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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什么郁逞一生他的氣就要太清宗人的性命,難道太清宗人是郁逞給他起的代稱?
他本就是太清宗人,這么想倒是合理。
“仙君。”
郁逞淡聲喚道,幾分催促意味。
楚栩云咽了咽口水。
一不小心又走神了。
可是,再怎么催也不行的,他真的忘了……
忘得一干二凈,徹徹底底,他只記得郁逞先是脫了他的衣服,然后后面的事情……
哎?
他可以先脫掉郁逞的衣服敷衍一下,至少郁逞肯定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生氣了。
只做這一步,應該沒事吧?
楚栩云壯著膽子抬眼看向郁逞,袖內(nèi)暗握住拳。
對上他的目光,郁逞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既然仙君不肯,那我……”
他還未說完這一句,襟口忽地被人緊緊扯住,郁逞愕然頓在原地,身上一涼——
他被楚栩云,扒光了。
第2章 芹菜
太清宗山下客棧。
“楚仙君已被魔尊擄走第三日了,我有獨門消息,聽說那魔尊把楚栩云關(guān)押在魔宮內(nèi),重兵把守。傳言那魔尊曾受過仙君逼跪之辱,此次擄走,怕是再也回不來了。”男人悲惋地嘆息一聲,壓低聲音繼續(xù)道,“我還聽說,那魔尊要百般折辱于仙君,甚至當做玩物孌寵……”
在他身旁的人們聽到這話,紛紛憤慨起來。
“這個畜生!”
“沒辦法,要不是仙君一時不察,又怎會讓那混賬得了機會,往后這些魔族更要囂張!”
客棧角落,一道身著鶴紋道袍的少年身影陡然站起來,方才那些人的話他盡收耳底,眼眶氣得通紅,“師尊,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現(xiàn)在就要去魔域救仙君出來。”
手腕卻倏然被身旁人按住。
“蕭洺,坐下。”在他身旁的男人同樣身著鶴紋道袍,卻神色平靜,只是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蕭洺手還搭在劍柄上,忍無可忍道,“可是師尊,魔族欺人太甚……”
“無妨。”男人淡笑了聲,“至少百姓們念著仙君的好,這就夠了。”
楚栩云平日斬妖除魔,氣節(jié)高尚,百姓們都看在眼中,記在心里。
蕭洺忿忿地放開長劍劍柄,落座回他身邊,牛飲盡杯中茶水,“這個可恨的郁逞,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楚仙君那光風霽月般的人,生性孤傲冷矜,竟受此奇恥大辱,他難以想象楚仙君此刻有多么痛苦憤怒,又該有多么絕望無助。
他們必須得去救他出來!
聽到郁逞的名字,對座的男人眸光驟冷幾分,他什么也沒說,握著茶盞的指節(jié)卻微微泛白。
“師尊,你說……”蕭洺憂心忡忡,聲音也低了不少,“郁逞是不是真的對仙君做了那種……”
這些日子,類似的傳言已如漫天飛雪,傳得沸沸揚揚。
聞言,男人周身的氣息更冷,仿佛極九寒潭般,音色漸淡,“一派胡言。”
蕭洺嘴唇翕動,片刻,垂下眼眸,低低道,“師尊,我不知傳言真假,可我知郁逞此人。”
其實若是旁人擄走楚栩云,他壓根不會相信傳言半個字,可偏偏是郁逞。
郁逞對楚栩云的怨恨,難以言表。
七年前,楚栩云只身屠魔域時,只做了兩件事,第一件是屠魔。
第二件是,他抱回了一個人類遺孤。
時至今日,蕭洺仍記得那日楚栩云劍上寒光,鮮血淋漓淌落,仙君身上雪衣已成血衣,而他的懷里,卻抱著一個已經(jīng)昏迷的少年。
楚栩云只字未言,平靜地將劍尖的血抖去,插回劍鞘,隨后帶著懷里的沉睡的少年一步步離開。
沒人敢問那少年的來歷,也不知楚栩云為何救他。
直到后來他們才知道,那少年名叫郁逞。
那時的郁逞還沒有入魔,眾人只當他是被楚栩云救出的平民百姓,并未過多上心。
郁逞就這么留在了仙君身邊,不過也僅僅三年,他便被仙君親自趕出了太清宗。
原因是……郁逞在宗門祭祀上出言頂撞了宗主。
傳言仙君因此大怒,強逼郁逞在眾弟子面前為宗主下跪道歉,之后又決意要趕郁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