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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我從廚房探出頭來,“這么急嗎?”
克勞德淡淡道:“我倒是無所謂,但你需要從神羅逃跑吧?”
確實,相較于可以通過正當離職離開神羅的他,作為半個寶條實驗體的我,光是離開神羅大廈都需要干部一級的批準。
克勞德基本知道我的全部情況。
雖然他不喜歡問問題,但我喜歡和他說話啊,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像放了薄荷糖的蘇打水,甜滋滋的直冒泡。
“你坐啊。”
將菜端到桌上,我繞到克勞德身后,踮起腳把他按在椅子上……沒按動。
克勞德無奈:“我先把劍取了。”
說著他輕松地將那把比他還高的巨劍擱在墻邊,動作熟練,瀟灑帥氣不能形容。
我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毀滅劍,挨著克勞德坐了下來。
那把毀滅劍,是真的重。
我抬起幾厘米就開始冒汗,而克勞德天天揮來揮去,輕松得像是吃飯喝水。
從那天起我就斷絕了“強上”這個念頭。
怎么捷徑都被堵死了呢?
唉,我心里苦啊。
但我心里已經苦習慣了,很快又恢復了好心情。
午餐是西式三明治和檸檬汁,沒辦法,畢竟這是一個西幻為主的背景世界,那些中餐的香料非常罕見。
克勞德的分量比我多一倍,但吃得卻比我快很多。
我又開始吹彩虹peach:“不愧是克勞德,連吃飯都如此迅速。”
克勞德正在倒水,聞言眼皮都不抬:“你少說點話就行了。”
我裝模做樣地哼了一聲,突然想起:“克勞德,我們離開神羅后做什么呢?”
“你倒不如先擔心怎么逃出去。”
我笑瞇瞇地湊近他,歪著腦袋蹭了蹭他沒有護甲的一側肩部:“因為有克勞德嘛。”
這把絕對是順毛擼,克勞德輕輕哼了一聲,沒有否認。
我明顯地感覺到他心情變好了,眼睛都亮了一點。
克勞德雖然非常沉穩可靠,但畢竟還是只有二十歲出頭,有時候也喜歡耍帥和說反話。
這一點也好可愛啊。
“那我先走了。”克勞德見我吃完,很快站起來,“晚上十二點我會來敲門,敲三下是信號。”
我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克勞德要來夜襲嗎?不用敲門哦。”
克勞德:“……走了。”
他開門走了,像陽光一樣的金發消失在門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