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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菩薩,沒法做到坐懷不亂。
既是打算同沈木魚在一塊兒,身為年長的一方,他自然要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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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魚打了個噴嚏,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
到了屋他便脫掉了衣服——飯前涂的藥油太多,方才和靖王在一起沒來得及注意,現在才發現身上既黏.膩又潮濕,脫了的褻衣褻褲甚至還和皮膚粘在一塊,染上了藥油的黃紅色。
這衣服是不能再穿了,沈木魚把褻衣褻褲卷巴卷巴一丟,去衣櫥拿了一套干凈的。
衣櫥內除了月牙白的長衫和清一色的褻衣褻褲,今日竟然還多了幾套花花綠綠的衣服。
沈木魚驚訝的拿出來比了比,恰好是他的尺碼,呲起大牙開樂。
被靖王損的壞心情頓時煙消云散,沈木魚哼著歌跳了一件竹青色交領,抱著新衣服沐浴去了。
等洗完回來,他發現窗開了一條縫,本是空空如也的茶幾上多了一個青綠色的圓形瓷罐,開口處鑲嵌了一圈價值不菲的寶石。
要在靖王府不動聲色的給他送東西,除了靖王就只有白涂了。
不過小白好像鉆不進來,靖王府沒有狗洞。
沈木魚沉思,呼叫了許久未見的白涂:“小白小白,好想你哦!”
“沈木魚你沒事吧!”白涂頃刻便回了,“下午聽見你尖叫啦,但是謝觀雪被禁足了,謝老頭叫了十八個人看住他,一天只能吃一頓。”
幸好它能鉆出去,每天叼兩個雞蛋回來,感覺謝觀雪這兩天還長高了呢!
沈木魚來不及歡喜這藥膏是靖王派人送來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關心人,聽謝觀雪被禁足,大驚失色:“怎么會禁足?!”
白涂心虛:“謝老頭以為他得神經病了。”
沈木魚更震驚了:“?”
白涂更心虛了,“誰讓他老是和我說話嘛。”
白涂始終謹記自己的擬態是蛇不是人,身為一條蛇,它是不能當著別人的面口吐人言的。
但盤在謝觀雪脖子上支起腦袋湊到對方耳邊小聲說話的時候別人是聽不到的,謝觀雪“自言自語”被謝高望撞見了好幾次,這不是現在就鬧出誤會了,還挺大。
謝觀雪梗著脖子和謝高望對峙,最終以謝觀雪被貼上腦子有病標簽,以及白涂被貼上迷惑人心的標簽告終。
沈木魚:“……”
“那你們沒事吧!”
沈木魚說想他現在和靖王處的不錯,小白不如來王府避避風頭,誰料白涂頗為驕傲:“大師和大夫今天都來過了,我們明天就解禁啦。”
沈木魚:“…………”
無語之余松了一口氣,比起謝觀雪和小白,他真是成熟的一批,穩如老狗!
沈木魚又和小白聊了一會兒,把最新進展匯報給系統,聽取了“哇”聲一片。
不趕時間,沒人盯著,沈木魚慢悠悠的給自己抹藥,木香的膏狀固體在皮膚上推開的觸感又涼又冰,分明是比藥油更加黏.膩的東西,抹上卻依舊清清爽爽,極快的和皮膚融為一體,并且見效極快,沈木魚頓時感受不到腿上的刺麻了。
咧著嘴抹了半瓶藥膏,他把靖王給的寶貝塞到枕頭底下,這才抱著被子美滋滋的入睡。
第二日,沒有白涂的叫醒服務,沈木魚睡到了日上三竿,錯過了送男人上朝。
不同于以往來靖王府只有飯點才能吃飯的規矩,沈木魚一起,便有廚娘開始上菜。
待少年吃完,劉伯領著沈木魚去了偏門,一輛小巧精致的馬車停在門外,車上未掛任何靖王府的標志。
沈木魚是背著皇帝和靖王偷偷出來玩的,回去自然也不能讓人發現端倪。
心里一陣感動,沈木魚問了一聲靖王如今在何處,只得到一句還未下朝,便不舍的上馬車回宮了。
今日恐是朝事繁多,沈木魚進宮后發現凌之恒也還未下朝,遂鉆進了紫竹軒,全然一副沒出過宮的模樣。
快過巳時,皇帝的鑾駕才緩緩從太極殿回來。
小皇帝看著滿桌子的菜沒有一絲胃口,整張可愛的包子臉皺到了一起,長長嘆了口氣。
沈木魚在一旁配合的減少胃口,放下筷子:“陛下為何事憂心?”
凌之恒苦著臉:“定遠將軍班師回朝,朕還以為次今年就不用狩獵了,結果定遠將軍傳信來沒打爽,想在狩獵的時候盡興。”
定遠將軍便是先前去攻打東瀛的謝觀風,因陷陣戰將,因此還沒回朝就已經下了敕封。
將士班師回朝在大周除了祭祖以外大于一切活動,今年的秋獵恰好撞上班師回朝,本該延后或是干脆來年再辦,但現如今是立了軍工的將軍提出來的,便不能推了。
沈木魚懂了,馬上要秋獵了,他又能放假不讀書了!
怪不得昨天靖王突發奇想叫他騎馬呢,肯定是為了秋獵做準備!
王爺真好。
小皇帝還在傷心,高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沈木魚壓住嘴角,“陛下不喜歡狩獵啊?”
照理來說,凌之恒之前還邀請他跑馬玩,馬術應該很不錯才對。
沈木魚想到騎馬便止不住的想到昨日靖王帶著他騎馬,神情飄了起來。
凌之恒郁悶極了,支支吾吾:“去年朕沒獵到獵物,皇叔罰了朕一個月。”
那一個月他都是在馬上度過的,磨的兩條腿都破皮了,走路都得岔開腿走,還被皇叔嘲諷一把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