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知到居然拍錯門, 這和捉奸踹錯房門有什么區別!
關鍵是被踹門那個不僅給了他呱呱兩大逼兜,還強行灌了三瓶水溶c醒酒!
齊河回想剛才懷南給自己看的門前監控, 剎那感覺檸檬的酸味再度沖上了天靈蓋,他牙酸,可臉上疼得更厲害,在沙發上翻找一通找到手機后,立即打開相機對準自己。
仔細看會,他憤憤放下手機,鞋都不穿,三步兩跨撲到餐桌。
直接一把推走懷玥面前的外賣盒,齊河憤怒指向自己腫得像豬頭的臉頰,“你還吃得下去?你丫吃怪力丸了?怎么手勁這么大?”
一張豬頭臉懟到面前,懷玥鎮定自若把飯盒拉回來:“現在吃不下了。但我不喜歡浪費食物。”
眼看她還能大口吃下去,齊河沉默了。
他到底為什么要來自取其辱!
半晌,他咬牙切齒:“你怎么會住在這?”
御湖別墅是著名富豪區,由江璟家的恒源房產特建,住在這里的絕大部分都是鎏金s班學生,少部分人則是看中房產價值才買。當年開盤前,前五棟江璟大手一揮送給陳停云四人,一棟給自己,齊河想買6號別墅卻被書映風搶了先,但這些年一直沒人住在這。
“不會吧,你還真是書映風培養的接班人嗎?怪不得這地界都給你住。”齊河說不驚訝是假的。
書家資助的貧困生沒有五十也有一百,其中不乏有考入鎏金的學生,無一例外都是住宿生,從來沒有哪個說破例能得到書映風的特別對待。
齊河小眼神往淡定坐著的人身上亂瞟,心里思緒百轉千回。
看來,懷南在書映風心里地位很重耶?
懷玥消息多靈通啊,早已隱約聽說外界猜想,小印鈔機這么好的擋箭牌她才懶得否認。
但大清早碰到個醉鬼還是挺煩,把最后一口涼掉的粉皮塞入嘴里,她起身把吃干凈的外賣盒丟入垃圾桶,越過他去沙發拿書包都沒給一個眼神。
“醒了就趕緊走,我要去上課了。”
齊河:“……”
他還從來沒這么被無視過!
他氣歸氣,還是屁顛屁顛跟上懷玥,不管巴掌的事了,反而好奇問道:“陶勇那么壯,你是怎么打過他的?”
滿身酒氣非常難聞,懷玥皺起眉,這人話可真多,好煩。
忍住想把他掀出去的沖動,側眼瞥向湊在肩膀旁一臉好奇的家伙,她微笑:“你想試試嗎?”
齊河警惕后退,嘟嘟囔囔道:“不是已經體驗過了,還是算了。”
懷玥翻了個白眼:“那就離我遠點。”
原本她是根本不想管這醉鬼,誰讓他醉得稀里糊涂嘴巴里還不停往外蹦陳停云的名字,她實在太好奇兩人有什么瓜葛,干脆把他帶回家。
要之前就知道他話多人煩,她管他去死。
不過……懷玥覺得眼見為實這詞得印鎏金學生們腦瓜子上。
飛信上大部分同學對齊河口誅筆伐,人人聲稱他是個霸道小混混,愛惹事喜爭斗,懷玥自己當時對他的第一印象下意識也是仗勢欺人的二世祖,可真當見了面,卻發現他似乎并沒有那么惡劣,相反還有點虎。
看眼時間差不多得去上課,她拉開門,指尖敲敲門板,最后一次下逐客令。
“走?”
“怎么你對陳停云好得要命,還舍身取義救他,對我態度這么差?”齊河覺得稀奇,從小他就是出了名的人緣好,心想自己沒變成豬頭前也挺帥,當下就不服,“懷同學,我倆好歹也是同學,第一次見面有點唐突,中午我請你吃飯唄?”
懷玥定定看著他:“好歹是同學,你還讓人來試探我?”
齊河一本正經道:“我那是怕你誤入歧途!”
不知道為什么,懷玥看他一臉正經就很想打他,好不容易摁下想法,又聽到他小聲說了句許之余不是好東西。
她放下手,雙手環胸靠到門板,順口問道:“你和許之余怎么回事?”
提起這小小年紀的學弟,齊河心里就一股無名火蹭蹭蹭,他咬牙切齒道:“那小子就是個小綠茶!背地里愛使壞,看不慣他,所以我要欺負他。”
去年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齊河那會談了個特喜歡的姑娘,他也沒什么看不起窮人一說,當時許之余道歉趕緊走人就是,可那小子非擱那裝哭,臉色慘白得好像他要吃人一樣,他脾氣也不好看著來氣,想讓他好好說話,結果手還沒搭上人衣領,臭綠茶先軟趴趴倒地了,惹得女朋友眼神看他都充滿異樣。
后來女友被封淮勾走,借口說他太霸道就分了手,如此一來事情越傳越過火,所有人在背地里說他齊河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把人家低齡越級生都給打哭了。
齊河心高氣傲,哪碰上過被人倒打一耙的這種事,干脆直接讓陶勇去教訓許之余。之后讓陶勇教訓的一群人,也是幾個特別喜歡在論壇上散布謠言的家伙。
齊河舉起手,比出四根手指放在太陽穴上:“我發誓,絕對都不過火,都是讓他跑腿買吃的,或者陪我玩玩極限運動而已。”
懷玥:“……”
敢情還是個正義小警察。
噎了半晌,她反問:“這種難道就不是霸凌嗎?”
霸凌的形式有很多種,有些自以為是的小教訓,對于自身來說也許只是不甘心不服氣的一時之快,對于他人來說卻是精神上的羞辱折磨。
許之余的確不是好人,她不全信昨晚他的話,有兩副面孔的人話只能聽一半,今天碰上齊河更加確定其中被欺負那部分可能略夸大其詞,但他曾經受到的威脅肯定是真實的,齊河也肯定實施了輕微的霸凌,只是他自認為不過火。
懷玥嘖了一聲:“齊同學,你也不是啥好人。”
齊河微愣:“我怎么不是好人了?他讓我不爽,我難道不能報復他嗎?這不是應該的嗎?再說我又沒往死里打他,而且我平時還經常做慈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