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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騁以每股八毛錢的價格從陳桐手中買走了原本屬于沙緋的百分之三十七股權,此刻,他共持有晨光百分之四十七的股權。
然后他搖身一變,高調宣布華盛集團要注資晨光影視,而且一次就注資了三十億,立即就簽下了好幾個娛樂圈當紅花旦小生,新血液的注入,加上大財團的扶持,晨光一下子起死回生,股價從最低時的八毛錢一股漲到兩塊錢一股。
一股差價是一塊二,盛騁手□□有晨光八億股,短短五天,盛騁賺了快十億,華玉的臉被打的啪啪響,然而這還不是最后。
第七天,江影召開記者招待會,以晨光第二大股東的身份宣布入主晨光,他的加盟頓時使晨光的含金量從三成飆到八成,當天,晨光的股價就飆升至十點九元一股,比當時沙緋在世晨光最巔峰時的股價還要高,并且持續飄紅。
盛騁賺翻了,江影賺翻了,陳桐也賺翻了,那些拋售股票的股民和小股東們悔斷了腸子。華玉主動找盛騁,提出要見見盛騁的女朋友。
盛騁以一句:這是我的私事。拒絕了。
當天晚上,盛騁將杜雨萱帶到b市最豪華的酒店頂層總統套房內,在滿室鮮花和燭光中,跪地求婚。
杜雨萱是個毫無浪漫細胞的人,伸出手讓盛騁給她戴上戒指后,納悶的看著室內的燭光說:“這酒店沒發電機呀?”
“什么發電機?”盛騁懵比。
“停電了居然點蠟燭,也太摳門了。”杜雨萱噗噗的吹滅了床鋪附近的蠟燭,“還離床這么近,簡直太沒有安全意識了。”
盛騁:“……”
一番心心思被牛嚼了之后,盛騁將杜雨萱扛起來滿屋子轉了一圈后,扔到超級大床上,一個狼撲上去,驚起杜雨萱一串笑聲。
求婚第二天,盛騁就十分低調的和杜雨萱領了證。他當然沒去民政局,而是通過一個表哥的關系直接到民政局內部登記。
還有最后一道手續,兩人就能光明正大的同居了。
領完證,在杜雨萱的堅持下,把婚戒當成項鏈戴在脖子里,盛騁則直接戴手指上,他不怕人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呢。
就像杜雨萱劇情安排的那樣,重組后的第一次股東大會,杜雨萱以陳桐助理的身份端著三杯咖啡正要送進會議室,盛騁正好推門走出來,在全公司幾十個人的目擊下,杜雨萱腳下一崴,咖啡灑在盛騁的身上,她在快要摔倒時被盛騁扶住了肩膀,然后兩人就天雷勾地火的對上眼了。
杜雨萱為了這次演出特意換了一身純白蕾絲淑女裙,絲質的面料柔軟的順著她的身體曲線滑下來,將嬌俏玲瓏的好身段勾勒的火辣無比,經過精心打理的娃娃頭襯著那雙小鹿般懵懂的大眼睛清純如森林里的第一縷朝陽。
清純妖媚集于一身,盛騁的心砰的跳了一下,喉結不由自主的滑動了下,做了個吞咽的動作,不用表演,他那種恨不得吞了杜雨萱的眼神足以說明他淪陷了,還是不可自拔的那種。
杜雨萱愣了一分鐘才像是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她滿面羞澀的想要退后,卻被盛騁緊緊抓住了肩膀,在他炙熱的視線中,她像是受驚了般惶恐的說:“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給你洗干凈。”
盛騁一把拽住杜雨萱的胳膊朝電梯走,霸道酷拽吊炸天的一挑眉,倨傲道:“行啊,現在就跟我回家去洗,洗不干凈別想我放過你。”
杜雨萱被一路拖走了,身后跌落無數的下巴。
目睹這一幕的男性們一致唾棄新老板太不要臉了,當眾截胡,不給其他人留絲毫機會。女性們則集體懊悔今天干嘛不搶著端咖啡啊!潑咖啡吸引大老板注意這種手段太沒智商了,她們全沒想到。
可為什么管用啊啊啊!炸毛!
杜雨萱被盛騁一路拖到車上,直奔家中的大床。然后一整天都沒能下床,盛騁的理由是慶祝結婚。
杜雨萱除了笑罵牲口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然,盛騁是有分寸的,杜雨萱可是個孕婦,為了孩子,他忍的很辛苦,很多大動作都沒敢做,大部分時間他都在親她舔她咬她揉她,從頭到腳,每一寸都不放過,連腳趾頭都被他噙在口中當糖舔。撩撥的杜雨萱實在受不了了,才意思意思滿足她一下。
前男友來撩
作為最大股東,盛騁并不參與晨光的日常運作,但因為杜雨萱要在晨光發展的關系,他把自己的辦公地點從華盛總部挪到了融通大廈晨光總部原來沙緋的辦公室。不過盡管都在一棟樓里,他除了中午吃飯時間,其余時間也碰不到杜雨萱的面。
杜雨萱比他還忙,她已經跟晨光簽約成了旗下藝人,盡管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地位特殊,但該有的訓練還是要做做樣子,最起碼刷個臉走個過程。
除此之外,她還要打理聶嶸留給她的二十八家店。在和陳桐溝通過后,陳桐堅決不肯要一分錢,執意要把這二十八家轉給杜雨萱。他已經繼承了沙緋太多的東西,別的姐姐看不上就算了,好不容易有她想要的東西,他再要錢還是人嗎?
陳桐無論如何都要給她。最后,杜雨萱只能同意,但介于她此刻一窮二白,這些店名義上的老板暫時還是陳桐,等以后杜雨萱有足夠的經濟能力了,再走官面程序。
為此,杜雨萱每天晚上七點到九點要去上兩個小時的財會管理培訓班,名義上以陳桐表妹的身份出面管理那些店。
二十八家店里有十三家夜店,五家健身會所,四家西餐廳,三家酒樓,二家咖啡館,一家茶樓。全都處于b市的最繁華路段,且經營時間最短的一家茶樓也有八年的歷史,客源穩定,全都是高消費場所,杜雨萱等于手中握著二十八顆搖錢樹。
和資本市場的一夜暴富不同,這種實體的店面雖然賺的少,但是細水長流,天天都有進賬。二十八家店鋪都是買下房屋產權的,不存在任何糾紛,就像聶嶸說的,足保沙緋一世無憂。
聶嶸死后,沙緋總怕觸景傷情,并沒有好好管理,底下人偷雞摸狗,渾水摸魚,中飽私囊,有些店賺錢,有些店還要她往里面貼錢維持,那時候光是晨光的各種決策和拍戲就夠她忙翻了,也不在意這些店鋪經營的如何,只要不倒閉就行。
但現在,她已經放下聶嶸,再想起時,心里只有暖暖的懷念,就想好好經營他留給她的這份厚重心意。別的店鋪還好說,找專業經理人負責,她盯著就行,但夜店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就不好弄了,必須有個能震住場子的人壓著,這個人不是那么好找的,要有一定的江湖背景,還要有八面玲瓏的手段,面對突發事故的魄力,簡單的說就是個混江湖的狠角色。
夜里十一點,杜雨萱被盛騁壓著爽過一輪后,窩在他的懷里忍不住問他有沒有這方面的人才。盛騁聽后皺了下眉頭,說:“還真有個人十分符合你的條件,但是不好駕馭。”
“誰?”杜雨萱雙眼閃亮。
“……許冽,那條設計把你送我床上的毒蛇。”盛騁沉默了一下,又說:“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杜雨萱腦海里立即想起那次被她甩巴掌的高個子囂張美男,咋了咋舌,仇人呀,想到他上次咬牙切齒的樣子,她就后悔,早知道有一天能用上他,就不鬧那么僵了。不過想到許冽,雖然從沒共事過,但那小子一身的邪氣倒有點嶸哥的影子。
“我要是想找他合作,你介意嗎?”杜雨萱眨巴著眼睛望著盛騁。
“如果我介意呢?”盛騁手指戳了戳杜雨萱的鼻子,臉繃著,看不出喜怒。
“那就算了。”杜雨萱垂下眼,“實在找不著合適的,我自己管,雖然好些年沒涉入那種場合了,不過……”
“想都別想。”盛騁斷然打斷杜雨萱的話,手指捏著她的下巴迫她抬頭,氣惱道:“你故意氣我的吧?”
“你想太多了,我怎么舍得氣你。”杜雨萱笑嘻嘻的。
盛騁橫她一眼,拉著臉說:“我不管你,你別玩火自焚就好。”
“你好像很忌諱他?”杜雨萱一臉八卦。
“因為那個人就是個惡魔,最喜歡引人入地獄的惡魔。”盛騁忿忿的,把從小到大跟許冽的數次交鋒講給杜雨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