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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兒被他逗弄的一個激靈,小手不由的緊抓他的衣襟,唐夢之的脾氣的確很壞,她不止經(jīng)常找別人的麻煩,若是碰上她哪日心情欠佳,更是會對她辱罵毒打,想到此,她開始有些動搖了。
“殿,殿下,可,可若是,若是這件事被小姐知道,奴婢……唔……”話沒說完,但宮楚已經(jīng)知道她的意思,她擔心的事他并不擔心,他要的只是她的妥協(xié)。
宮楚可謂是花叢中的老將,三兩下就把巧兒親的七葷八素,緊繃的身子漸漸癱軟。
然而,宮楚越是情迷深處,腦子里越是被某種東西撞擊的想要索取更多,他一把將人抱起丟到了床上。
巧兒咬著唇,不敢發(fā)出太大的聲音,即便情迷深處,她也沒忘了隔壁正睡著她的主子。
伺候人的活巧兒早已做慣,直到兩人赤體相見,巧兒才恢復了一些神智,甚至有些害怕,她伸手在宮楚身前一抵,確認問道:“殿下剛剛的話當真不是哄巧兒的?”
此刻宮楚的腦子嗡嗡作響,早已聽不進任何話,更不可能給她任何回應,下一瞬,巧兒只覺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她兩手往身旁的被子上一抓,忍不住一聲低呼,而后死死的咬著唇,不敢再發(fā)出一點聲音。
隔壁,唐夢之因懷孕的關(guān)系睡的本就淺,突然被一道聲奇怪的叫聲喚醒,她坐起來喚道:“巧兒?”
沒有得到回應,唐夢之又喊:“來人。”
仍是沒人回應。
原本唐夢之的門外是有人守夜,可就在宮楚進門之后,便打發(fā)掉了那些伺候的丫頭,半天都沒有人進來,唐夢之疑惑起身,走出門卻見巧兒的房燈還是亮的,她奇怪的走近,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有些不尋常的聲音傳出。
唐夢之皺了皺眉,慢慢的推開房門,房里,一室的旖旎看的唐夢之大駭,險些一口氣上不來暈死過去。
“小,小姐。”巧兒看到突然沖進來的唐夢之,也顧不得自己此刻未著寸縷,嚇的趕緊起身,可不料卻被宮楚一把按了回去。
她伸手想要推開宮楚,可宮楚卻一把捏住她的手按到了一旁,并且轉(zhuǎn)頭看向唐夢之,喝道:“出去。”
這一幕早已將唐夢之看傻,她顫抖著身子轉(zhuǎn)身而出,剛走出房門腳下便是一軟,她坐在地上始終沒有起身,直到天逐漸變亮,里面的喘息逐漸停止,她才一點點的緩過神爬了起來,虛晃著腳步,一點一點的朝門外踱去……
“什么,你說唐夢之回來了?還是一大早回來的?”唐無憂剛睡醒就從綠繡那聽說了這樣的消息,只是,這消息跟她預計的不大對啊!
“是啊小姐,她是一大早回來的,據(jù)說還是自己走回來的,聽別院的下人嘀咕,說她一進二夫人的房里就哭,哭了好久才停下呢!”
唐無憂搔了搔頭,嘟囔道:“浪費感情,居然禍害了我那么好的合歡散,也不知道他用在誰身上了。”
“小姐,你說什么呢?”
唐無憂抬頭看了她一眼,擺了擺手,“沒什么,對了,一會我要出門,你把我的霓煙羅拿來,還有,今日不許那兩個小東西出門,你在家看著他們。”
“小姐出門要霓煙羅做什么?難不成是要去出診?”
這霓煙羅紗是唐無憂親手帛織的一種輕紗,世上獨一無二,而且她只在自己是妙毒仙的時候才會穿著,可現(xiàn)在是在京城,怎么可能會有病人找到這來?
“是去出診,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單大生意。”
“可是小姐,這里是京城,人多眼雜的,萬一被人發(fā)現(xiàn)了可怎么是好?”
唐無憂總覺得那兩個小家伙行事大膽,但她也不想想他們這是隨了誰,在綠繡心里,論大膽,論不羈,還沒人能比得過她呢,好不容易最近京城內(nèi)關(guān)于她的流言蜚語少了一點,她這會居然又要扮成妙毒仙出門,這簡直是要人命嗎!
唐無憂起身在綠繡的腦袋上輕敲了一下說:“你忘了我是誰了?被人發(fā)現(xiàn),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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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親爹是誰!
“胡鬧!”
一聲厲喝,從屋內(nèi)高調(diào)響起,聞聲,閑來無事從院門前經(jīng)過的兩個小家伙腳步一頓,相互對看了一眼。
屋內(nèi),陳氏氣急敗壞的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看著那哭腫了眼睛的唐夢之,她簡直氣的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你簡直是要氣死我了,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好在這么多年下來榮王沒有深究,萬一他追查下來,你這不是要我們?nèi)业拿鼏幔 ?
聽著陳氏的埋怨,唐夢之更是委屈,“娘,這事又不是我的主意,是四皇子叫我這么做的,而且,事情不是也沒有被拆穿嗎,女兒今日跟您說這些,并不是為了來討您責罵的,女兒是想讓您為我做主。”
陳氏衣袖一甩,呵斥:“做主,做什么主?四皇子說的對,這件事你以后就把它爛在肚子里,再也不許提。”
聞言,唐夢之突然站起,急道:“娘,您這是要逼死女兒嗎?四皇子如今對唐無憂再起興趣,他還斬釘截鐵的說要娶她進門,這件事是唯一一件可以證明那兩個孩子是榮王的,若是要我不提,那不就等同于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四皇子迎娶唐無憂那賤人嗎!”
“你糊涂,唐無憂既不能嫁給四皇子,但同樣更不能讓榮王與這兩個孩子相認,當年的事沒人知道唐無憂還記得多少,甚至有可能就連她自己也未必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去給她搭這個橋?那榮王是什么人,那就是一個活獅子,若是被他知道這件事,他認了孩子難道還會不認孩子的母親?到時候他們一家四口相認了,當年那些陷害他的爛事,他還不要找我們唐家來算?你整日就只嫉妒,難道連命都不要了嗎?”
想想,陳氏的話也有道理,唐夢之為難的咬唇,再次欲哭,“可是除了說穿,還能有什么法子?四皇子與我賭氣,居然引誘巧兒上了床,女兒若是再不做出點動作,怕是明日在他床上的人就是唐無憂了。”
陳氏嘆了口氣,唐夢之如今有孕,這些個難事自然不能讓她一個人獨自承擔,她扶著唐夢之在床邊坐下,安撫道:“這事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四皇子那么說,也許只是被你氣急了,他想娶唐無憂,那也不是說娶就娶的,趕明兒個我進趟宮,找淑妃娘娘通通氣,淑妃娘娘本就不喜歡唐無憂,再加上她現(xiàn)在還帶著兩個孩子,這事沒這么好辦!”
門外,唐思瑞和唐雨茗將陳氏和唐夢之的話全都聽了進去,兩張極為相像的小臉皆是陷入了沉思。
半晌,唐雨茗含著唇看了看唐思瑞,“哥哥,怎么辦?那個大叔好像是我們的爹爹。”
唐思瑞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陰沉,他低著眼睫考慮片刻,冷冷的說:“他欺負我們,還欺負娘親,他不配當我們的爹爹,唐雨茗,這件事你不可以告訴娘親,你別忘了,你曾經(jīng)答應過蘇子辰說要幫他娶到娘親的。”
唐雨茗低著頭,糾結(jié)的摳著小手,“可是,他是我們真爹爹呀。”
“那又怎樣?你才與他見過幾次面,而且每一次他都對我們出手,跟他相比,我還是喜歡蘇子辰,你要是敢背叛,我馬上就傳書去琳瑯閣,看蘇子辰下次還會不會理你。”見唐雨茗搖擺不定,唐思瑞不得已下了狠招,他相信以蘇子辰的交情,一定能戰(zhàn)勝她心中那所謂的真爹爹。
聞言,唐雨茗趕緊抓著唐思瑞的手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能讓公子蘇不理我,我答應你還不行嗎,我不認爹爹,我也不會跟娘親說。”
她的保證在唐思瑞那里可信度不高,未免她以后變卦,他伸出那只受傷的手在她面前,“你看好了,這就是因為他才變成這樣的,昨天我們被娘親罰面壁,今日還不能出門,你昨天自己也說過會找他報仇,你若是敢認賊做父,就不要再說是我唐思瑞的妹妹。”
唐雨茗撇了撇嘴,小聲喃噥,“知道了,我都說了不認了,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
定遠候府,府門大敞,郎中大夫一波又一波的換著,唐無憂一身紅裝,薄紗掩面,立于門前,沒一會,一個年輕的男子,一身暗翠錦袍疾步跑出,他看著站在門前那眼睫微斂的人,眼底不由的閃過一絲驚艷。
“請問,您就是妙毒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