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幾個月好不容易養(yǎng)出來的那點兒肉,都在這幾天消耗下去了。
“還好。”重濤把手捂子踹在懷里,用力吐了口氣。
燒開了熱水,唐八拿出一丸藥丸在碗里化開,遞給重濤。如今他出門在外,每天煮藥喝實在是不太合適,于是唐八干脆把藥制成了丸子,方便隨身攜帶。雖然藥丸的藥性沒有熱熱的藥汁好,但是總算是聊勝于無。
大雨跟天漏了一樣瓢潑而下,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遠處還有長蛇般的閃電閃現(xiàn)。現(xiàn)在不過是下午,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那幾個乞丐見這一行人沒有什么惡意,便放松下來,開始胡亂吹噓聊天。
從杏花樓的燒雞多么酥嫩好吃,到百花樓的姑娘多么漂亮迷人,然后就聊到一些江湖武林之事。
“哎呀,你們那天沒看見!嘖嘖,大雨下了兩天,從朱家莊沖下來的血水,把下面的河都染紅了,到現(xiàn)在過去,那臺階還發(fā)黑呢,嚇?biāo)廊肆税 !?
“我聽說了,不過不是說朱家莊被火燒了嗎?”
“雨停了之后才被燒的,據(jù)說突然一道妖火從天而降,硬是把朱家莊燒了個一塌糊涂,兩百多口人呢!還有不少山下的學(xué)徒,嘖嘖,都傳言是犯了天怒了。”
“一個朱家莊,能犯什么天怒啊?我倒是覺得那莊主是好人,每個月初一都發(fā)放面餅給我們吃呢。”
“誰知道,這人備不住大善之下就藏著大惡呢。”
朱家莊,兩百多口人命,妖火……幾個關(guān)鍵詞聽到重濤耳朵里,讓他不禁皺了眉頭……
第42章 一群登徒子
唐九在恒昱祺的示意下,拿了幾張面餅走了過去,笑嘻嘻的打招呼,“幾位大哥,我剛才聽你們說什么妖火,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啊。”說著,就把面餅遞了過去。
那幾個乞丐也是餓了快一天了,原本乞討的食物壓根不夠吃,本來想今天繼續(xù)去找點兒吃的,誰知道居然陰天下雨了。如今有人送來面餅,簡直讓他們開心死了。
“哎,這位小公子,你想聽什么就直接問。不說別的,就是聽這些小道消息問我們就是最合適的了。”其中一個乞丐接過面餅,稍微在火上烤了幾下就狠狠的咬了一口,口齒不清的說著。
“就是那個什么朱家莊,是怎么回事啊?”唐九天生娃娃臉,最容易讓人沒有提防了。
“嗨,說來也邪門。那朱家莊原本是個武館,后來開大了便在山腰上自己蓋了個大莊子,每年都能收不少徒弟,據(jù)說還曾經(jīng)培養(yǎng)出來過武狀元呢。”另外一名乞丐不慌不忙的烤著餅,嗅著空氣里的焦香氣息,顯得十分開心,“年前的時候,那朱家莊還接了個什么護衛(wèi)的差事,說是個大官兒請的,下山了一百多號人,誰知道就再也沒回來。然后還沒出正月呢,就被殺了全家啊。一整個莊子,連燒火的老媽子都沒放過,都給殺了。”
“說是得罪了那個大官兒。”其他乞丐補充著。
“誰知道呢,這可是件大事兒,就連知府他們也過來查看了,但是沒過幾天,那莊子就突然燒起來了,燒的渣都不剩,原本放在里面的尸體都被燒的焦黑,什么都查不出來啦。后來知府就讓人把那些尸體都葬了。”
“可不是嗎,哎喲,現(xiàn)在我們都不敢靠近那個莊子,聽說一到晚上就能聽見撕心裂肺的哭聲。”
“是啊,太可怕了,挺大個莊子啊,就這么沒了,那大房子也都燒塌了,那得多少錢啊。本來我還想進去揀點啥值錢的出來賣錢換吃的。但是遠遠地看著都覺得瘆得慌,壓根沒敢進去。”
那幾個乞丐七嘴八舌的說著,但是越到后面就越扯了,說什么朱家莊之所以突然鼎盛起來,一定是因為得到了什么寶物,所以才被滅門。又說是他們背地里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才被老天爺給滅了的。
至于究竟是誰殺了那一莊子人,卻說不明白。
“那請他們下山的,是哪個大官兒?”唐九又問。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總是有人請他們下山做護衛(wèi)的。說是大官兒,但是也備不住是什么大商人呢。”乞丐們表示這個不太清楚。
問的差不多了,唐九回到恒昱祺身邊,靜靜的等待主子下一步指示。
“年前后發(fā)生的事?”重濤低聲說道:“這時間倒是差不多能對上,不過我還是打算過去看看。”
“瀾瀾倒是不怕那些神鬼。”恒昱祺從唐八手中接過煮熱的茶水遞給重濤,笑著說。
重濤喝了兩口茶,身體暖了一些,笑道:“若是怕那些,當(dāng)初在平陽縣我就不會插手那山中妖怪之事了。”
“哈哈哈哈。”恒昱祺笑道:“是,瀾瀾膽大心細。”
外面的風(fēng)雨仍舊在肆虐,雷聲轟轟。破廟里主仆四人吃了些烤熱的餅子和肉干,便開始閉目養(yǎng)神,等待風(fēng)雨過去。
重濤既然說了去看看,恒昱祺也知道為什么。這一切的事都太過巧合。年前貢品進京,怎么就會遇到流寇殘兵?一個流寇殘兵這種破爛的烏合之眾,怎么就能把那些押送貢品的官兵打的落花流水?
若說是一個武館的人出來偽裝那流寇殘兵,邏輯上到是能說得過去。
重濤身上裹著厚厚的披風(fēng),腦袋歪在恒昱祺肩膀上開始打瞌睡。他實在是太累了,這幅身體完全扛不住現(xiàn)在趕路的節(jié)奏,只要是能躺著,絕對分分鐘睡著。
這時,外面又傳來馬叫聲,緊接著一陣紛亂的馬蹄聲,三匹馬沖到破廟門口,進來了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三個人已然被淋的渾身濕透,臉色凍的青白。他們把馬拴在屋檐的另一邊兒,嫌棄的看著這并不大的破廟。
恒昱祺這邊看上去并不好惹,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公子帶著自己的護院打手的模樣。首先進來的那個高大男人陰鷙的目光在他們主仆幾人的身上掃過,便看向占據(jù)了另一個好位置的乞丐那邊。
幾個乞丐早就睡著了,誰知道突然被一腳踹醒,剛想要罵罵咧咧,睜眼一瞅,便閉上了嘴巴。
“讓開!”那男人低聲喝道。
幾個乞丐得知這風(fēng)水寶地保不住了,只能訕訕的爬起來,讓出了這塊地方。
破廟就這么大,原本他們跟恒昱祺那波人一人一邊也互不干擾,如今來了第三波人,就讓他們有些不知所措了。
畢竟誰也不愿意跟乞丐湊在一起,哪怕靠近了都會被人嫌棄。
“幾位兄弟不妨在那邊休息。”恒昱祺沖唐九使了個眼色,唐九立馬就反映了過來。
他指的地方離這邊比較近,也背風(fēng),只不過比較陰暗潮濕罷了。
“謝謝,謝謝……”那幾個乞丐以為自己會被趕出破廟呢,誰知居然還能有容身之地,壓根不會嫌棄那地方不如自己原來的好,紛紛跟唐九道謝。
唐九又撿了幾根柴火丟過去,好歹能把那地方弄的舒適一些。
那陰鷙男人冷冷的掃了這邊一眼,便收回目光,把乞丐睡的地方收拾了一下,撒了驅(qū)蟲藥粉,又撿了幾塊木頭重新把火燒旺,才讓門口那一男一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