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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瑤相信自己的弟弟,這其中肯定有誤會。對,一定是哪里搞錯了,她要找人幫忙。
安瑤去了拘留所。
看見弟弟的模樣,她強忍著自己的情緒。
魏耀銘臉色如常,笑著露出兩排牙齒:“姐。”
安瑤眼眶瞬間就紅了。
魏耀銘從接到一迦公司負責人的電話,得知自己會被起訴,到想明白呂梓霖給他下套,情緒一直都很穩定。
可是這會看見安瑤發紅的眼眶,他立即就慌了,“姐,你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沒事嗎?”
安瑤把眼淚憋回去,本想瞪他幾眼,可是見他這副模樣心里只剩下心疼。
她悶聲道:“我過來之前去醫院見了呂梓霖。”
魏耀銘手瞬間握緊又松開,臉上沒多大反應。
“他說你之前兼職做的程序出了問題,那家公司要起訴你。”安瑤聲音帶上了些許顫抖,“他們還有你和競爭公司負責人密切往來的證據。”
魏耀銘已經想通了一切,知道有人故意給他設了局。
剛開始,他不明白呂梓霖為什么要兜這么大的圈子害他,直到在包廂里對方提到姐姐。
呂梓霖,或者不是他,不知道誰在背后做了這些事,目的極大可能是他姐。
魏耀銘只道:“我沒有做過這些事。”
安瑤點頭:“我當然相信你,會想辦法找人幫忙的。”
“不行,”魏耀銘看著姐姐眉眼間的擔憂和急切,“呂梓霖早就知道這事。”
安瑤唇顫了顫。
“姐,不要再找呂梓霖他們,也別去找安家的人,”魏耀銘語氣鄭重,“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坐幾年牢。姐,不管是誰提出條件說能幫我,你絕對不能答應。”
他不知道背后的人想從他姐身上得到什么,甚至連那人是誰他都不確定。
…
安瑤從拘留所出來時,強忍著的眼淚終于啪啪地往下掉。
她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弟弟被人陷害坐牢?
呂梓霖態度那么強硬,一定會追究弟弟打他的事,她得提前請好律師。
還有準備起訴弟弟的一迦公司。
安瑤把眼淚擦干。
她在想,除了請律師還有誰可以幫忙。
安克禮不可能幫她,上次的事情她可以說已經和對方徹底撕破臉。
而且弟弟被人設局陷害的事情,肯定是安克禮或者莫家那些人做的。
姐姐安知研很好,但時她前幾天就出國開拓市場。
莎莎是明星,認識的人多……不行,這件事她不能把莎莎拉下水。
安家和莫家的人人脈廣,如果莎莎幫她會被那些人針對,以后在娛樂圈寸步難行。
安瑤想來想去,都想不到誰能幫她,最后決定先去咨詢律師。
…
兩天的時間里,安瑤咨詢了大量的律師,又上網查詢各種資料和法律文件,得到的結果都不容樂觀。
她還去找一迦公司的老板,可惜去了六次都沒辦法見到人。
今天是第三天。
安瑤依然去一迦公司樓下等著,希望能見到老板。
她從上午等到下午,都沒見到對方。
快三天了,事情卻沒有半分進展,她愈發焦慮不安,不知道該怎么辦,要怎么樣才能幫到弟弟。
這時,廖雨琪的電話打進來。
安瑤剛接通,就聽到她語氣著急道:“安瑤姐,我打聽到消息,學校領導這些天都在商討,可能會開除耀銘的學籍!”
安瑤手一顫,手機滑落到地上。
…
安瑤回到家。
她在客廳里發呆,極致的不安和慌亂后,她開始冷靜下來。
如果能讓一迦公司不起訴,呂梓霖不追究責任,學校不開除弟弟的學籍,她可以嫁給莫原波。
安瑤想到莫原波在宴會上看她的眼神,已經開始生理性反胃。
可是除了妥協嫁給莫原波,她不知道還有誰能幫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