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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
“我怎么了?”唐無憂聽了半天,卻仍是云里霧里的什么都沒弄明白,什么皇子?什么榮王?什么老太太老爺子的,她一樣都沒聽懂。
看著唐無憂不再犯癡的臉,綠繡一時激動,開口就道:“小姐您不傻了?可是……這衣服……”既然不傻了,衣服怎么還會穿錯?
聞言,唐無憂嘴角一抽。
傻?她唐無憂智商二百三,她要是傻,這世上還有聰明的嗎?不過看看自己身上那亂七八糟的衣服,此刻她真的有些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被遺留在了現代。
這時,一陣吵鬧聲從院外傳來,唐無憂微微蹙眉,心下莫名的有些不安,她看著綠繡笑了笑說:“你不是說這里不能待嗎,那咱們趕緊走吧,我累了,想睡覺。”
她的確是累了,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這具身子沉沉的,再加上剛剛折騰了那么久,她現在更是渾身都不舒服。
外面的動靜不小,綠繡也有些害怕,聽聞唐無憂這么說,她自然是趕緊點頭道好。
可是還沒走幾步,綠繡就盯著唐無憂的衣擺奇怪的喃喃,“小姐的衣服上這是沾了什么?”
唐無憂回頭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去,當她看到那白色的輕紗上染的一塊深色污漬時,眼角不由的一抖。
她急忙拉過想要蹲下研究她衣擺的綠繡,說:“沒什么,可能是不小心在哪蹭上的吧,回去換一身就好了。”
綠繡點了點頭,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是衣服臟了而已,換了便是了。……
回到南院,唐無憂將那身帶血的白紗換了下來,過了一會,綠繡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小姐,出事了,榮王在咱們府里被襲,這會兒正在整個府里盤查呢,估么著很快就查到咱們這了。”
剛剛就聽她提到了榮王,可是這榮王到底是什么人?被襲?該不會是……
不可能,她應該沒那么倒霉吧!她又沒打他,只不過是上了他而已,要說吃虧那也是她吃虧,他沒理由這樣大張旗鼓的四處收她!
“那個,你剛剛說我想找四皇子,為何?”這里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少了,萬一真的出了點什么狀況,她連應付都沒辦法。
綠繡抿了抿嘴,好似同情的看著唐無憂說:“四皇子是小姐您的未婚夫婿,但是,四皇子并不喜歡小姐您,他總說您是癡兒,可是小姐您又心喜于四皇子,所以綠繡猜想,您剛剛定是想去找四皇子的。”
唐無憂若有似無的點了點頭,這話她倒是聽明白了,意思就是郎無情妾有意,不過還好,好在那個什么四皇子不喜于她,不然還真是麻煩。
唐無憂將手里的白紗遞給綠繡,“去幫我把這個洗了,現在就洗,不要被人發現。”
“好,奴婢這就去。”說完,綠繡抱著衣服轉身就走。
“誒,等一下。”
綠繡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唐無憂問:“小姐還有什么事嗎?”
唐無憂輕咬唇角,思慮片刻,“我的名字是什么?”
之前的唐無憂過于癡傻,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綠繡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她看著唐無憂輕輕一笑,說:“無憂,唐無憂,夫人希望小姐一生無憂,所以給小姐取了這個名字。”
聞言,唐無憂不由垂眸失笑,原來,她還是唐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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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守宮砂不見了
綠繡抱著衣服還沒來得及出門,院外便浩浩蕩蕩的走來了一群人,平日里這個院子很少來人,可今兒一下子主子奴才的來了這么多,綠繡有些怔忪。
她回頭看了看屋里的唐無憂,就見她不疾不徐的走到床邊,拉過被子就躺了進去。
綠繡幾步迎出門,“老爺夫人,這是……”
唐宏睨了綠繡一眼,“無憂呢?”
“小姐已經睡下了。”
聞言,陳氏不屑的冷哼一聲,瞟了一眼并未關嚴的房門說:“呦,今兒她倒是睡的早,傻子就是好,沒心沒肺。”
聽著這話,綠繡有些不甘,但她又不敢說唐無憂已經不傻了,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四皇子,有意說道:“小姐是心情不好所以才早睡的,并非夫人說的那般。”
見綠繡來了膽子居然敢頂嘴,唐夫人氣惱的想要上前,可還沒來得及挪動腳步,就被一個絕冷的目光震懾在了原地,看著榮王冰封似的臉,唐夫人不由的瑟縮了一下。
唐家四小姐自小癡傻,宮洺雖沒見過此人,但因她與宮楚自小定親也是有所耳聞的,他并沒有想過剛剛那個膽子大過天的女人會是這個傳說中的傻子,但是他已經找過整個唐府,就唯獨這個院子還沒找過了。
無意間,目光掃過綠繡懷里的白紗,宮洺眼眸一縮出手便將其奪過,看著上面點點血跡,雙眸陰鷙的瞇起,“這衣服是誰的?”
冷冷的聲調仿若吹過一陣寒風,讓人不禁顫抖,綠繡驚恐的咽了咽口水,“是……是我家小姐的。”
宮洺,唯一一個被皇上封王的皇子,也是最萬受矚目的一位,他面冷如冰,殺伐很絕,因戰功累累,以至皇上對他另眼相待,一眾王公大臣們更是尊他為上上賓,這樣的人綠繡又豈會有不怕之理?
宮楚站在他身側,看著那染血的白衣,若有似無的彎了下嘴角,“皇兄,這衣服有何不妥嗎?”
宮洺緩緩抬眸,并沒理會宮楚之言,他看著那半敞著的房門,二話不說提步走進。
見此,唐宏趕緊跟上,唐無憂雖傻,但那好歹那也是女兒家的閨房,讓榮王獨自一人走進,總歸是有違常理。
房內,宮洺幾個大步來到床邊,猛地一把將床上的人拎起,當他看到她手上胡亂纏著的白布溢滿了血跡時,眉心不由的一蹙。
唐無憂本就未睡,并且清清楚楚的聽見了他們在門外的對話,她知道血衣的事情瞞不住了,也知道那個說自己被襲的榮王,就是剛剛被她壓過的男人,那開口就能讓人結冰的聲音,任誰聽了都不會忘。
只是有一點讓唐無憂很郁悶,就算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但被襲算是怎么回事?她記得當時自己挺溫柔的,又沒動手打他,怎么能算是被襲呢!這人說話也太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