聲:“我發現你把楚燁的后宮真當自家園子了,三天兩頭的往這里鉆;你就不怕將來后宮有個女人生個兒子長的像你。”
‘噗嗤’!朱澤一個沒忍住差點爆笑出來;斜眼去瞥說話帶刺的某個女人,當真是欽佩萬分,還好奇這小女人怎么就能把楚燁那只大禽獸給吸引住,感情這嘴毒的功夫當真是要人又愛又恨、記憶深刻。
楚紹的教養那絕對是一頂一的好,恐怕這輩子唯一的失態就是洞房花燭夜媳婦跟人跑的時候,不過現在細想,當時情況如此混亂糟糕他都只是憤怒的瞪著徐昭而非大喊大鬧折騰的滿城風云,光是這份定力就要人欽佩。
所以,就算是被徐昭這樣明晃晃的欺負,他都能一笑置之,裝作親熱的隨著徐昭漫步緩緩的朝著棲鳳宮里走著。
“臣弟這不是想念皇嫂了嘛,皇嫂此次在宮外遇到那等災難都能化險為夷,真是貴人福澤,必有后福。”
徐昭就知道自己被寧威擄走的事是瞞不住這家伙的,所以從他口中聽到也不覺得奇怪;只是讓她好奇的是,這家伙早早的就候在這里等她,究竟是意欲為何?
想起臨走前父親對她說的那句話‘楚紹深不可測,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徐昭就覺得腦仁疼;老爺子這話說的著實玄妙,說了跟沒說沒什么差別;她只是想知道楚紹刻意接近她有什么目的,可老爺子調查來調查去卻說了這么一句類似佛語的提醒,簡直能把她憋屈的吐血三尺。
如果不是看在老爺子年紀大了又是她親爹的份上,她真想拿板磚拍這要她費心費勁操心不止的老頭子。
既然來者目的不明,她也不著急去當那出頭鳥捅破那層窗戶紙,聽著楚紹類似恭迎的話,徐昭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笑色:“你怎么不叫我阿昭了?”
楚紹顯然是沒想到徐昭會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眉毛一挑帶著訝異,可很快就反應過來,臉上帶著玩味促狹的笑容:“你若想聽,我叫就是了,阿昭。”
聽著楚紹將她的小名喊的極盡溫柔纏綿,徐昭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蹭蹭蹭的掉了一地;得!她嘴賤個什么勁,沒事撩逗這孽畜做什么。
懶得在跟楚紹瞎貧,徐昭剎住腳步,晶亮的眼睛咄咄逼人的看向他:“你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不知道我重傷剛愈需要休息嗎?”
楚紹摸了摸鼻子,警惕的看向四周。
徐昭也順著他的眼神瞅了瞅周圍,身后有數十名宮人貼身跟隨,再加上還有朱澤和元宵這倆小尾巴,她這隊伍也算是陣仗浩大、種類繁多。
“別亂瞅了,這里是楚燁的地盤,你想對我做個什么是不可能得逞的。”
楚紹擺出一副被屎惡心了的抽搐表情:“阿昭,看來你真被寧威給欺負慘了,居然能說出這么惡心人的話。”
普通女子聽到這話不是被氣的活活悶死過去就是要跳河上吊維護自己的尊嚴清譽,可她徐昭偏偏就不是普通女子;她只是冷哼著抱胸,可清亮的眼底卻飛快閃過一抹了然;果然這家伙刻意接近她不是圖了給楚燁戴頂綠帽子,可那是圖什么呢?難道是看中她代表的勢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