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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崎死了,警方的通告來說,是因為害怕被調查坐牢而自殺的,可是在跳海臨死前的一天,殺了一個無辜的路上背上性命陪葬。
那人是徐清風。他從季家的別墅火場逃出來之后,滿身黑炭的到河邊清理身體,警察只認定這是一具巧合性偶然事件,便將這件事落下了帷幕。
季予川接到了醫院的通知,讓他去認領別墅里的那具尸體,是他父親季奉韌。
已經燒成黑炭,除了手指上面戴著銀色的結婚鉆戒外,便再也沒有其他顯著的特征。
只是他被燒焦在輪椅上,很容易便能認定這是他本人,季予川將他埋葬在了跟他媽媽同一個墓地里面,兩個墓穴之間的間隔怕是連半米都不到,據說這是他當年一塊買下的兩個墓穴。
看來他是早有預備自己死了,玩了這么多年的刀子,最終是沒什么勇氣殺死自己,才買來幾箱油打斷結束生命,徐清風倒是也滿足了他的愿望。
公司受到了一些處罰外便恢復了運作,季予川并不打算再接手下去,這個爛攤子他也已經不想收拾,沒了武崎這個背鍋人,他做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在監察局那邊。
卜早綁在臥室里半個月,性子也總算是老實了不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破口大罵滿嘴臟話,他只要一脫衣服,就看見她滿臉的害怕,這樣的結果很讓他滿意。
這兩年來的調教成果,季予川終于認清自己想要什么了。就是這樣乖乖聽著他的命令不敢反抗,才使他內心真正得到滿足,才是最想要的“卜早”。
“若是你表現得好,我也會把你手腕上的東西給解開,最近要好好吃飯,我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我就真的能寸步不離的在你身邊,陪伴著你了。”
他的聲線渾厚低沉,撫摸著她額頭上出現的那些虛汗,撥開被汗水黏住的秀發,溫柔笑的春風蕩漾,卻沒發現那雙清澈的瞳孔里面都是恐懼和不甘的顫抖。
卜早緊緊握著被捆綁起來的雙拳,不語的別過頭,想要躲避開他的觸碰,將腦袋轉在左側,埋進被子里面。
這樣的小舉動他也默許,笑笑并不吭聲。
看了她一會兒,替她惗好被角,確認雙腳和雙手都捆綁住不會被掙脫開,才起身走出了臥室。
可等到他下午回來的時候,用粗糙麻繩捆綁的皮膚,被她硬生生的摩擦出大量的血,甚至浸泡軟了那些繩子,已經換過一次的床單,此刻白色的布料上全都是大量鮮紅的液體,不僅如此,還在往床邊蔓延。
胳膊上的傷口很明顯是她自己給掙扎出來的,不得已,季予川只好將她手腕上的繩子給解開,慌張把衛生紙拿過來,處理著傷口。
已經太深了,再不及時處理怕是會破傷風,他一邊著急一邊兇著她為什么不聽話!
卜早一臉憔悴的別過頭,不說一句話,這樣的狀態很顯然不妙。
季予川不敢再給她綁了,從頭到腳都不敢再動她身上的任何一塊皮膚。
“你別動,我下去給你拿藥,不準動聽見了沒!”
他吼著她,但是還在害怕,害怕如果不去看著她,說不定她就會用什么辦法自殺。
她躺在那里一聲不吭,沒有力氣去動彈,季予川還是不放心,索性將她抱下樓,翻遍了抽屜也沒再找到止血的藥。
這是她家,他對這里也根本不熟悉,只是找來找去,都沒有任何藥。
得出去買才行,可他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太危險了。
“卜早,卜早!”
晃動著懷里的人,歪著頭好像是昏過去了,不知道是失血過多還是疲倦。
季予川咬咬牙,打算將她帶去醫院,她身上只穿了個昨晚洗澡給她套上的襯衣。
把她抱上大門外停著的車里,急匆匆去上樓拿衣服。
但是當他抱著懷中的風衣下樓時,車里的人已經不見了。
“卜早!”
他嗓子破音朝著周圍怒吼,扔下手里的衣服去找人!
卜早光著腳,將受傷的手腕放在胸前握著,在扎人的水泥地面上快步往前跑,空蕩的別墅區里面沒什么人,卜早臉色慘白,不停左右回頭看,還有最后一絲生存的希望,快點找到一個路人!
快點快點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
已經急出了眼淚,她甚至聽到背后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瞧見在路邊一個掃地的大爺,闖入了她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