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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掉落下來的枯木到底不如硬木耐燒,所以除了直接撿的干柴,陸瑤還在附近砍了許多手臂粗細的硬木晾著,等過一段日子硬木干了就搬回家里。
除了給自己準備過冬的物資,陸瑤考慮到自己養的小霸王,每天還會外出割草回來曬干,作為冬季給兔子吃的糧草。
秋季里遍地是枯草,陸瑤屯起干草來可謂是得心應手,順便極了。
因為想著干草這種東西,又可以給兔子吃,又可以用來掂東西,還可以用來編草鞋,編墊子,作用多多,屯了多少都不用擔心浪費,所以陸瑤屯起來沒個限度,一不小心,就屯下了能塞滿小半個屋子的干草。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一進屋,就滿眼都是扎成捆的干草了。
秋季的太陽還是很大,陸瑤的柿子曬了八天左右就風干得差不多了,陸瑤按照古法,將這些柿子一一揉捏一遍,然后繼續掛在屋檐下風干著。
繼續在屋檐下風干十五天后,這些柿子就可以放進竹筐里封存了。
這時候陸瑤之前曬干存起來的柿子皮就該派上用場了。
將曬好的柿子兩兩一對,肚臍眼對肚臍眼地擠壓成餅,然后在鋪了一層柿子皮的竹筐里,按照一層柿子一層柿子皮地在筐里放好,再用芭蕉葉蓋上,放進陰暗的地方存放,柿子的最后一道工序也就做完了。
十幾天后柿子內部的糖從內部析出又在柿子表面重結晶,柿子外面起出了一層白白的糖霜,這柿餅就算做好了。
這之后的事情不管陸瑤的事,該交給時間來應答,她管將一筐筐捏成餅的柿子用芭蕉葉封好之后放到陰涼的屋子一角,然后等待大功告成。
這些柿子在處理之后,最后總共得了整整兩筐半的糖霜柿餅,足夠陸瑤吃很久了。
等柿餅做好出來,陸瑤發現自己的領土點又有了變化,整整增加了25平方米。
除了柿餅,陸瑤的主要過冬食物當然是葡萄干,這東西量大且易得,除了需要來回搬運路途稍微遙遠之外再沒有別的缺點,她就像個辛勤的小螞蟻一樣在幾片葡萄和自己家之間來回運輸,在葡萄落光之前,屯了足足十筐,將近五百多斤的葡萄干。
這些葡萄干能量充足,富含維生素和糖分,在不考慮口感和營養全面的前提下完全可以做主食,五百多斤的葡萄干,再加上她那兩筐半的柿餅,完全足夠提供冬天四個月里她需要的能量了。
當然,陸瑤要考慮的不僅僅的過完冬天,過完冬天,春天能吃的食物也不多。
這些葡萄干,她是預備要吃到年夏天到來的,所以屯的時候才做派這么瘋狂。
當然,要是一整個冬天都吃甜味的果干,舌頭會崩潰的,所以時不時還需要一點調劑。
之前留種的小白菜陸瑤已經新種下了,特地去叢林里挖的厚厚的腐殖質土壤來培的土,每日施肥澆水捉蟲松土更是從不懈怠,那一小洼地里的小白菜已經長出了些葉子,郁郁蔥蔥的,估計再過一個月,就可以出菜心了。
新種下用來吃菜心的小白菜也為陸瑤帶來了10平方米的領土面積,不算多不算少,總歸是一項收獲,正如小小菜心在冬季里給陸瑤帶來的作用,填不飽肚子,卻是慘淡凋零歲月里獨一份的綠色裝飾。
但是再多一樣小白菜也還不夠,越是靠近冬天,越是天氣變冷,也就越來越渴望肉類。
夜里做夢不是夢見自己追著火鍋在涮肉吃,就是夢見自己在燒烤,醒過來一抹嘴巴,一手涼涼的水漬。
最想吃的不是什么雞狗魚羊,而是人類餐桌上最常見的肉類——豬肉。
她想念最家常的辣椒炒肉,也想念薄薄的五花肉被片得薄薄的,吱哇一聲被烤在鐵板上散發出的香味,更想念油汪汪,濃郁咸甜的紅燒肉,一口咬下去,滋味滿溢,幸福到流淚。
可惜這些都能在夢里相見了。
陸瑤最近時常在自己的兔圈附近走動,一雙眼睛饞得發紅,然后和兔圈里那雙同樣紅彤彤的眼睛對視。
對方的目光是那么不屑一顧,于是陸瑤也好自我反省:我不對,我有罪,我不該對一個孩子起這種卑鄙猥瑣的心思,它還是個孩子啊!
兔圈走不動,陸瑤又去看幾雞。
這幾雞已經徹底被她用豬食馴服了,每天到時到點就盯著她這邊張望,看見她靠近就“咯咯咯”,叫得歡快且諂媚。
尤其是最初的兩小母雞,現在見到陸瑤就溫順地站著不動,還給擼腦袋。
不過陸瑤暫時還不敢放它們自由,怕自己一放,人家就飛走了,因為她已經把樹下這一小片地圈起來給這幾雞做固定的活動區域了,可游戲至今都沒有給自己把養雞這一塊地方算成領土面積。
最初游戲給她升級出領土面積細化功能,將她的各種領土面積都分門別類地展示出來的時候,她是沒怎么覺得這個功能有什么用處的。
畢竟她需要增加總的領土面積就好了,細分不細分,又有什么區別呢,反正都是一樣的兌換率。
隨著時日漸多,陸瑤才漸漸醒悟過來,這個功能隱含的另一個巨大作用。
原來這個所謂的細化功能,不僅是讓她在看自己的領土面積時有更直觀的效果,還能替她即時反饋她所作出的某種擴大領土面積的努力是否達標。
這是一個現成的建設質量測試工具。
她養的雞是不是已經馴化了養熟了,忠心耿耿跟著她老陸當家禽了,看看領土面積里的養殖面積一項有沒有增加就知道了。
別看這幾雞看起來被她的豬食迷得神魂顛倒,認賊做媽,可陸瑤相信,要是自己敢解開藤蔓試試,人家肯定跑得影子都沒了。
頂多下回餓了會追憶她一番。
這些雞還沒有把這里當成家,沒有被養殖的習慣。
陸瑤打算再將他們養上一段時間,讓它們徹底習慣了被家養的生活,給自己增加了領土面積,再解開它們腳下的藤蔓。
想到這里,陸瑤也不得不暗嘆,想馴養家禽家畜,尤其是馴養這些已經長大,習慣了在野外生活的動物,真是不容易。
想想她的小兔子,多好馴服啊,兩根草一副藥,就死心塌地跟著她了。
這么一想,還是小兔崽子香。
陸瑤回去擼了一把自己的小兔子,默念著老祖宗們馴養動物屬實不容易,背起背簍,帶上食水,再次進了叢林。
小兔子再香,渾身上下的肉加起來就沒個幾兩,陸瑤都懶得吃它。
雞倒是有的吃,屋子里熏的那幾臘雞已經開始飄出味道了,日常讓陸瑤狂流口水。
但是越是香得厲害,陸瑤越舍不得吃。
總共就這么四臘雞,能吃幾頓啊,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陸瑤怕自己一旦開了葷,就再也熬不住這沒有油水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