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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吱告訴她,徐驊還真是不小心被撞的,當時的監控顯示他一個人在路邊喝完一瓶礦泉水,將礦泉水瓶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過后踹了垃圾桶一腳,緊接著不看路不走斑馬線地橫穿馬路,被從另一邊開過來接人的出租車給撞了。
幸好,那輛出租車打算在附近接人,車速不快,所以沒發生較大的交通事故,就是骨折了而已。
初伊點開看完許吱不知道從哪兒搜刮來的監控錄像掩嘴笑出了聲,缺德且發自內心地笑了一陣。
許吱:【你說他這人也是夠霉的,剛做了壞事,報應就來了,都不帶讓他歇一下喘口氣就被撞折了腿,夠我笑一整年。不說了,幫你吃了一晚上的瓜,我得洗澡睡覺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初伊:【晚安,明天見。】
楊隱舟見初伊一直循環播放著一個模糊得看不清臉的短視頻笑得肩膀一顫一顫,手指插進她的發間給她梳理了下長發問:“怎么了,笑這么開心?”
沒造成特別大的交通事故,初伊本不想告訴楊隱舟,但無奈這個徐驊在路邊氣急敗壞地踹垃圾桶然后被車撞的視頻實在是太好笑了,給人一種大快人心的快感,她將手機舉高了點讓楊隱舟也能看清楚。
初伊從頭開始播放給他看,笑著說:“我發現我這個人是有點壞心眼在的,看到欺負我的人被車撞骨折了,竟然會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楊隱舟臉色平靜地看完,將她的手機抽掉,臉上無半點笑意,直直看著她說:“所以,你就盯著他看了十幾遍?”
初伊眼睛咕嚕地看他一眼,心想他怎么知道她看了十幾遍,他剛數了嗎?
不是,他這話是什么意思?重點在這嗎?
初伊反問:“不好笑嗎?”
楊隱舟把吹風機放下,一步步朝她逼近。
初伊感受到危險在朝她靠近,止不住地往后退了幾步,被他逼至墻角,無奈把手撐在他的胸膛,好似明白了他不高興的原因,妥協地說:“我錯了,我不看了,真的不看了。”
楊隱舟看著她,臉色稍稍有所緩和道:“不要把注意力分給他了,從現在開始,不要再提他的事了,嗯?”
初伊這一次是真的聽他話,不停地點頭答應他,踮起腳尖,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親了他一口,很乖地說:“嗯,我聽你的,不提了,真的不提了,再提我就任你處置。”還揉了揉他的臉,“笑一個好不好,楊隱舟。”
楊隱舟對她的撒嬌十分受用,有些無奈地笑,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抱到床上放下,整個人也跟著欺/壓了上來。
男人的上半身傾壓在她的胸口,靠得很近很近,初伊瞪大眼看著他,瞬間有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以為他下一步應該是打算要跟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畢竟她剛惹了他生氣,他要是真想做她大概也是允許的,結果他只是低頭將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舌頭伸進來略顯霸道地親了她一會兒就放開了她,給她蓋上被子讓她睡覺去了。
初伊頓覺沒勁兒,意料之外地發現她對于與他做那種事情還挺期待的,甚至有時候會幻想楊隱舟這樣的人做那種事情時會是什么樣子,會跟情/欲片里的男主角一樣喘嗎?
初伊只是輕輕一想,就變得一發不可收拾,尤其是將楊隱舟跟喘這個字眼綁定在一起時,她頓覺人設都崩塌了,但又覺得這樣的他很反差,是她目前還沒見過的,也是只有她有機會去見的模樣。
這獨屬于她的禁欲感,讓初伊一時欲望上了頭,在楊隱舟洗漱完熄了燈也上床睡覺后,她忍不住伸手去戳了戳他的肩膀,很小聲很小聲地跟他商量說:“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點東西了?”
第35章
楊隱舟聽她問出這句話, 突然側過身來,在黑夜中盯著她的眼睛,笑問:“準備什么?”
“就是那種東西啊。”
“哪種東西?”
“嗯……”初伊說不出口, 她支支吾吾道,“就是那個……那個……避……避……”
他緊追著問:“避什么?”
初伊難以理解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嗎?”
“你說清楚點,我準備錯了怎么辦?”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初伊發現了他在耍她,生氣地瞪他一眼:“楊隱舟!你知道的, 你還問我。反正你自己看著辦, 你不準備, 我是不會配合你的!”
“還配合我?”楊隱舟伸手將她勾了過來,兩人蓋著同一張被子, 僅隔著睡衣緊緊地黏在一起, 他逗她說, “我準備了,你就配合我, 是不是?”
初伊沒法貼這么近去回答他的問題,無論是他們正討論著的話題, 還是他們之間的距離都太過曖昧了,再這么下去完全有可能今晚就擦槍走火。
她把頭埋進被子里,告訴他說:“看心情,你準備好了再說吧!”忽然,感到腰間一癢, 是楊隱舟的手伸了過來,她止不住地往后縮, 警告他,“啊……別碰我!流氓!”
“害羞什么?碰你一下就喊, 這還打算配合我,拿什么配合,嗯?”
“你還沒準備呢!你這是犯規!”
“嗯,就是犯規。”
“耍流氓啊這是……”
一來二去的對話間,他的手不知不覺地鉆進了她的睡衣下擺,初伊身子顫得厲害,軟了腰,輕輕推了推他,虛晃了幾下沒有真的把他推開,更沒有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
被他占了近五分鐘的便宜,初伊受不了地整理好被他提上去的衣擺,抓住他作亂的手說,“好了,我要睡覺了,你別再鬧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楊隱舟咬了下她的唇,以示對她中止他“流氓”行徑的懲罰,果真放過了她,讓她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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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許吱又八卦地跟初伊談起昨晚的事情,她已經興趣寥寥,沒說幾句就轉移了話題。
中午在食堂吃飯,初伊鞋子打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許吱扶她起來后,很是認真地跟她說:“你最近水逆吧?怎么這么多倒霉事啊?又是被造謠包養,又是摔跤的!我勸你去廟里找個大師給你驅驅邪,不然后面估計還有一堆霉事等著你受。”
“你別咒我,我就謝天謝地了。”初伊無法理解一個上過大學的語文老師為何會如此迷信,不屑道,“還找大師驅邪,我上哪兒找大師去啊?”
“附近那廟里不就有嗎?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還能給你看看事業,很靈的!”
初伊看著她,關心地問:“你最近經濟困難,搞副業去了?突然給我推銷大師,拉單子拉到我身上了?連我的錢你都騙?”
“不是。”許吱百口莫辯,“我搞什么副業啊?我推什么銷啊?我這是誠心給你介紹,別好心沒好報!”
初伊完全不信道:“那是真大師嗎?那不過是穿著大師衣服弄虛作假的打工人,就是專門來騙你這些迷信的人的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