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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典禮上,
蕭衡一起陪廖昀坐在禮堂的后排聽校長致辭。
校長風趣幽默:“離開學校,踏入社會,你們會面臨各種各樣的選擇。你們的人生副本,
才真正進入hard模式,
在這種時候,你們一定要......”
廖昀抬頭對蕭衡眨眨眼睛,
湊到蕭衡耳邊輕聲說:“我不要踏入社會,
我們畢業就結婚好不好?”
熱氣呼在耳邊,
癢癢的。如果不是在畢業典禮上,蕭衡現在就想親他。
蕭衡克制地拉了拉廖昀的袖子,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
校長繼續致辭:“在學校的時候,
你們的身份始終是學生,
有學校做你們的后盾。但是一旦離開學校,你們就是獨立的社會人,
沒有任何人會是你們的后盾。所以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廖昀繼續賊心不死地湊到蕭衡耳邊:“我覺得那個老頭兒說的不對,
就算離開學校,哥哥你也會罩我一輩子的。”
湊到蕭衡耳邊吹氣就算了,廖昀還不著痕跡的,添了蕭衡一下。
廖昀此刻只管點火,絲毫沒有考慮后果,他覺得蕭衡隱忍的樣子,有趣極了。
秋后算賬,來的不遲。
隨著畢業典禮接近尾聲,主持人宣布典禮結束,會場的人漸漸散去,魚貫而出。
典禮徹底落幕,放幻燈片的大屏幕也黑了,最后一個收拾器材的人也走掉。
樓管走進來將禮堂的燈關掉:“你倆怎么還在這兒?”
蕭衡拽著廖昀,搶先說:“我們想多懷念一下母校,等下就走。”
樓管有些為難:“你們帶著可以,但是到點了,按照規定,必須關燈斷電。”
廖昀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蕭衡將他拽的死死的,客氣的對樓管說:“沒關系,您正常關燈斷電就行,我們待一會兒就走,打擾了。”
樓管阿姨仿佛很能理解畢業學子此刻這種依依不舍的心情,合下電閘,就離開了,放任他們二人在此“瞻仰母校”。
蕭衡將禮堂的們關掉,禮堂內一下子黑了不少,光從很高的窗戶透進來,照在蕭衡充滿禁欲氣質的臉上,廖昀覺得大事不妙。
蕭衡把廖昀抵在墻上,身體緊貼著他,腿抵著腿,湊近:“感覺到了嗎?剛剛,你的杰作。”
隔著布料,蕭衡描繪的形狀,廖昀感受的很清楚。
蕭衡不給廖昀說話的機會,唇齒相接,將廖昀的雙手禁錮在頭頂,一邊親吻,一邊描繪著廖昀的欲/望。
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在禮堂中回響,廖昀已經深陷其中。
忽然感覺到,蕭衡的一只手,正在解他的褲子,廖昀緊張起來:“草......這里不行。”
蕭衡咬住他的耳朵:“剛剛你點火的時候,就該知道不行。”
蕭衡繼續他的動作,廖昀絲毫沒有招架之力,此刻越是緊張禁忌,反而就越想要,可是理智偏偏告訴他這里不行。
廖昀眼睛里蒙著一層水霧,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很誠實。
對上廖昀求饒的眼神,蕭衡退了一步。
于是,禮堂的洗手間中,廖昀被蕭衡捂住嘴巴,爽的死去活來。結束以后,道兒都走不動,需要蕭衡扶著,做他堅實的后盾。
【結婚證】
蕭衡打算把廖昀介紹給父母的時候,原以為這個過程需要費些周折。
沒想到老父親跟老母親早已對他不抱希望,甚至覺得,他能找個人安安心心過一輩子就是最好了。無論男女,總比自己孤孤單單一輩子強。
所以父母親,很開心的接受了廖昀。
還在晚飯的時候,當著廖昀的面兒,從頭到腳數落了蕭衡一通。一切有的沒的玄之又玄的,都是缺點,還望廖昀多多擔待。
臨走的時候,老母親拉住廖昀的手:“阿姨一見你呀,就覺得你是蕭衡的福氣。你可能不知道,蕭衡他這次回來,整個人都變好了很多。”
“早些年的時候,你是不知道,我這娃娃可憐的緊哇,整天苦大仇深的樣子,還以為他鐵了心一個人孤獨終老呢。”
蕭衡攔著媽媽:“還說這些干嘛,天色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