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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的穩重俏麗的沈夫人在旁感嘆:“看到王爺肯為木魚花心思就好。”
“還不是饞咱們兒子那副身子樣貌,呵。”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盼著點好的,兒婿官比你高,英俊瀟灑,年輕有為,我看你就是酸的,再為難他們,仔細我丟下你去王府享福。”
沈陽愈張大了眼,腦瓜子嗡嗡的,老老實實閉上了嘴,趕緊拉著夫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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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廿二,欽天監算的黃道吉日,天朗氣清。
二十六年未娶妻的靖王,終于在這一日,穿上了正紅色的喜服,駕馬迎回了自己的靖王妃。
因兩人都是男子,因此未用花轎,沈木魚為了這一日不丟人現眼,還專程學了幾日騎馬,總算和凌硯行并肩,走完了沈府到王府的街。
招待完賓客,沈木魚比靖王先一步回寢殿。
寢殿貼滿了紅色的囍字,床頭掛著那盞花燈節摘來的彩頭桃花燈,兩支龍鳳呈祥的蠟燭噗嗤噗嗤閃著,將整個寢殿照的昏黃曖昧。
即便不是第一次來,第一次坐這張床,但此刻的心境卻是不同的。
沈木魚理了理堆疊在膝蓋上寬大的紅色袖子,兩頰紅成了和喜服一樣的色彩,低著頭,長而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扇動。
前院的賓客聲已經逐漸輕了下來,雕花的門從外被推開,沈木魚如受驚的小鹿一顫,抬眼望去,是靖王回來了。
胸膛內心不斷顫動,幾乎跳到了嗓子眼。
沈木魚口水吞了又吞,緊張又期待的抓緊了膝蓋上的衣袍。
凌硯行關上門,一股香甜的酒氣隨著飄了進來,比沈木魚身上的濃一些。雖是飲了酒,但他們的意識卻還分外清明,中書令的那幫子好友都是些文化人,加起來都喝不過一個靖王,灌醉的計劃泡了湯。
“王爺。”
沈木魚站了起來。
凌硯行扣住他,口中的低淳酒香幾乎要把人迷醉:“還叫王爺?”
沈木魚難為情的咬住下唇。
凌硯行在那揉了揉,揉開他的齒貝攪了攪:“讓本王聽聽。”
“夫……”
“大聲些。”
“夫……夫君!”沈木魚羞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凌硯行眸色一暗,喑啞的“嗯”了一聲,拉著人到桌前喝了合巹酒,隨后急切的將人橫打抱起塞上了床,被褥連同榻上的花生桂圓被他無情掃下,凌硯行壓著他,斂眸,扯開了沈木魚側面的衣帶。
“好乖。”他蹭了蹭他的耳垂,“會解本王的腰帶么?”
“會,會的。”
……
凌硯行仔細的品嘗著,沈木魚已經如名字般,變成了一條砧板上的魚,起初還有些力氣叫喚撲騰配合,后來,只能任由他翻面煎炒。
開葷的男人可怕,憋久了開葷的男人更可怕,擁有主角光環憋久了開葷的男人極為可怕。
沈木魚不知道自己被翻炒了幾次,只知道室內哪哪他都去過了,靖王看似保守,實則玩的很花,若非和云娘相熟,沈木魚甚至懷疑萬芳齋是靖王私底下開的。
直到天將破曉,沈木魚捂著屁股沙啞求饒,“三日,三日后還要回門!”
雖然他也爽,可是再下去,他就得壞了!
到底懂不懂循環利用呀!
這樣下去,叫沈老頭察覺,他和靖王連沈府的門都走不進去!
凌硯行食髓知味,抱著沈木魚愛不釋手,“臨近年關,這幾日會忙一些,昨日已同岳父說好了,年初二一同拜會。”
言外之意便是,未來八日沈木魚只管歇著就是。
沈木魚不可置信的瞪他:重點是這個嗎!
凌硯行越發喜歡,將人弄得發軟,才抱到湯池洗凈,塞進了干燥的褥子里裹著。
果然接下去幾日,靖王便開始早出晚歸了,有時甚至宿在宮內,沈木魚好全后去看過一眼,簡直恐怖如斯——中書令,靖王,太傅三人從下朝后便盯著凌之恒用功,比沈木魚曾經經歷過的高中時光還要殘酷!
這樣的日子直到大年三十才堪堪停下,凌硯行早早的下朝回府,瞧見在院中釣錦鯉的少年,眸色柔了下來。
走過去,沈木魚一拎桿子,釣起了一條紅色手臂粗的大錦鯉。
換好衣裳,一同去宮中陪著凌之恒吃了午膳,待回來已經天黑。
街道兩旁掛滿了喜慶的紅燈籠,家家戶戶大門緊閉,里面卻傳出闔家團圓的歡笑聲。
沈木魚和靖王吃完年夜飯,一同放了炮竹,互相送了壓歲紅包,并沒有立刻就寢,而是踩著梯子,爬到了王府二樓的屋頂上。
銀白的一縷彎月掛在樹梢,積雪未化,大地銀裝素裹,從這個角度,可以遠遠瞧見街上的燈星星點點,宛如天上墜下的銀河一般閃爍。
打更的敲過子時,凌硯行將沈木魚身上的披風圍的緊了些,低頭在那粉嫩的唇上碰了碰:“木魚,新年快樂。”
“王爺也新年快樂!”
沈木魚禮尚往來,笑吟吟的抱著靖王的脖子親了一口,蹭著他臉頰輕聲邀請:“我覺得我恢復的差不多,今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