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醫生。”陳臨河轉身低頭與她耳語,“楊總說過,整件事中你是唯一的受害者,沒有受害者向過錯方賠禮道歉一說,他希望你可以保留該有的清白,繼續做從前那個據理力爭的人。”
若不是為了保全大局,孟以棲當真不愿卑躬屈膝,在陳秘書的勸阻里想起了小時候的自己,旁人眼里受不了丁點污蔑的孩子為了家人家庭據理力爭,甚至后來與楊靖安第一次發生口角時還見了血,可即便她曉得自己過分卻抵死不肯認錯,因為認了便是在給對方日后繼續污蔑的底氣。
可如今,她卻連捍衛自己清白的底氣都消耗沒了,眼睜睜看著面前的男人拿醫院規定踐踏自己的尊嚴,甚至于出爾反爾得寸進尺地提出其他條件。
在孟以棲做出決定的期間,陳秘書手機上傳來一條簡訊,略讀過的人打破了焦灼的沉靜,“莊先生有必要友情提醒您一句,對有前科的人來說,打官司是最下乘的做法,如果您也需要討公道的話,我們這里一定會奉陪到底,就是不知您是否有錢財和底氣支撐,所以識相的見好就收吧,否則后果自負。”
破罐子破摔的人頓時緊張了,“你們居然調查我?”
“簡單的了解有助于談判。”
不光彩的案底就是履歷上的一塊暗瘡,孰輕孰重心中自然分得清楚,莊家聰怨氣難消也不得不吃啞巴虧,他到底沒有金山銀山與之頑抗,不如趁機拿筆錢填補流年不利,于是壯著膽子提議,“我要一百萬賠償金,誰曉得我日后萬一有傷復發了怎么辦?”
“你當是在搶劫?”孟以棲還以為那個手勢最多就是十萬打底的標準,驚訝于他趁火打劫的無賴底氣。
“又不是你打的我,跟你有什么關系?他打的我他賠錢,天經地義!”理直氣壯的人全然忘了追究她與醫院的責任,朝臉色陰森森的人討要,“怎么樣?”
“賠償金這塊我們會有專人進行評估,根據事實情況決算出最終價格,屆時會通知您。”
“什么意思?”莊家聰不可置信,“輪得到你們想給多少給多少?”
“放心,一定按照高于市場的價格給到您。”陳臨河諷刺他不夠,也擺出了己方堅決不讓渡的立場,“楊總這個人雖然出手大方,但不是您以為的冤大頭。”
莊家聰氣得臉色頓時漲紅,想反悔又怕得不償失,硬撐著放了一句狠話嚇唬,“如果賠償金不合理,小心到時候我鬧到你們公司去啊!”
此話一出,周律師立刻站出來提醒對方,“這可能會構成尋釁滋事罪,最輕也要罰五日拘留,莊先生叁思而后行。”
“少拿一堆狗屁法律糊弄我!”
陳臨河也懶得與不識好歹的人繼續掰扯,看了眼時間交代,“是這樣的,楊總還有一個交代,拿到賠償金前,請你務必撤銷投訴向孟醫生道歉。”
莊家聰似是聽了個笑話,抵死不從的抗拒臉色,“我憑什么道歉?”
“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是每個成年人該盡的義務。”陳臨河警告他,“當然了,你也可以拒絕,走法律程序的結果無外乎就是眼下這些。”
前后落不得好下場的人轉著眼珠子思考利弊,死不悔改的心思叫陳臨河心生無限厭倦,退場前黑著臉甩給他一句,“你慢慢考慮,想通了聯系。”
隨后,周律師在床頭柜上擱下了名片,而后兩人提前退出了急診病房。
幾分鐘后,孟以棲也從內走了出來,轉彎之際差點撞上候在門外的陳秘書,后者退了一步出聲詢問她,“他道歉了嗎?”
孟以棲輕輕地點了點頭,有人才任務完成地露出了微笑,也惹得好奇心上來的人問及,“上次我父親的醫鬧事件,你們也是這樣處理的?”
“當然不一樣了,孟小姐家父不存在過錯行為,楊總在那次事故里也受了傷,所以雙方解決的過程相當順利。可是這次楊總先動了手,雖然有錯但原則性問題不能讓步,可能于你而言方法粗暴了些,但對各方面的影響確實降到了最小。”陳臨河也有必要寬慰一句,“孟小姐放心,個人恩怨產生的責任落不到醫院頭上,后續我們會繼續跟進調節,你大可安心地工作。”
消化完這段話的人抬頭看向身前的兩位,神色誠懇,“上次沒有機會感謝你們,多謝。”
“孟小姐言重了,楊總說過,你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家人之間不必言謝,必要時也會出面維護到底。”得見她如釋重負的臉色,陳臨河借勢多問了一嘴,“孟小姐可有話要我再帶給楊總?”
“沒有。”孟以棲即刻恢復了冷靜面孔,微微頷首示意先走一步,“我科里還有工作,就不送你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