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火家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v01)
周寧青覺得熟悉, 就像她閨女的。
可她一回頭看著閨女的眼神,閨女好像一點都不認(rèn)識的樣子,周寧青自己都不確定了。
顏青青見原主親媽一會兒看她, 一會兒看腳鏈,“怎么了?”
“我就是覺得這腳鏈有點熟悉, 但是我不確定記憶有沒有記錯?”
畢竟周寧青都下放好幾年了, 所謂滄海桑田物是人非,周寧青也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有沒有錯, 只能回頭再想想了。
“這個腳鏈對葉家很重要?”
周寧青平時工作也忙,可關(guān)系自己女兒的事情, 她還是很關(guān)注的。
顏青青其實不太知道這個腳鏈對葉青離有什么意義, 只解釋說,“應(yīng)該是重要的,對方還答應(yīng)給我找一個東西。”
周家可是得葉家人走動才這么快返城的,周寧青還是多問了一句,“是葉家哪個人托你找的?”
顏青青只說了一個‘葉青離’, 卻不知這卻攪動了周女士一顆想回報對方的心思。
周女士對葉青離有多滿意, 就有多想對方真的是自己的女婿。
可現(xiàn)在女兒這樣了,即便再寵女如魔,周寧青也不覺得自己閨女真的還跟葉青離相配。
周寧青越是心底滿意葉青離, 就對女兒以前的那個未婚夫不滿意。即便盛君文沒錯, 可這個事情對方是有責(zé)任的。
才吃過早飯后,周寧青將家里采購年貨的事情都交給保姆周姐負(fù)責(zé)后,她就找了個借口殺去了盛家。
從女兒的話中, 周寧青知道盛君文當(dāng)初給了不少錢給閨女, 可不代表她能出得了這口氣。
而知道養(yǎng)母去盛家后,周家?guī)讉€養(yǎng)子中, 除了老三周文鈺因為帶著大寶和貝貝被顏青青卡住外,老大周文敬和老二周文卿兩人都偷偷跟著周寧青去了盛家。
盛君文在改革開放后,到底選擇了從事做家族生意,主動接過幾家快解散的國營紡織廠下海做起了生意,盛君文天賦很高,如今已經(jīng)是江陵一帶數(shù)得上號的商業(yè)奇才了。
這天,他剛送完芊芊回家路上時,他看著熟悉的街道,心底不可避免眼前又浮現(xiàn)一個人影。
這條路是去盛家和顏家的交叉路口的東街公園的路,他當(dāng)年跟青青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沒帶她回過盛家,可江陵所有能玩的地方都去過。
青青尤其愛去公園,說要在公園留下他們的點點滴滴。
那個時候芊芊出國了,盛君文如行尸走肉一樣生活著,就任由她折騰。
現(xiàn)在芊芊回來了,青青離開了,尤其想著青青不知跟誰生了兩個孩子,盛君文就感覺心口一股悶痛襲來。
悶哼一聲,盛君文忽然伸手按住了心臟的位置。
司機在前面開車,忽然聽到老板的聲音,只得趕緊放緩車速問,“老板,你還好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現(xiàn)在正是隆冬季節(jié),冬天萬物蕭條,東街公園卻種植了很多梅花,十二月的臘梅盛開,斑駁的紅梅盛開在白雪間,硬是襯托得臘梅艷紅如血,亦如每次見到的人一樣,總是恨不得將全部口紅都涂在唇上。
盛君文眉頭皺了皺,他確定以及肯定他愛的人是芊芊,而不可能是顏青青。
可看著這些一起看過的臘梅,極大的煩躁感襲擊而來,盛君文朝司機擺擺手,“你就在這附近等我,我下去走走。”
司機想說什么都不敢說話,因為老板今天心情似乎不好。
他只好聽老板的,將車開到旁邊停下,見老板開門下車,他也只好跟著后邊的保鏢跟上,可是兩人才跟上就被老板叫住了,“你們就在這等著,我走走就下來。”
“可是老板,你一個人去公園的話,到時候我怕意外的時候我顧不過來。”
盛君文擺擺手讓保鏢離他遠一點跟著就行,他自信自己的身手,又是在公園,保鏢隔得不遠,問題不大。
保鏢見他不聽,只好說自己在不遠不近的地方跟著,這點盛君文倒是同意了。
盛君文下車后下意識就選擇了以前跟顏青青走過的路,他看著紅梅積雪不斷從眼前劃過,冷風(fēng)襲來,他籠了籠圍巾就讓司機再退后一點。
種紅梅這一片都在東邊,沿著東邊往西走是一片荷花池,冬天的荷花池呈現(xiàn)一片衰敗的頹勢,就是荷花池旁邊的雜草都是光禿禿的,可一到春天這一片就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樣子。
盛君文想起以前,幾乎每年五六月都要被青青纏著來這里,明明荷花還是那個樣子,她就是有無數(shù)理由纏著他來這里。
盛君文穿著皮鞋踩在雜草上,他慢慢靠近荷花池邊,透過水面,他似回憶起往日的時光。
心念一動,盛君文蹲下用手觸碰了一下冰涼刺骨的水面,指尖一股涼意席卷而來,他沒縮回來,反而將整個手掌都浸泡在水中。
隆冬的季節(jié),手指在冰涼的水中,手指先是冰涼,久一點,手指骨節(jié)都能感受到一股股刺痛襲來,盛君文閉上了眼,這種疼痛能讓他感受到心似乎跳動得更快了些。
他愛芊芊,更愛的是芊芊。
盛君文心底不斷冒出這個念頭,誰知,一股大力襲來,一個袋子從天而降直接將他頭套住。
盛君文本來還閉著眼睛的,變故襲來的時候,即便他反應(yīng)再快最后身體還是被直接拖進荷花池旁邊的梅林中。
砰砰砰。
一頓拳打腳踢朝他砸來,盛君文抓住袋子本來想反擊的,可是伴隨拳頭來的還有幾聲異常憤怒的聲音襲來,“讓你欺負(fù)小妹,揍他一頓都是輕的。”
“動手就行,別說話。”
“我就是要為小妹出口氣。”
兩人說話聲音即便再小,拳頭的力度可不小,盛君文抬腳就踢了過去,可聽到對話不對,他還問了一句:“你小妹是誰?”
盛家家教嚴(yán),盛君文自認(rèn)沒得罪過誰,可這兩人的談話讓他下意識多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