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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還愣在原地呢,小二已經(jīng)掙開白雪的懷抱,快步趕往沈玥那了。
“要見三小姐?待會要是見三小姐生得貌美起了歹念怎么辦?哎呀呀,不得了,主子快別睡了,你家廚娘快要沒了……”白雪一路吼著就跑進了蕭御的房間。
那時刻,蕭御正好沐浴完,正在穿衣服。
白雪一腳將房間的門給踹開了,看見的就是美男黑發(fā)垂落,身體半裸的美好風(fēng)光。精致的眉眼氤氳在蒙蒙水汽之中,精瘦的身形,此刻看著卻是很有料。
白雪非常不爭氣的,流鼻血了……
蕭御抬眼,看到的就是白雪對著自己流鼻血的畫面,嫌棄的撇開眼睛,腳一抬,直接將白雪給踹了出去。
砰!
“主子,我有要事要稟報呀……”白雪的聲音隱沒在了砰的關(guān)門聲中。
另一邊,沈玥聽了小二的話,皺眉思索了一下,還是起身跟著小二去了雅間。
小二在前面敲門,里面蕭九早已是沒有了耐心,“滾進來吧。”
聽到這冷漠高傲的聲音,沈玥狠狠皺起了眉頭,伸手推門進去。
蕭九是背對著門的方向坐著的,所以不曾看到沈玥。而那些正對著沈玥坐的公子哥們,在看到沈玥的容貌后,皆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一個個的瞬間都安靜了下來,詭異安靜的氣氛讓蕭九察覺到了不尋常。他驚疑不定的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這些日子魂牽夢縈的那個身影。
女子一身素色衣裳,頭發(fā)僅用一根碧色發(fā)帶扎著。眉目清麗,身姿如柳,靜靜的立在那里,就已經(jīng)是一副讓人屏息的畫了。
蕭九只覺得這一刻像是在夢中,像前面的每一個夜晚,每當(dāng)他想要去觸碰佳人的時候,佳人就會如泡沫一般煙消云散。他的動作快于意識,已經(jīng)伸手去觸碰沈玥的面容了。
沈玥嘴角抿著,在蕭九即將要觸碰到他的時候,快速往旁邊一閃。
蕭九的手落空,再抬眸,就看到佳人一雙明眸含著怒氣的看著自己。俏生生的立在那里,說不出的好看動人。
蕭九這才確認此刻不是夢中,忙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裳,面上帶著笑,一雙桃花眸里皆是溫柔,“敢問姑娘芳名,家住哪里?”
沈玥覺得此刻手很癢,用了很大的克制力才忍住,沒有一腳將這個登徒子給踹開。
“公子若是沒什么事情,小女子就失陪了。”說完話,沈玥就已經(jīng)快步轉(zhuǎn)出了房間。
蕭九哪里會肯將好容易到了近前的心上人放走,抬腳就攔在了沈玥前面。
沈玥皺著眉,不善的看著蕭九。
蕭九卻是依然笑的溫柔多情,“姑娘告訴我答案,我就讓姑娘走。”
沈玥看到已經(jīng)有好些客人目光往這邊落了過來,心中有些煩躁。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說,這人也能很快打聽出自己的身份來,“沈玥,商門沈家三小姐。”說完,連多一眼都不愿意看蕭九。
而蕭九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也不再糾纏沈玥了,歡喜的回了雅間,迎著一群狐朋狗友的曖昧目光,卻是不說,只是含笑的飲酒,眸光之中盡是志在必得的光亮。
砰!
突然一陣巨響,雅間內(nèi)眾人往朝外看去,就看到外面的一個廊柱竟然塌了半邊,搖搖欲墜的在那里,碎屑落了一地。
“真是見鬼了,還能這樣斷的,真是生平僅見。”
……
“主子……”
白雪委屈的輕聲喊了一下,蕭御卻是看都不看白雪。
白雪委屈的捂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腦袋,默默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主子好兇殘……
而此刻蕭御內(nèi)心真的很兇殘,他為何會覺得這么煩躁呢,看到沈玥被人調(diào)戲,會這么的煩躁,這么的想殺人呢?
蕭御憤怒的握拳,正想往旁邊砸去,就被白雪手快的握住了,“主子,冷靜,再砸,這樓就要塌了。”
蕭御聽到這話,外溢的怒氣才收斂了一些。但看到白雪那慘不忍睹被他揍過的面容,頓時不爽的就順手砸了上去。
“嗷嗚……”
白雪已哭暈在樓梯口……
☆、035 納妾
蕭九回到府中,大步的就往王妃于氏的院子而去。
彼時,于氏正斜斜的躺在榻上,身邊的大丫鬟鴛鴦?wù)o她的指甲染著豆蔻。抬眼只見看到蕭九往這邊大步而來,面上神色就是一喜。
“爺,今兒怎么有空過來?”于氏揮手讓身邊的丫鬟下去了,她親自起身迎接蕭九。
蕭就撩起袍角,扶著于氏一起在榻上坐好。
于氏難得享受蕭九這樣的溫柔,一時間有些受寵若驚,平日里囂張跋扈的面容,此刻也是帶著粉色,溫順可人如小鳥般,輕輕的依偎在蕭九肩頭。蕭九此刻滿心都是沈玥,自然是沒有那個心情欣賞于氏難得的柔情了。他素來最是了解于氏的脾性了,要將沈玥迎進府來不假。但他此次是真心想要一個女子,自然是想要對她好的。所以這邊要先做好于氏的工作,否則怕是佳人進府不到一月,就可能被于氏給折騰沒了。
蕭九伸手將于氏給攬入懷中,柔聲說道:“溫美人如今身懷六甲,在住在葳蕤院,怕是不妥。”
于氏原本火熱的心,在這一刻仿佛被澆了一盆涼水一般,瞬間拔涼。
溫柔的眉眼一瞬間尖銳起來,“有何不妥?那個賤人能夠住在葳蕤院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造化了?不住葳蕤院,還想住哪里?住妾身的海棠院嗎?”
蕭九眉心跳了跳,面上神色也是不好看了。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勸說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也是本王的第一個孩子,有些特別也是無可厚非。你身為正妻主母,應(yīng)該要有容人之量才是。”
“容人之量?妾身就是心胸狹窄了,只要有妾身一日,那溫賤人就不要肖想不屬于她的東西。”于氏憤怒的起身,隨手抬起一個花瓶就狠狠砸在了地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