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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栩云和李焚鶴進殿時,發(fā)現(xiàn)談墨不見蹤影。
“怎么少了個人?”李焚鶴大驚失色,血都涼了半截,“你把他給怎么了?”
郁逞瞥他一眼,淡聲道,“他有事走了。”
“我不信。”李焚鶴驚恐地把楚栩云擋在身后,壓低聲音道,“道友,你快走,我殿后。”
在他眼中,郁逞就是最危險的存在,旁邊這個不善言辭的陌生人感覺都比郁逞要靠譜得多。
不善言辭的陌生人緊張地四下看了看,輕聲問,“他真的走了?”
“嗯,”郁逞的聲音登時緩和下來,柔聲道,“他給你留了話,說那個賭約他認(rèn)輸,你們賭了什么?”
楚栩云聽罷,似是早有預(yù)料般,輕輕笑了聲,“不告訴你。”
太好了,郁逞終于也可以有自己的好朋友啦。
頓了頓,楚栩云嚴(yán)謹(jǐn)?shù)匮a充一句,“而且那不是賭約,是我們之間的約定。”
郁逞笑容微僵,良久,他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有幾分后悔把談墨放走。
那混賬到底干嘛來的。
第32章 元清圣水(二合一)
“你們認(rèn)識?”李焚鶴馬上警惕起來, 遠(yuǎn)離了楚栩云,“你們來太清宗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栩云搖了搖頭,還在維持自己的人設(shè), “我不認(rèn)識仙君,我只認(rèn)識剛剛走的那位。”
郁逞微微一笑, “是么?”
“嗯。”楚栩云重重點頭,像是怕郁逞不信, 又補充道, “既然他走了,那我也不便久留……”
他剛要轉(zhuǎn)身離開, 手腕被一把捉住。
“還演啊。”郁逞把他拽進懷里,笑意沉沉,“阿栩想去哪?”
“當(dāng)然是回去……”楚栩云猛地反應(yīng)過來,連忙想推開郁逞否認(rèn),“我不是阿栩, 你才是阿栩。”
郁逞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故意瞥向李焚鶴,“原來如此,阿栩是不想讓徒弟認(rèn)出你?”
李焚鶴驚疑不定地望著他倆, 在李焚鶴的目光中, 楚栩云只好無奈地小聲嘟噥道, “怎么認(rèn)出來的。”
他明明偽裝得很好。
“阿栩氣質(zhì)不同常人, 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郁逞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楚栩云暗下決定,以后一定再有機會, 一定要讓郁逞認(rèn)不出他。
“師尊, 這回真的是你!”李焚鶴激動不已,郁逞那死斷袖不可能會抱師尊以外的人, 他下意識想要上前靠近楚栩云,卻被郁逞眼疾手快一把掐住后頸,分外嫌棄地甩去一旁。
“滾。”
罵完李焚鶴,郁逞看向楚栩云,聲音軟下幾分,“留下吧,阿栩,我們一起教導(dǎo)他,拿到元清圣水后再共同回魔宮。”
幾日不見,郁逞實在想念他。
只要能跟阿栩在一起,就算在刀山火海他也愿意。
李焚鶴也附和著淚眼朦朧道,“師尊,留下吧,弟子們都很想念你,尤其是我。”
“……”
郁逞有時也實在不明白,為何李焚鶴每一句話都讓人想把他弄死。
拗他們不過,楚栩云只好答應(yīng)下來。
有郁逞在這里,至少他不用再吃太清宗的飯菜,這樣想他勉強可以忍耐。
不過,雖然楚栩云也回到太清宗,但教導(dǎo)李焚鶴的任務(wù)還是落在郁逞的肩頭。
楚栩云每日主要的行程,清晨起來吃一頓郁逞親手做的大餐,去習(xí)武場圍觀郁逞替他教徒弟,晌午再吃一頓郁逞親手做的大餐,去習(xí)武場圍觀郁逞暴揍李焚鶴,晚上再吃一頓郁逞做的大餐,聽李焚鶴哭著說不想再練劍了,安撫兩句,而后美滋滋地鉆進被窩睡覺。
郁逞對李焚鶴的教導(dǎo)極其嚴(yán)格,比之楚栩云有過之而無不及,楚栩云好歹有幾分仁慈之心,郁逞會監(jiān)視李焚鶴練劍練至深夜,稍有不慎就會挨上一頓劍鞘伺候。
李焚鶴時常覺得不如死了算了,這宗門大比魁首不當(dāng)也罷。
直到宗門大比前一日,李焚鶴成功突破元嬰中期。
天露異彩,紫光紛呈。
李焚鶴激動地沐浴在天地靈氣下,成為當(dāng)世同齡修士里唯一一位元嬰中期。
他的突破也引來修真界不少關(guān)注,宗主甚至親自送了一箱名貴丹藥給李焚鶴。
與宗主一樣來送禮祝賀的人不在少數(shù),臨安宗仙君也來訪扶光峰。
臨安仙君沈諶止久居深山,楚栩云曾跟他一起潛心修道,情誼深厚。
此次相逢,沈諶止身著一襲素蘭道衣,面上卻以白紗遮目。楚栩云不由多看了兩眼。
他分明記得上一回見到沈諶止時,沈諶止的眼睛還沒盲。
怎么好端端的就瞎了呢?