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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嫻嫻笑著點頭,目送男朋友離開。她心情甚好地哼著歌兒往大廳走去。
眼見著電梯即將合上,她連忙小跑,出聲喊道:“等等!”
電梯里的人似乎聽見聲音,金屬門復又緩緩打開,范嫻嫻趕緊踏進電梯,輕喘了口氣,一抬眼,發現聶維芙捧著一杯咖啡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范嫻嫻想起先前男朋友說的那些話,瞬間挺直腰板,說:“小聶啊,送你過來的是你男朋友嗎?”
聶維芙看她憑空生出的優越感有些好笑,她點點頭,煞有介事地說:“是啊,可惜你昨天不在沒見著人,下次他再過來我一定叫你。”
當小三還這么大張旗鼓,她也是第一次看見,范嫻嫻沒有掩飾地哼了聲:“小聶,我男朋友就是剛才送我過來上班的,他認得你那個男朋友。”
聶維芙臉色微怔,回憶起那紅色法拉利車主的模樣,一般人長相,長得還沒沈禮長得帥,她看過就忘。
“怎么?”她隨口問。
范嫻嫻還以為她被自己說中心思,心底那股優越感又像個氣球不斷地膨脹開來。長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還不是倒貼著給人當小三!
“我男朋友說他幾年前就和維合的大小姐結婚了。”她裝作,好心地問道,“小聶,你是不是被哄騙了呀?我男朋友好心,讓我提醒你一下,你男朋友的老婆是位大小姐,她脾氣不好,如果知道你和她老公攪和在一起,肯定會找你談一談。好的結果大概會給你筆錢讓你離開她老公,不好的結果,估計會讓你在南城無立足之地。”
聶維芙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瞧著她,沉默半天,冒出一句:“你這是看多了吧?”
范嫻嫻氣極:“你別不當回事,維合這家公司你總該聽說過吧?他們家的大小姐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螞蟻。”
聶維芙氣定神閑地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說的那個大小姐難不成還能在南城一手遮天?”
語氣中的嘲諷不加掩飾,氣得范嫻嫻瞬間沒了好臉色,一時無言。
電梯叮地抵達樓層,范嫻嫻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低罵道:“又不是我女兒當小三,我管這么多做什么?”
說完氣勢沖沖地走出電梯,聶維芙微挑唇角,饒有意味地望著她的背影,暗自琢磨著她平時是不是過于低調,隱藏自己的實力,不然怎么沒人誤會沈禮是她養著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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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維芙走進辦公室,剛放下包,立即被叫到三樓的會議室開會。
法國文化中心那邊的工作人員昨天晚上抵達南城,今天一早馬不停蹄地過來和美術館開會。
聶維芙是這次項目的設計師之一,專門負責這次藝術家個展的常規項設計和衍生品周邊等。
一場會議,全程都是藝術家和他的御用策展人在前面嘰里呱啦講著,翻譯在一旁辛苦地翻譯,最后說完,倆法國人沒覺得口渴,反倒是翻譯喝完整整一瓶礦泉水。
這次布展是南城美術館這邊為主導,參考藝術家本人和策展人的想法和意見,兩方開完會,往下面布置了一堆任務,聶維芙收拾東西準備回去干活。
剛一起身,館長敲門進來,和勒羅伊先生低聲說了幾句話,聶維芙隱約聽見是有什么人過來,她沒作多想,朝會議室門口走去。
勒羅伊先生突然用法語一連說了好幾個真的嗎,她忍不住轉過頭去看,法國人臉上喜氣洋洋,躍躍欲試,當即跟著館長走出會議室。
聶維芙和幾個同事一前一后也走出會議室,朝樓上慢慢走去。有個同事小聲地吐槽這倆法國人要求真多,明明是南城美術館的主場,整得他們這群人都要配合那位所謂策展人工作。
不過以前不是沒遇到這種藝術家,她們吐槽幾句也就作罷,轉而又說起了晚上的部門聚餐。部門聚餐是平均一月一次,除了歡迎新入職的小同事外,順帶聯絡同事之間的感情。
其中一個同事曲起手肘捅了捅聶維芙,見她望過來,擠眉弄眼地說:“小聶啊,晚上聚餐帶家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