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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舔狗好啊,做攝政王的舔狗更好,舔到最后應有盡有!
沈木魚臉上的笑都快溢出來了,賊兮兮的仿佛鬼鬼祟祟一朝得志的小人,美滋滋的一口把靖王夾的肉塊塞進嘴里,松鼠般頂著一個凸出的腮幫子,殷勤的給靖王夾菜。
“王爺,您嘗嘗這個!”
“這是醉仙樓的招牌菜,卷著這個吃可好吃啦!”
“王爺……”
沈木魚忙成小蜜蜂,圍著桌子給靖王介紹醉仙樓的菜如何吃,一口吃多少才能嘗到最美的滋味,順手又將遠處的空酒盅順了過來,向靖王敬酒。見對方當真面色如常絲毫不嫌棄的用自己用過的酒杯喝酒,心里就更美了。
曾經(jīng)的沈木魚已經(jīng)死了,他現(xiàn)在是能和靖王吃同一個酒杯的沈點鈕祜祿點木魚!
沈木魚別提伺候的多開心了,尤其是伺候的過程中,還被靖王禮尚往來,投喂了不少吃的,整個人紅光滿面,得意洋洋。
窗外的天色徹底轉墨,一輪金黃的彎月掛上窗外的屋檐,散發(fā)著一圈潔白神圣的輝光。
醉仙樓的小二每隔一炷香便會來添酒添菜,待靖王和沈木魚飽腹,小二便將掌柜的叫了過來。
這些達官顯貴的府邸中隨便一處院子就比醉仙樓要大上一圈,趙錢孫接待了京中許許多多的高官,自然無比清楚沒人會放著家里的大院不睡,留宿他這小小住宿。就算要留,也是去隔壁萬芳齋留,除了原先的送財童子沈家小少爺被謝家那位多金的少爺,他可不敢和那些八百個心眼子的高官耍把戲。
趙錢孫在門外靜默等候了一會兒,確保里面兩位飯后坐的差不多了,這才扯出一個熱情的諂笑,接過小二手里的茶壺敲門進去:“王爺,沈少爺?!?
靖王:“結賬?!?
趙錢孫手一抖。
沈木魚想了想,搶著買單:“哪有讓王爺破費的道理,我來我來,趙掌柜,多少錢回頭記我賬上就成啦?!?
趙錢孫臉上一喜,熱淚盈眶的看著沈木魚。
天字一號房的房費加這桌快趕上滿漢全席的菜,都夠他付醉仙樓后廚打雜的們一個月的月銀了!
他不敢收靖王這位閻羅王的,但是敢收沈少爺這位財神爺?shù)陌。?
沈少爺,您還是我的活菩薩啊!
趙錢孫當即從背后掏出一個小算盤,粗肥的手指靈巧的撥動算盤珠子,“廂房按照您以前的算一晚是二兩五錢銀子,這桌菜攏共十八兩六錢,給您抹個零,一共二十一兩您看成嗎?”
沈木魚瞧了瞧菜,又算了算聽起來就像是二十一塊錢的銀子數(shù)是多少錢,臉色還算淡定。
價格雖然還是高,但醉仙樓畢竟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光是這地段的租金就不便宜,比起上輩子的五星級西餐廳那還丁點不夠塞牙縫卻動輒就要四位數(shù)的東西,真心算是良心商家了。
沈木魚正好一口答應,卻被男人的聲音打斷:“記本王頭上。”
趙錢孫苦逼的看向沈木魚:沈少爺您倒是說句話?。?
沈木魚被他盯的發(fā)毛,搓了搓手:“王爺,還是……”
靖王淡淡抬眸,沈木魚對上那雙狹長上挑的鳳眸就說不出話了,原本躍躍欲試想要搶著買單的心思壓了下去,心里詭異升起了一股暗爽。
瞧瞧,之前逛朱雀大街都不舍得給他買點零嘴,現(xiàn)在都搶著買單了!
沈木魚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羞澀的低下頭忸怩道:“還是您來?!?
趙錢孫眼眶紅了,臉上的肉都肉眼可見的垂了下來。
他的二十一兩一錢啊!
靖王屈指點了點桌,趙錢孫虎軀一震從悲傷中回過神來,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嘞,王爺您慢走,您下次再來?!?
他的二十一兩一錢啊!!
靖王淡然的領著沈木魚踱下了樓,趙錢孫賠了銀子,還得點頭哈腰的將人送出去。
送完客,趙錢孫迎著另一位大人在二樓稍等片刻,去了三樓一號包廂督促小二趕緊收拾。
本以為擦個桌子就能將客人帶上來了,趙錢孫環(huán)顧一看,望著那被人用過的浴桶,心疼柴火和水之余,驟然陷入了沉思——靖王和沈少爺只是吃個飯,還需要洗澡嗎?
小二擦完桌,抱著被褥過來:“掌柜的,這被子沾了藥油,您看……”
趙錢孫耳邊一陣嗡鳴,艱難的找回自己的聲音:“他們不是只吃了個飯嗎?!”
怎么吃個飯還能吃到他的床上去!
這天字一號的包廂他只按二樓的收了二兩五,啊不,是一分沒收到啊!
“抽屜里的錢大夫配的鐵打損傷油也得補上?!毙《÷曆a充:“兩瓶?!?
他的二錢銀子也沒了!
趙錢孫眼前一黑,一個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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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魚跟著靖王上了馬車,試探的挨著對方的位置坐下,沒受到任何驅趕,心里又美極了。
想起臨走前偷偷抹眼淚的趙錢孫,有些奇怪,想來想去想必也只有趙錢孫看在靖王的面子上給那頓飯打骨折虧本了才會表現(xiàn)的那么痛心。
沈木魚用肩膀輕巧的撞了撞男人,閃著眼眸憋著笑:“王爺,剛才那頓咱們是不是賺了呀?”
靖王在沈木魚期待好奇的目光下沉吟了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低沉磁性的出聲:“差不多?!?
沈木魚激動:“真的啊,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